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是最新搬入此大炎火城的有數幾個外來修家,此其一;其二,我們實際上已經不合招惹了朱雀耀威那廝了。”
“可我們不是救治了他女人麼?”
“可也是招惹了童林兒那賤貨女人了。”
“嘿,還是老人說得好,紅顏禍水!”
劍川與雲鶴什麼東西也是沒有收拾,便如同往常一樣,隻是說有出診,背了藥箱就出門去了。到了一處街角死巷子,劍川與雲鶴商議了一番,那雲鶴獨自一人去了一家客棧,而劍川卻是悄然消失。
是夜四更天,朱雀家族大殿側屋,燈火忽然大亮,屋內朱雀耀威正垂首而立,上首幾位朱雀家老者緊皺了眉頭不停問話。
“這麼說來那火神教在秘境中密地當真遭了莫名修家突襲了?”
“是!千真萬確!”
“火神教損失如何?”
“從神使到長老,駐守我朱雀家族的大人物們儘數死絕!門下弟子倒有不少人逃了性命。可是卻是沒有一人知曉凶手模樣!”
“你調查的凶手到底如何了?”
“已經有些明目了!不過······”
“不過什麼?乾嘛婆婆媽媽吞吞吐吐的!快說既是。”
“嫌疑人跑了,我們沒有能夠抓住。”
“哦?真個有嫌疑人?你們居然偵搜到了!”
“也不是······咳咳,乃是其人救治過孩兒內子,卻又言出無狀,甚或與我朱雀家族為敵。故而孩兒想······”
“直接捉了來,而後再設法將其罪責坐實即可。”
“這······”
“唉,總得有個替罪羊!否則如何給火神教高層交差呢?就是我等四大神獸家族諸家中火神教滲透的勢力也是不答應呀。”
“可那廝不過區區化神初階修為,其義妹甚至才堪堪入道,哪裡能夠做成誅殺火神教大能之事?就算栽贓也是太過勉強了,怕是無人相信啊。”
“癡兒,怎生長不大呢?人在我手,如何說即在我口,橫豎長短、指鹿為馬還不都由了我!”
“是!孩兒這就去辦。”
看著那朱雀耀威離去,上首端坐幾位老祖一級人物不由籲出一口氣,那中間之大修緊皺了眉頭、迷離了雙眼不再言語。其側畔一老朽般人物卻是仍舊一臉驚異,似乎還是沉浸在那驚天的消息壓抑下的思緒中,隻是口中喃喃自語道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才能在我等眼皮子底下做成如此震驚下洞天的大事變呀?到底是何人?”
“難道是那兩大秘境之地新首領,喚作什麼藥師一脈的主上?”
“哼,其人不過區區凡俗出身,生於毫末,長於低賤,混跡於低階修凡之中,有何能可以逆天?”
“可是······”
“下洞天中有幾多大能降世?幾多忽然崛起的神秘家族?出一兩個敵對勢力中好手,這有何難?”
“是啊!上麵何時開始布局,就算是我等不也一樣兩眼一抹黑麼?”
“誰叫我們隻是棋子!”
“可是如今且如何處?”
“還能如何?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青龍家族密地,青龍家少主子一臉驚異,正仔細聽其麾下解說。
“如此說來,在火神教居第發現了大陣痕跡?”
“也沒有!隻是那地兒似乎有道兒法陣湮沒的氣息,可是竟然沒有誰能夠推算出來那大陣的出處?也說不上來其威能到底如何?不過火神教一眾大德高手卻真真切切是死絕了!”
“死絕了?不是說火神教裡有合體級老怪物嗎?”
“不清楚,隻是聽說其在我天狐秘境的火神教神使大人先時遭了暗殺,其後竟然連其附體的修家身子也是遭了毀歿!這般重傷後,待那舊地兒上屠殺再起,其竟然沒有能夠苟活!或者少主子說得合體級老怪物便是他了。”
“竟然是覆沒在大陣之下?可是有何人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布上一座可以毀歿近百大能修家的超級大陣啊?這事兒鐵定就不是一個兩個人可以做成的。可究竟是何人?或者何等門閥做成得此事呢?”
青龍家臨海山崖秘洞內,那位禍國殃民的天狐仙子正端坐吃茶,其眼前一位女子修家正喋喋不休訴說這傳遍整個天狐秘境的大事變。
“······居奴婢好友說,那夜似乎與往常毫無兩樣,也沒有什麼預警之類,大夥兒吃過飯便是各自做事。有打坐靜修的,有崗哨巡邏的,也有出門幽會的,總之沒有什麼不同。隻是後半夜的時候,忽然傳來了幾聲呼號,再過去之後,便又複寂靜無聲。這種事兒一向也不算什麼,因神使大人等老爺常常捉拿了人夜審,便是有時候傳出幾聲詭異女聲,大夥兒也不會有什麼異動。故而一陣驚異之後,大家夥兒都忍不住歎息,也不知道是誰家倒黴鬼遭了殃呢!快近黎明時分,有女子修家忽然大呼小叫起來,這才驚醒了我好友等一乾小修。大家夥兒衝出去瞧視,直驚得跳起身來就逃,直到現在他們還是驚懼地不敢見人!”
“有查出到底是什麼原因殺死了近百位大能?”
“聽說有誰家老爺子說很可能是大陣!”
“大陣?什麼大陣?”
那天狐仙子忽然眉頭一動,皺眉問道。
“也說不上來!不過料想那大陣定然不凡,否則怎麼可能滅殺了火神教那等大能且又毫無痕跡呢?”
“哦?你那好友呢?叫他來。”
天狐仙子對了那侍女道。
“主子,我那好友驚嚇太甚,悶頭頂了個大被子,一連幾天在家,連門都不敢出!”
“叫他來!”
侍女瞧一眼其主子,觀其滿臉肅然之神色,不由忐忐忑忑行出門去。天狐仙子卻是低了頭思量起一個人來。
“大陣殺人?以這等手段滅殺火神教數十強者,除卻他再還有何人?”
等不得一時,那密地進來一位大漢,那廝修為卻也不弱,入道修為,原也不錯了,不過此時其一臉驚容,神態頹然,沮喪倦意之態,竟然令人生出幾分憐憫之意來。
“兀那漢子,你可是親臨那殺人場麵了麼?”
雖然天狐仙子神通驚人,凡俗低階修家無力窺視地清楚半毫,可是此時其還是以法巾遮麵。那漢子眼見如此人物,差一點弄出一場醜態來。
“少虎師兄,我家主子問你話呢?”
那侍女狠狠擰了那廝腰間一下,那漢子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