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主府一位大修怒氣衝衝嗬斥道。
“這位大修居士,此乃是我半山寺方丈大師弟子,乃是代表了方丈在此地議事,你倒是說一說,他為什麼不能在此地議事的?難道說此地隻能是你一家之一言堂了?”
“你······”
“多智,你有什麼就講出來,不必顧忌!”
那大和尚冷冰冰道。
“是,師叔。”
那小沙彌回身一禮,而後對了諸家大修道
“以此修機智與閱曆,他是斷無可能與一家修家聯手的!也斷無可能與諸家一起合作議事!······”
不等那小沙彌說完,有性急的修家便開言侮辱。
“這是什麼屁話?”
“咳咳,諸位大修前輩,且聽我把話說完。”
“講!”
“他定會一家家合作,一家家達成協議,以便尋求安然脫身且不虞事後諸家追殺的機會!故而我等隻能是一家家與其合作了。”
“哼,你怎麼知道他會怎樣?”
有修家發問,忽然便遭了諸家的譏諷。大家夥兒基本上已經是默認了那多智小沙彌的分析了。
於是諸家便又一次開始談判誰家為第一家與其合作的家族勢力,以及與其達成協議的基本框架。最後諸家同意漸次合作,不過此修隻能是在修獄中,且每家與其在一起的時間不得超過一月。
那一日,城主府轄下修獄內,諸家大能相攜而來,有數位大醫家一個個一臉傲慢的樣子,慢悠悠隨了到了一處雅致小院落中。大家夥兒都有些驚訝,這傳說中猶如地獄一般的修獄居然有如此雅致的去處!一座小院,半畝池塘,數畦靈草花木,十分雅致。中央一地一座小亭,竹木躺椅上數位醫家正相聚吃茶,觀視一乾大能會齊進來,不由急急起身,一個個都有些拘謹。
“嗬嗬嗬,諸位不必拘束。對了,那廝如何了?”
“大人,那廝應該是可以醒過來了,可是雖然我等日日喚其醒來,其就是如同魂飛魄喪一般,毫無清醒之狀況呢。”
“嗯,爾等可以下去了。”
那一夥人中城主府一修微微皺眉道。
“是。”
一行十數位中有八位大能魚貫而入了那小院正中一間石樓內,昏暗的石室中一張白玉雲床,其上一修直挺挺躺在那裡,死屍一般,毫無氣機活力。
“啊呀,此修該不會是死了吧?”
一修忽然嘟囔道。
“明明還活著!你不瞧他上腹一起一落正在微動麼?”
“嗯,現在想起來,當初那老禿······和尚下手還真是恨!我等一乾大能非是不能乾死他,而是心有顧忌,怕傷了他!沒有想到,那老和尚出手就是殺招,隻是一擊之下,其肉身竟然崩潰了。”
“哼,這有什麼厲害的?以老夫觀之,此修才是真正了不起,那等毀歿元能之下,本以為其已經是死翹翹了,可是沒有想到,其居然複活了!”
“喚其醒來才是真正的複活,此時言之尚早。”
“得了,爾等靜一靜吧!你們誰去喚醒那廝?”
那位城主府大修回頭注視了那三位隨在身後的靈藥師、靈醫師與那位修丹師,其三人趕緊上前一步,方才一臉傲然神色居然消減了去。
“大人,我等願意共同嘗試。”
“嗯,去吧!”
“是!”
三位雜修近前一觀,那雲床上一修家,麵貌尋常,就是丟在人群中尋不見的那種,不過其眉宇間那抹痛苦神色卻是似雕刻其上的一樣,那一道道眉頭紋路中,似乎蘊含了無窮的遺憾與失落!
三修觀視一番後,略略商議一陣,而後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開始首先由修丹師給其喂食丹藥,而後便是靈醫師行針灸之術刺激,靈藥師以其靈藥配方弄出了一劑刺激神魂的靈藥,三般齊下,作用斯人體膚。雲床上修家臉色潮紅,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小子,還不醒來?”
一修大喝一聲,然而那修家似乎掙紮了半晌,卻然仍舊平靜了下去。
“啊呀,弄不醒呀!”
一修苦了一張臉道。
“再試!”
“是!”
於是那三修又複調整丹藥、靈藥與針灸方法,慢慢兒一遍遍嘗試。
而其時,那劍川神魂卻然乃是遭了九宮大陣深鎖了在那九顆大日中了!三魂各自歸於一顆大日,六魄歸了餘下的六顆大日,唯有肉體一魄目下已經是深深融於新近成功修複的法體中了。可是其仍舊不肯醒來,自我封閉了九宮,閉合了丹田神界中那莫名的太極陰陽混沌星雲,就是不肯醒過來。
丹藥與靈藥以及針灸之法門已經是換了數次了,雖然那修家一點點清醒過來,然而卻然還是如同在淺夢裡,睜了眼卻是緊皺眉頭胡亂哼哼唧唧。xh:254198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