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師叔,這是怎麼了?我大湖派中央重地怎麼會忽然生出了一場大霧?”
“不知道!”
“介入師兄,你剛剛從內門出來,可知道那地兒發生了什麼?怎麼門中大佬一個個惶恐不安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正在修煉,隻聞半空裡一聲輕語,說是讓我等趕緊兒撤離,否則大陣起處魂魄不留!我一驚,沒命的就逃出來了,哪裡還管什麼發生的事兒!”
“又沒有沒來得及逃得修家?”
“有呀!四大法王就衝過去幫助中央之地的宗主了!”
“宗主?哼,那廝死了才好呢!”
“啊?什麼?”
“哦,沒什麼,我是說不要有人死了才好。”
“死亡?哼,說實在話,底下弟子恨不得他們都死乾淨呢!”
那位中階弟子壓低聲音道。
“師兄慎言!”
“哼!慎言什麼?檢舉揭發麼?哼!以我觀之,大湖派算是完了!至於高層······怕是一個都不會剩吧!”
“也是,死了倒乾淨了!媽的,宗門出事兒,憑什麼殃及無辜?特彆是我們這些低階弟子?師兄你且想一想,以我等能耐,哪裡能夠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是偏生那等大事出來,卻要我們低階弟子扛!憑什麼?還不是因為我們都他媽是螻蟻!”
“唉,修界大抵如是!便是換個門派,也不過就是使喚的程度不同罷了!”
“師兄快看,那雲霧開始有了雷擊電閃了!”
“好!”
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大家夥兒你望了我我望了你,皆是麵麵相覷,不知所以。忽然又有幾聲“好”字出聲,忽然那近乎十萬骷髏修家一個個大聲吼道
“好!好!好!······”
於是那“好”字一聲此起彼伏,不一時幾乎連成了一片人聲的海洋。
平川城城主府城主大人聞得屬下奏報,幾乎氣絕。其一顆重要的棋子毀了,再布置一顆又不知道了何年何月了!
“來呀!著令十大長老即刻趕赴大湖派探聽消息,若是得了那凶手訊息,追殺之!記著!格殺勿論!”
“是!”
······
正是平川城熱鬨異常時候,那城主府卻是忽然緊張了起來,邊陲報來戰端訊息,說是無儘荒原出現了莫名怪物,攻擊力驚人,已經擊殺了邊陲眾多修家將官了,骨皇帝國已經下令諸城調派中高層修家支援,不得有誤!
“奶奶的,屋漏又遭連陰雨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平川城事物沒有平息,那邊又得調派人手出征!來呀,明日招兵!”
“是!不過城主大人,骨皇乃是要我們調派正規大軍支援,而非是臨時招募之修家骷髏呀?”
“誰說我平川城的士兵是臨時招募的?哼,其乃是久經考驗的偉大士兵!”
“是!明白了!不過······”
那主薄大人猶猶豫豫道。
“還有什麼?”
城主大是不耐!
“招募士兵出征,咳咳咳,估計很難!甚少有人願意服兵役呀!”
“蠢貨!城主府養你們有什麼用!這麼點事情也辦不好!你不會一家家派份子麼!有男丁入伍則罷,沒有得需交出相應的錢財方可!”
“啊呀呀,高!實在是高!老奴這就去辦妥此事!”
那主薄大人興奮地轉身而去。
“這回決然賺一個缽滿盂滿!”
其懷揣了一個大大的發財夢,笑眯眯的去了。
城主大人等候的一乾探員來報,說是大湖派已經亡派了,門主與四大法王身死,門內十大大乘期老怪物遭了天罰,身死道消了。不過宗門內餘物完好!子弟卻是流散殆儘了。
“捉拿凶手的事可有什麼進展?”
“回大人,凶手布了一道大陣,其似乎乃是秉承了天道意誌的大法陣!無人可以破解!我等也是候的其慢慢兒消散,方才能夠進去。現場十大大乘老祖死屍以及五具宗門絕頂強者死屍,死狀尋常,隻是各個麵露驚恐狀,其中在大湖派宗主身下有其手書兩個字,其一曰“血”,一曰“骨”。我等愚鈍,不知何意?特來請示城主大人。“
“哼,都是蠢人!其手書字跡,定然與凶手相關!那很可能就是說那凶手身具血骨!查!全城查!高階修家骷髏,凡是有血骨者,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不過,老爺,為什麼隻查高階的?”
“哼,蠢!低階的有那麼大能量布下逆天大陣麼?”
“可是······”
“沒有可是!”
“是是是!不過他若是裝成低階的,我們有可能查不到呀!”
“哼,帶上諦聽獸!”
“是!”
那探員頭兒懷揣了了微笑就要離去。
“低階的血骷髏也不能放過,把他們都抓起來充軍!正巧邊陲缺人,這些疑犯倒有了用處了。”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