劍川的修行歲月!
“恭迎大人駕臨天狐秘境。”
那乾瘦老頭兒忽然伏地叩首,口中大聲恭迎。朱雀家族大長老等觀之也是一個個誠惶誠恐伏地叩首。
“嗬嗬嗬,都起來吧。”
那修家聲音溫和,笑眯眯說話。
“多謝上使大人。”
這個時候,那朱雀家族的大長老才有膽偷偷瞧一眼那上使大人。隻見其一張臉孔隱在朦朦朧朧的靈霧之中,那靈霧強大到了極致,以至於連朱雀家族的大長老合體初階修為居然也是沒能夠瞧得清楚,這一下卻是驚嚇到了朱雀大長老。
那上使大人一身氣機平常,然而其悠然中透出來的淩冽氣息確實令得實力強大到了合體大能的一眾修家暗感吃不消。
朱雀家族的大長老揮一揮手,偷偷擦去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悄然做了幾次深呼吸仍舊不能釋去自己心頭那如山一樣的威壓。
“諸位可能不認識我這位前輩長者。”
那乾瘦老頭兒庫大人笑道。
“其實就連我也是不甚明白大人的身份到底有多尊貴,隻是就連我火神教在此間的主事大人也是極為尊崇上使大人呢。”
“嗬嗬嗬,過譽了。”
“弟子等拜見上使大人。”
這下子那一夥下洞天的強者紛紛伏地叩首,心悅誠服的拜見那上使大人。因為他們可是清楚地知道,那所謂火神教主事大人可是大乘老祖一級的強者啊!在這個下洞天中已然是最為強絕的有數數位高人了。如果連他也是尊崇這位上使大人,那此人身份與修為可是真正地冠絕下洞天了。
“諸位,我隻是來提醒你們,早日做好封閉洞天秘境的打算把。”
“哦?上使大人,為什麼?”
有修家大約是感到了上使大人的溫和,居然大膽設疑發問。
“嗬嗬,不要問為什麼,天道流傳,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就是上界······咳咳······就是大能又能如何呢?”
那上師大人也不生氣,隻是笑嗬嗬回了一句話。
“爾等亂問什麼?還不快些下去給四大家族首腦人物傳令。對了,要四大家族族長和大長老一體前來拜見上使大人。”
庫大人朱雀家族大長老的師尊忽然喝一聲,這位老頭兒雖則乾瘦到了不像話,可是其大乘初階修為震撼下洞天,便是隨意一句吆喝也不是此地那些入道、化神之流可以忍受的。
“得令。”
眾人心間一凜,如巨錘擊心,悶騰騰生受了一擊,苦哈哈說不出話來,心裡著實難受地緊。不過眾家仍舊是強自鼓起了勁兒大聲吆喝一句,而後急急退出秘境密地四向疾馳傳令而去。
青龍家族居第,那座臨海石崖上一座石塔迎風屹立,塔尖上一顆碩大的光明神石閃耀著淡淡光澤,雖然現下是白晝,可那亮光居然仍舊傳出去甚遠。若是夜晚,遠海航行的人們相隔百裡已然可以清晰地目睹那座山崖上燈塔的光芒。
燈塔之下那座洞府乃是青龍家族的禁地,尋常無人可以隨意徜徉於此地。可是目下那地兒上卻是有一位貌可撼世的美人兒正將那顆美麗的俏首靠在那青龍家族外姓少主子肩膀上,臉上洋溢著醉人的幸福神色。
“夫君哥哥,你不是說要帶了我遠遊他鄉麼?”
“唉,世事無常,哥哥我又哪裡能夠免俗?現在家族實力日下,雖則有一支靈寶死士戰隊,可是高層戰力亦是遠遠不如當年了。妹妹,你且說一說,正值家族多事之秋,哥哥我能一走了之嗎?”
“哥哥,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不過好男兒當有擔當,哥哥如此,妹妹也是深感安慰。不過妹妹自幼便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遍遊五湖四海,遍嘗人間美味啊。”
“可是······”
“哥哥莫要為難,妹妹願意等候。”
那美女歎息一聲,眼見自家夫君哥哥麵有難色,又不自禁地勸慰。
“真的嗎?好妹妹,哥哥我······我真是太高興了。”
那俊雅人兒大是高興,臉上泛了亮澤,對了自家娘子開心滿麵。
“不過哥哥,說到靈寶死士戰隊,他們人手一柄靈寶法劍,難道就是我家先時那位客卿長老我的恩人劍川親手鍛造的靈寶法劍麼?”
“正是!不過那廝後來脫身離去,卻也是我家族損失了一位宗師級靈器師啊。”
“難道恩人他沒有將其技藝傳給家族子弟麼?”
“雖然有家族子弟追隨其習學,然而其技藝深奧難為,居然沒有幾人能夠領悟其鍛造之法門、靈寶上法陣刻畫之法以及禁製大陣祭煉之法,所以雖然有數位我宗門宗師級靈器師習學了萬錘鍛造法,不過可以發揮得其中威能也僅僅隻有十之一二罷了,可是靈寶的至難卻是在法陣與禁製祭煉法門上,所謂功半而廢,既是這樣了!”
“啊呀,若是我青龍家得了恩人的神技那就好了,那樣哥哥就不必這樣子為難了。”
“唉,可惜了那修家術士的萬錘煆鑄法、法陣刻畫法與禁製祭煉法了!我們居然無人可以學會!”
二人正聊得嚴肅,那山崖上一修家忽然冒出頭來。
“少主子,族長有請。”
“嗯?什麼事兒?”
“回主子,奴才不敢問。”
“好吧,我們這就走。”
那青龍家族外姓少主回頭對了那天狐仙子微微一笑,那女兒家也是含情脈脈笑道
“哥哥,快些去吧,免得族長他們久候。”
“妹妹,你且去洞府吧,外麵風大,免得著了風寒。”
“咯咯咯,哥哥真是好笑,修行之人哪裡會有什麼風寒呢?”
那外姓少主子一愣,忽然笑了。
看著自家夫君哥哥漸漸遠去,那天狐仙子終究是慢慢兒進去了自家洞府去了。
青龍家族大殿,數位高層聚集在一起,少主子進了大殿後,一位老者輕輕說道
“開始議事吧。”
看到家族老祖一級人物儘數停止了閉關修行,而來大殿議事,那少主子微微有些兒不安,其對了身旁一位家族長老輕輕兒問道
“十三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是剛到,什麼也是不知道,隻是接到了家主與太上長老口諭來此地的。”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