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真的麼?隻要有一絲兒機會,劍大夫,你就給醫治吧!若是······若是無可逆轉,那也是······他的命呀!”
“好,不過我得先看人,若是可以醫治,那是你們的造化,若是不能夠,你們就另請高明吧!”
到了午後,那爺倆來了,一個又瘦又高的年青人,麵色如常,隻是眉宇間帶了鬱色,不言不傳,隻是定定兒愣神。
“劍大夫,我這孩兒······”
劍川一揮手打斷了那父親的話語,帶了那孩兒到了裡間,開始查看。不來這樣一查,那劍川忽然笑了
“你這是玩我麼?你非但是經絡俱全,而且較之常人還多出來了一條,此乃是大貴之相。怎麼會尋我開心到我這小店來醫治?”
“啊呀,先生果然真才實學!其實非是我要醫治,乃是我家少主子要醫治!因此地排斥火神教,而偏偏我家家主又是火神教中人,老太爺無奈何,隻好采取了這樣下策呀。”
“火神教?哎呀,我可不敢醫治火神教中人呀!”
“哼,晚了!既然你已經是知曉了我家秘密,此事便由不得你了!”
“咦,你們······”
劍川那道內外間之間的門戶給其父持刀守候,那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隻是低聲道
“對不住了,劍大夫,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火神教眾矢之的,可是烏木也得生存!”
“想要威逼我麼?”
“不是威逼,而是,拒絕你就死!”
“拿死亡威脅我?你們可真是敢乾!可是誰能夠告訴我,醫治結束後我還能夠安然歸來?”
“若是我家少主安然,則你自然安然!否則······”
“我拒絕!”
劍川淡淡一聲道,而後將眼直勾勾盯視了那兩人。
“啊?什麼?你拒絕?”
“你不想活了麼?”
“不,恰恰相反!還想活!而且想活個長命百歲!”
“那麼······”
那少年人一手伸過來,將一柄刀口兒就手架了在劍川脖子上!
“你試一試我敢不敢!”
那少年人惡狠狠說道。
“你倒試一試,你敢?”
劍川淡淡開眼道了一句。這個時候那老年修家忽然道
“慢!先生可有什麼依仗?”
“我的依仗就是在你們下殺手的那一刹那,你二人已然死了!不信可以試一試!”
“嗯?我······不信!”
那少年人剛欲抬起刀口兒,忽然眼前一黯,人便就跌到在地上了!
“啊呀,神醫且慢!”
“哦?你也想試一試?”
“不不不!不敢了!我們錯了!我們實在是無奈何了,沒有辦法了呀!少主為人親和,曾有大恩與我兒。我們本不願意加入火神教,可是······可是家主因火神教恩賜得享散仙之境界,故而率領了家族大多數族人加入了火神教。但是少主與我們彆院一脈卻拒絕了!故而家主欲取了少主的神通,因那是家族恩賜的,既然不願意聽令而行,那就脫身家族去,不過卻要我們放下家族恩賜的一切神功!”
“什麼神功會是家族恩賜呢?那是前人的心血,後人隻可繼承之,與家族哪裡有半枚銅子兒的關係?爾等愚忠呀!罷了,有爾等如是忠義,我就冒了險去一次罷了。可是某從來不受人威脅!這一點爾等謹記!”
“是是是!可是我家小子!”
“你家小子為人凶狠歹毒,殺念深重,不過我並沒有下殺手!他再過一會兒就會醒來了。”
“多謝神醫手下留情!小的一定會多加管教的。”
“哼,那就是你的家事了,與某無關!不過隻要怨恨加之某身,某必與其產生因果,那時候就不好說了!”
劍川收拾了一乾醫藥器械隨了那父子二人出了那處街麵,而後左轉一會子,再右轉一會子,半天才繞到了一處大路上。三人又行走了半天,卻是到了一處密林邊緣。那少年人惡狠狠道
“先生隻怕得蒙了雙眼才能走啊!”
“哼,你那裡可是閻王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要我蒙了雙眼,那不可能!”
“這可由不得你!”
那少年人惡狠狠道。
“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惹我,不怕我殺了你?”
劍川也是惡聲惡氣道。那少年終究是怕了,不由後退一步,將眼望了其父。
“咳咳咳,先生,我家規矩······”
“住口!什麼東西?要去便去,不要去某便回了!什麼你家規矩之類,在我這裡就是一個屁!”
劍川終究是真生氣了。行醫也非是一兩年的經曆了,一向是受人尊敬,哪裡有這般窩火!
“好好好!先生這邊請。”
“這不就是了!”
劍川冷哼一聲隨了前去。其身後那年青人雙眼瞪了溜圓,恨不能一口吞了劍川,可是又懼於劍川的強勢與神秘更是不敢稍有異動。其父卻是臉上毫無異色,隻是一個勁兒賠了小心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