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川自然也是微笑了實話實說。
“對對對,這話有理。不過大家夥兒可以一路之上合力破險,生死隻能由天了!”
一位陰陽家打扮的修家語氣陰柔道。聽到劍川自己對這一次脫困的解釋,諸家修眾仔細想一想也正是這麼個理,於是那心裡對劍川的崇拜也便消去了。也是,隻要尋到了那妖物首領,此地何人不能夠降服那妖物?至於逼迫其應承一些事宜,那也是沒有什麼難處的。
“劍道友,我們是直接走,還是等一等其他仙家?”
看著劍川周圍消停了,圍攏的修家又三三兩兩散開去,那楊潔儀悄然過來問詢。
“等什麼?這些個仙家臨了危難,哪個是肯照顧他人的?”
“是啊,自古上層常是無情物啊!那麼我們就走?”
“走吧。”
“不喚上方才那些人了?”
“都是陌路之人,便是你先叫上他們同行,他們肯麼?畢竟後麵才是卓越仙家的聚集處啊。”
“也是!”
楊潔儀遂叫上了落英夫婦,靜靜隨了劍川往前麵去了。
“喂,佑安,那幾個損人先走了。”
長相甜美的女仙子上前幾步嬌滴滴對了那儒門佑安道。
“哼,去便了,聒臊怎的?難道後邊大修身遭反而不如他?”
“也是!”
於是那些第一次尾隨了劍川順利出來的修家一個個眼瞧了劍川四人離開,卻並沒有一個半個再隨上的。劍川等也不再與那些人話彆,隻是匆匆離開。四人法體起在低空,禦流風而行,不一時便轉過山坳不見了。那長相甜美的修家正對了那山坳發呆,忽然身側一男修道
“左雲道友,可是看上了那廝?”
“誰?姓劍的?哼,我左雲何人?豈是那般毫無名頭、長相平常、法能一般的仙家可以匹配的?”
那左雲傲然一瞥那男修一眼,轉身而去。不遠處說話陰不陰陽不陽的那位陰陽家大師忽然笑了
“冷師弟畢竟還年輕啊!那樣子的,也就長得好,再有什麼?居然巴巴的跟來跟去。”
“誰像勾傑師兄一樣,一心隻在修煉上?我等俗人,有時候不免做一做俗人的事!”
“哼,爾等就是不學好!”
且說劍川四人轉過山腳,急急壓低風頭,貼了地麵疾馳而行,似乎逃命一般。楊潔儀雖然心裡驚訝,可是麵上卻是不說。那落英夫婦可就沒有那般耐心了。
“我說劍道友,怎麼跟逃難一般呀?”
“若是不想死就快些走,莫要多說什麼!”
“啊,有這麼危險?看不出來呀!”
“等爾等看出來,非但是肉體,便是靈魂可能都已經是到了陰曹地府了。”
“有這麼······”
“啊呀,快逃啊!巨嬰殺來了!”
遠處突兀傳出來仙家驚慌失措的驚懼狂吼。
“啊喲,是巨嬰!傳說中的大頭聖嬰?隻知屠殺沒有意念的魔嬰麼?”
喬一道突然驚慌失措的叫道。
“噤口!快些走,莫要遲緩。”
便是這時遠處山坳那一邊突然傳來了慘叫聲,那慘叫聲一聲聲急促重疊相連,似乎便是同一時刻曾追隨了劍川脫身出來的十數仙家便同時遭了屠戮!
“劍道友,情況不妙啊!方才十數仙家修為境界可是不低,怎麼數息之間便已經是失了聲息?難道是巨嬰數額······巨大?”
“非但是數額巨大,應該是法能溢滿,囚禁日久,各個都想殺人發泄哩。”
“師姐,我們何不駕起雲頭疾馳?這樣子逃跑速度太低了!”
落英聲音含了顫栗,開言提醒其師姐楊潔儀。
“劍道友?”
楊潔儀思襯半晌,忽然悄然問道。
“起在半空,目標太大,在山坳疾馳,可以有山崖土石遮擋,且仙家氣息低矮,一向高飛的巨嬰不易感知······”
“隻要我們速度足夠快,那些巨嬰便會被我們甩掉的。”
喬一道瞧一眼自己娘子滿臉的不高興,不由開口加了一句。
“若是想死的快,就駕雲高飛疾馳吧。”
劍川自然知道這喬一道明知厲害,卻故意為自家娘子站隊說話,明知大禍之誘因,卻仍舊這般不知輕重,不由沒好氣斥責一聲。
“劍道友,我們可不是你的屬下!”
“滾!離老子遠點!”
劍川怒喝道。那落英夫婦韓想要說些什麼,其師姐楊潔儀卻是低喝道
“還不住口,這等危急關頭還堵不住你們兩的嘴嗎?”
“師姐,我······”
落英似是受了委屈,開言要辯,喬一道卻是瞧出了些什麼,低聲道
“師姐,我夫婦曉得了。”
這時候,劍川早已經是疾馳到了前邊一座山崖之後了。
“還不快些跟上!”
楊潔儀喝道。落英麵上惱羞,可是看到其丈夫連連使眼色,隻好無奈將一口惡氣吞下,隨了楊潔儀疾馳。然而便是這樣言語中糾葛了幾息時候,腳下隻是稍稍慢了半拍,已然有數個大頭嬰兒一般的妖物飛馳而來,對了楊潔儀、落英、喬一道三人發起了攻擊。
“不要戀戰,快些走!”
劍川傳音道。楊潔儀聞言又加了一絲兒勁道,速度自然快了一些,居然漸漸將那夥巨嬰甩開了。那二位雖然對劍川大為不滿,可是此時卻也是知道輕重,一言不敢發,隻是低了頭疾馳。巨嬰終究是漸漸甩遠了,三人飛馳過一道山坳,隻見劍川正悠哉悠哉摘了一些野果充饑呢。
“劍道友果然好見識。”
“哪裡······”
“哼,獨自一人逃生麼?算什麼英雄好漢?”
落英忍不得開言譏諷。
“落英師妹,難道你要一人獨行麼?”
楊潔儀怒喝道,此時已經是可以看出眼前這位姓劍的道友能耐不俗,可是自家師妹居然這般不知輕重,楊潔儀真是怒了。
“莫要這般大力凜然了,在生死危險麵前,你們可能還不如一般的下界平凡的凡俗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