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可奈何啊!”
劍川歎息一聲,思襯半晌,忽然從法袋內取出一張妖獸皮革,取出一支筆,醮了墨水在其上寫出一字正,而後就手一甩,那皮革冉冉升起,其上一顆“正”字忽然放出萬道毫光,那光芒緩緩覆蓋了整個學宮,居然將那學宮中儒家“仁義禮智信”所成的儒雅光芒鎮壓,那學宮中大佬紛紛飛出,急急問詢,學宮邊門那廝此時已經是驚得死人一般模樣,大張了嘴吧抽風一般呼扇者鼻翼。
“天地爺爺,我招惹了誰?”
“是哪位大師降臨我學宮?在下學宮主管五蘊參見!”
“嗬嗬嗬,在下意欲拜見夜夫子,居然無路可求,無奈何弄出這一出,獻醜了!”
“哪裡?先生法能無量,我等欽佩!請這邊走。”
“請!”
劍川笑嗬嗬隨了那主管大人直入學宮,連一眼都沒有瞧視一下那門房修家!
“啊喲,畢竟螻蟻啊!他居然連瞧視一眼都是不肯啊!我失去了一個結交大能的機會啊!”
學宮大殿,其中央主位空置,左右兩邊各有六道位置,其上坐滿了儒修。一側有修家觀視劍川入殿,忽然開言道
“兄台好大的脾氣,一言不合就給我學宮下馬威!”
“呃?此話怎講?某隻不過乃是想要拜見夜夫子,可是居然無門可入,唯有弄出一些動靜來,吸引爾等大德高人的注意,沒有什麼惡意呢。”
“那麼你怎麼敢將我儒門之根本‘仁義禮智信’壓抑,卻偏偏將儒門末學浩然正氣推出?”
“哦,原來如此!某還以為爾等不過意欲爭一口氣,與我論一論儒學呢,卻不料爾等隻不過意欲維護所謂正統,才不惜屈尊見我的!”
“你倒直接!”
“嗬嗬嗬,仁義禮智信與浩然正氣俱是儒學之筋骨!浩然正氣為骨,仁義禮智信為顯學之表,此二者俱為儒門之根本,不可缺一!而······”
“胡說!什麼亂七八糟?全是異端!”
有修家忽然打斷了劍川,弄得劍川大是氣惱。
“爾等以為儒門可為天下正宗,一味誇耀儒門救世!可是犬儒之傳世已然為儒門之詬病,教化之愚民已經成就儒門之虛偽,此皆是因儒門無浩然正氣為骨使然爾!故而此二者無可舍棄,舍此則必有損!”
“哼,我儒門立世無數載,哪裡有爾等之禍亂言論?”
“區區小儒爾,安敢與某家論大?”
劍川忽然大怒,心裡已經是知曉了夜夫子怕是已經失勢,此刻在這學宮掌權者已然不是浩然學派了!而重有為傳統派那些死抱了先人臭腳丫子不放的老朽們占據了。
“啊呀,小娃娃膽子很大呀!居然敢如此小瞧我儒門!”
“哼,怕是某家之歲月與爾祖上有的一拚呢!”
“你!大膽!”
“住口!”
劍川也是大喝一聲,就手一揮當堂書寫了一幅字道
“正氣為骨,仁義為表。”
“爾等可有破解某之術法,儘管施展出來,不過隻限儒門神通。”
劍川隨意說道。於是那一夥儒門大佬開始紛紛出手,意欲破解了劍川之術法,然而隻要出手者居然全部遭了那幅字壓抑,一個個離不開了!
“你這是什麼妖術?”
“嗬嗬嗬,儒門最為可悲的便是如同你們這等論道的方式。順之者讚,逆之者汙!我這是正宗的儒家術法,爾等不可破解者非是法力簡陋,乃是爾等見識主張偏頗爾!”
“哼,你且瞧一瞧我等這幾首儒門道法!”
其中有修家忽然喝道。而後一道兒逆火之龍形法器就身纏繞過來,意欲燒了劍川與其儒門法陣。
劍川忽然大喝一聲道
“居然是火神教手法!爾等背離了儒門教義,犬儒本性淋漓儘致!既然如此,為了儒門之傳承,爾等就去死吧!”
又是一手儒門法術,那大殿中出手的八位修家一個個法體分裂,神魂消散,死於非命了!
“爾等不動手嗎?”
劍川對了那餘者四人喝問一聲道。
“大師神通驚天,我等斷不是對手!可是我儒門有舍生取義之論,我等今天就踐行此理!”
“好!那麼你麼你就死吧!”
劍川直接伸手,憑空裡忽然生出一隻大手,緊緊兒捉拿了那四修,然而未等其下殺手,忽然門戶一邊有一位老朽氣喘籲籲趕過來道
“大師手下留情!大師,可真的是你麼?”
“嗬嗬嗬,夜夫子彆來無恙!”
“劍大師,真的是你!”
“是啊!數千年了!咱們又見麵了!”
“是啊!是啊!劍大師,浩然正氣訣我隻是推演到了天仙境界,故而老朽我已經是踏步不前有年矣。無處求道問計,徘徊門前無力突破,故而心灰意冷,結果得了火神教之奸計,居然賄賂了我儒門大德,差一點失去了我儒門正宗,成為千古罪人啊!”
那老頭兒大約是太過激動了,拉拉雜雜說了許多,劍川笑嘻嘻聽其說完,就手拋出去一本儒家經典,笑了對其道
“某來此地乃是欲與夜夫子聯手,殲滅火神教,一統下洞天,應對那末法時代的天地大劫!不知夜夫子有何見教?”
“此事得需我等認真討論,而後才能定下!”
“好!我可以等!”
劍川就手釋放了那四個儒門大佬,與夜夫子隨意交流寒暄。
“夜夫子,當年學院的掌教女修如今可好?她的丈夫李揚子呢?”
“其丈夫突破無力,壽元耗儘而歸於九幽了,不過掌教女修卻是一直修為不停,如今已經是我儒門大德,掌控著半座無涯洞天呢!”
“我得與其商談一二,就怕其不肯支持於我啊!”
“大師有恩與我等幾人,我等便是不與大師聯手,也不會壞大師的大事的!”
“嗬嗬嗬,這還遠遠不夠啊!我必須得一統上下兩座洞天世界,才能夠應對那天地大劫啊!”
“可是,我怕儒門中大佬會不甘心受製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