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修家骷髏戰戰兢兢說道。
“混蛋!給我打殺了吧!”
那少爺滿臉兒上得了一種叫做瘋狂的表情,怒吼道。
“小小骷髏爾,何足掛齒?死來!”
那金晶骷髏忽然淡淡一言道。
“我······不!啊!······”
忽然憑空裡一陣劍雨,那十數個骷髏居然全部遭了碎去體骨,斬殺了靈魂,一道亡靈魂歸而去了。
“殺人啦!”
有修家大聲嘶吼道。
“誰殺人了?”
“大湖派少主給人殺啦!”
“大湖派少主殺人?這不很平······常······麼······等一等,你方才似乎是說大湖派少主給他人殺啦?”
“是!親眼所見,絕無······”
“等一等?那是真的嗎?啊喲喲,殺人啦!大湖派少主給人殺啦!”
此地街區裡正,一位矮個兒修家忽然高聲大叫。
平川城城衛大軍呼啦啦衝過來一隊人馬,當頭兒一骷髏修家大喝一聲道
“死者何人?凶手何在?”
“回大人,死者大湖派少主羅嘉,凶手已經是遁逃而去,不知所蹤。”
此地街區裡正那位低矮老頭兒,抖抖索索行過來,彎了他那本就不高的骷髏身軀,恭恭敬敬回話。
“你何人?”
“小老兒乃是此地裡正,事發當兒剛好在場,故而事情前因後果儘數在目。”
“報上來。”
“是!當時小老兒正在此地販賣修補骨骼的骨金,那凶手一地兒從攤子上瞧過去,也沒有買什麼東西。忽然就是大湖派少主等一乾修家骷髏圍攏了過來,幾句話後直接就是動手,結果給那凶手一道神通過去,漫天漫地生出了一場十數丈大小的一片劍雨,那少主與其麾下修家骷髏便儘數骨碎魂魄消散,死翹翹了。”
“這麼說來是那大湖派少主先動地手了?”
“是!有此地一乾街坊鄰裡為證。”
“來呀,查一查,那大湖派少主因何事出手?那凶手今逃往何處去了?”
“是!”
其麾下數修家骷髏急匆匆去了。現場卻是隻留下了兩個衛兵合了那裡正守護,還有一修家骷髏差遣了去報上苦主大湖派,那頭兒卻是回衙門複命了。
大約是過去了個把時辰,忽然數十修家骷髏乘坐了飛行骷髏獸急匆匆飛衝而來,那大鷹一般飛行骷髏獸背上一下子躍下來了數位氣息浩大的修家骷髏,他們一個個或者畫皮為體,或者金鐵為體,一個個怒目圓睜,圍攏了那現場仔細觀視自家兒郎死狀,緊緊兒皺了眉頭不語。到了最後,一位長老一般模樣修家骷髏歎口氣道
“囂張須得有實力,可是你們怎麼就踢到了鐵板?”
“唉,罷了!贏長老,觀此情景,此事兒怕不是你我能夠左右了,不如告知宗主大人,由他決定吧!畢竟死者乃是其子嗣後代。”
“也好!不過此時的派人先調查,而後再說。”
“嗯,有理。”
於是乎此地半道街麵遭了大湖派封閉,其大湖派門人弟子一家家叩門查問,而那城主府衛兵卻是到了一邊閒散吃茶了。到了晚間時分,那大湖派忽然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一修家骷髏還帶了一道兒寶物在此地收集什麼東西,大約是其意境收集的妥當了,而後數修家疾馳離開了。總之此地一麵來修,一邊又離去,來來往往人物卻是不少,害得此地街麵上修家骷髏無人敢於現身買賣做生意。
且說那金晶骷髏當時擊殺了那一乾修家,急急施展了一手大隱術,遁逃而去,到了平川城另一邊數家勢力糾葛的三角地帶,尋了一家尋常人家租了房舍居住進去。其施展了一道道法陣,封閉了此地房間密室,自家卻是悄然禪坐,打開了那大鼎,就身而入,大殿中一道道天地法則之力彌漫,一道道佛門萬字符閃耀了金色光芒,一抹抹佛家淨化之光流轉徜徉,一絲絲一縷縷了洗滌了那金晶骷髏,其身子上慢慢兒散發出了聖潔光芒近乎照耀了此間大鼎中天地,一道道佛光散射,映地其猶如一天神佛,光芒萬丈。
那金晶骷髏禪坐其間,不知過了幾日夜,也不知過了幾天,忽然其空洞雙目大開,兩道兒法能光芒直刺晴空,幾乎建一座大鼎天空整個兒分開兩半。也就是有此大鼎聖物,若非此物,這平川城定然已經是遭了佛光洗滌,億計骷髏儘數皈依了!
“啊呀,原來如此!”
那金晶骷髏突兀一聲大叫,而後居然嗚嗚哭泣起來!
“原來我是劍川!遭人殺人奪寶害死,拋投入了陰司崖中僥幸不死,一天天修行近乎百年方才成了如今模樣!啊呀,不報此仇,必累心境!看來我要設法重塑肉身,返回仙人洞了。”
那劍川尋思半晌,而後運施自家強大到了驚人的神魂念力,仔細探視自家身軀,不由暗自感慨。
“懵懵懂懂中居然可以祭煉出八十一道禁製的道器!居然將自家一聲體骨祭煉到了中階道器的程度,我可真是了得呀!哈哈哈······”
“老子還是先將自家小世界尋出來,得了其內道心,再設法重塑肉身才好!”
正在其預備尋查小世界的下處,忽然一陣兒天搖地轉,駭得劍川直接就是鑽出了那大鼎。隻見自家所布大陣正遭了修家骷髏強力破解,轟轟隆隆陣勢不小。
“啊喲,奶奶的,什麼人?難道是那什麼大湖派麼?”
劍川怕那些人因著自己殃及了此地尋常骷髏修家,不由歎口氣脫身出去大陣。
“我說爾等什麼人?來此何乾?怎得攻擊某的大陣?”
“小子,你終於出來了!我大湖派主事大長老寒烈,因著你一個區區後輩,膽敢擊殺我麾下子侄,特來尋你晦氣!”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殺他麼?”
劍川皺眉問道。
“哼,老子管你!你隻需明白殺我門派之人者,我家修眾恒殺之!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