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倒是說一說,我身上到底有什麼佛門至寶呀?如果有,你拿去算了!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劍川天性就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能夠退縮也就退縮了!況其初來上洞天,一切是兩眼一抹黑,說什麼也是不敢惹事呀。可是此時其乃是真正不知道自己居然身具佛門至寶?
“哼,先生大約是······”
“彆呀!我再想一想!我身上居然有佛門至寶!是什麼呢?”
劍川緊緊皺了眉頭思量,一件件物事在思緒中過去,古父小世界中那石碑決然不會是,因其上散發的是純正的道家氣息!自家劍囊中的萬柄修劍乃是自家手製,斷無可能是佛門寶物!新打造的以金晶固塊煉化後得到的半步仙器?不,也不會是!那麼······難道是我的大鼎?可那不過就是一個藥鼎而已呀!哼,就是有,老子也不會給這個貪婪禿驢!
“聖僧,我自己還真是不曉得身具什麼佛門至寶!請大師明言!”
“哼,明言!你身上明明散發了濃鬱的佛家氣息,乃是一件至寶的氣息,你不知道?騙鬼去吧!”
“啊呀,聖僧犯戒了!怎麼可以粗口呢?”
“粗······粗口?啊呀,你這廝明明白白就是踹了明白裝糊塗!”
“聖僧,我手中真沒有什麼佛門至寶,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若是你要用強,也由了你!”
劍川直接起身,坐到另一邊的一張木幾上,大大咧咧望了那聖僧不再語。
“哼,你在考校我的耐心?”
“非也!非也!乃是你這老和尚栽贓陷害,弄得我無可奈何麼!”
“哼,敢讓我門下弟子搜身麼?”
“搜身?啊呀,你是強盜還是聖僧?”
“隻要心中有佛,強盜與聖僧有區彆麼?”
“啊!原來上洞天的人與妖都是修煉的臉皮厚啊!就你這樣品行,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就修到了羅漢果位的?”
“哼,順天道爾!”
那聖僧居然毫不生氣,隻是泰然處之,淡然應答。劍川觀其模樣,忽然氣得笑了起來。
“嗬嗬嗬,還真是老鬼!連一丁點的廉恥都不顧了。你是佛家呀,難道是強盜麼?”
“你懂什麼佛?我法即天道!這就是佛!”
“啊?我法即天道就是佛?”
“那麼救苦救難,度化罪孽,洗滌靈魂都是邪說了?所謂智德、斷德、思德三德之所修,自覺、他覺、覺行圓滿三覺之所法,小乘四果、六通、十八不共法等等佛家正途,小乘之法、大乘之修都是胡說了?”
“咦,居士知道的不少麼?看來你也是我輩中人,那就好辦了。隻要你將佛門聖物拿出來與我共同參詳,我承諾那物事還是你的,隻是需借與我相助突破即可。”
“我算是真正了解你這佛門修家了,臉皮厚的可以嚇死人呀!”
“當真不借?”
“我沒有你說的聖物,給你借什麼?”
“好好好!如此你就在此地多留些日子,好好思量吧!”
那老和尚忽然將手一指,一道鐘鼎之聲響過,劍川發現自家居然已經是遭其封印了!四下裡精銅為牆,畫日為光,禁錮了自己。
“老和尚,你放開我吧,我當真沒有你說得物事。”
劍川嘗試破解,卻然發現那物事居然強到了自家神通毫無撼動分毫的地步,心間不由一緊。
“哼,小子,你呀,就在那兒好好反思一下吧。到底該如何做?想好了,慢慢兒告訴我。”
不一時,劍川龐大的神識透過那精銅居室,看到那位小沙彌居然將手托了此一物事缽盂,將其鎮壓到了一座佛塔之下。
“啊喲喲,這個禿驢!老子······真是晦氣!莫名其妙居然遭人囚禁!”
大約是到了第十日,那老和尚又來糾纏!劍川嘲笑道
“禿驢,老子在此地很好!你就不要有其他想法了!”
“哼,狗賊,待老衲好好招待你一下!”
那大和尚忽然捏了法印,將一道道佛旨法印轟在那缽盂之上,缽盂中劍川感覺渾身似乎遭了莫名業火焚燒,從內至外,炎火灼烈,熊熊而起!隻是一瞬其就不能忍受了,慘叫聲嗷嗷,卻有無可退去。
“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奈何這般心狠?啊喲!啊喲!······禿驢,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那劍川痛得死去活來,直到其奄奄一息,那老和尚方才冷眼一瞥,駕了一道雲霧疾馳遠去。
“哎喲!痛死我了!唉喲!我恨啊!哪裡不能宿一宿,卻偏偏到了這裡,難道這就是我的孽報麼?無可能避開!”
這第一次紅蓮業火的燒灼,劍川傷的確實挺重,一直到了兩個月後,其身子骨方才有了舊時的堅強。
“啊呀呀,老子······老子······唉!既然紅蓮業火可以灼燒到我的五臟六腑、靈識魂魄,說明我還有許許多多孽報未完!還有許許多多塵緣未了呀!唉,焚燒吧!算是我的另類的修煉吧!哎喲喲,隻是太疼了!幾乎都忍不住了!”
其後,待得劍川身體完好了,那老和尚卻是待了在其禪房中一日三次做法,日日不冒的紅蓮業火熔燒,使得那劍川痛苦無狀至極!那等毫不壓抑的高聲慘叫,他竟然也不覺得丟人!直到那業火焚燒了足足一年之期,劍川居然慢慢兒適應了那業火!或者是那業火漸漸微弱,幾乎無能再灼燒起他的罪業了吧。
“啊喲,人呀!就是賤!痛苦久了,也就習慣了!”
待得劍川可以忍受那業火焚燒,其居然調侃其自家心腸。
“嗬嗬嗬,居士,如何呀?想法可有鬆動呀?”
那日那老和尚又一次過來,笑嘻嘻問詢。
劍川惡狠狠道
“禿驢,今兒個你是出關了吧?來呀,繼續燒我呀!不要停!日日十遍的做法灼燒!奶奶的,你可是出家人,怎麼心腸這等歹毒?”
“非是老衲心腸硬,乃是有人不識俗語教導,白白忍受苦痛吧!”
“什麼俗語?難道有什麼俗語教人卑劣的麼?”
“哼,居士,常言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又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咋就一條道走黑呢?幫我一下又不少你什麼!”
“哼,與賊禿豈可言理?老子就是一條道兒走黑了,你能咋地?”
“好!好!好!那我就讓你嘗一嘗的滋味!”
那老和尚忽然就手取出一件道家法器,似乎乃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其將那寶貝祭起,直接對了劍川灑下了無量幽光。那光芒一半黝黑一半透亮,宛若從無極之地忽然現出,帶來了一道道毀滅的氣息!
“啊!熱死了!哦,不!凍死了!啊呀呀,熱啊!······冷呀!······”
那劍川忽然癲狂的慘叫,口齒不清!一時叫得是熱死了!一時又叫得是冷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冷還是熱?
不過其聲音卻是漸漸微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