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麼?”
“設法探出大世界天帝的完備計劃,可有把握?”
“沒有!不過我會一試的!”
“好!如此我就告辭了!此後會有人和你聯絡,屆時還望陛下能夠接洽!”
“嗯,沒有問題!”
那位密使悄然轉出,蒙了半邊臉,一直到了一處僻靜的所在,一座大藥房的製藥間裡,然後轉出了門,麵向一道熱鬨的大街,正巧有一座酒樓,那酒樓之後便是一處仙家娛樂的歌女聚集之地,人來人往,著實熱鬨!那異界密使直接進了一道便門,十分熟悉的直接便進了一道圓門,門戶處一女仙家微微躬身行禮道
“主子,奴家可是等候多時了!”
“嗬嗬嗬,急什麼?慢慢兒來!”
那異界密使微笑了挽了那女仙家的腰身,直入裡間大床,兩個人大約也是許久沒有見麵了,都是急匆匆脫衣。不過未等二人歡好,一道兒劍刃已經是直接刺穿了那兩人的心臟,一道兒靈魂飄起,還未等飄散,已經是給一人直接收攏而去了。一個暗影四下裡觀察了一下,而後悄然退出,遠遠兒去了。
這等景象在數家天宮之地都有發生,一個個異界密使遭了暗殺,似乎有一道兒莫名的線條穿上了異界的密使的行動之地,一個個異界密使的消失,終是驚動了數家天宮的上帝,就在他們驚慌失措之時,火域天宮的聖火上帝突然遭了刺殺身亡來了!這一下子幾乎驚呆了那三十六層天宮的主子,一個個差遣了修家查證聖火上帝的死因,可是竟然沒有一點兒線索!隻有其與異界接觸過的證據,然而那證據卻是其與異界密使的針鋒相對!
“難道是異界動手了?”
“或許可能真是呢!”
“為什麼?”
“異界可能采取了各個擊破的戰術!在大戰來臨之前,去了我大世界的戰力爆表的天宮上帝,以便於他們大決戰的勝機多幾分勝算!”
“嗯,正是呢!”
隨著聖火上帝的死,諸家天宮上帝一個個都有些驚慌失措。有幾人明明白白便是知道聖火之死的緣由,可是誰敢說出來?還有幾人不知實情,一個個義憤填膺,欲與異界不死不休!可更多的上帝卻是小心收起了傲慢,一個個虛心以待,不敢出頭了。
道源之地。
劍川一個人端坐,那身影慢慢兒消失了,與天道相融,幾乎沒有一絲兒影蹤了。大世界的天帝在遠處開了美目注視著這裡,隻見劍川一點點消失不見,那顆心也是一點點沉下去。她知道自己這個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的丈夫最後的歸宿注定既是融身天道,而自己也是決心要殉道以拯救大世界的億萬生靈!
“可是夫君,我這樣子犧牲你······你會恨我麼?她們我的那些個姐妹會恨我麼?藍兒與三兒會恨我麼?”
“報,吾主天帝,北域天宮之主君上帝求見。”
“請進來!”
“是!”
“慢!待我親去迎接。”
“啊?主上?您······”
“她是我的姐妹,我該去迎接的。”
“是!依仗伺候!”
不一時,天帝依仗全出,那天帝親出太陽門,遠遠兒見了君如一,快步前去,一把挽起預備要叩拜的君如一道
“如一妹妹,你我姐妹,不必如此!”
“吾主天帝······”
“如一妹妹,親近些叫我姐姐,或者遠一些就稱呼一聲十八師姐,不要稱呼什麼其他道號好麼?”
“姐姐,奴家連同諸位姐妹伺候夫君不周,姐姐見責!”
“哪裡?你們做的好過我百倍!”
於是十八師姐與君如一等一乾劍家女人一個個見了麵,便是沒有藍兒與三兒,他二人其時正在做著又一次突破呢!
“這位妹妹便是天狐麼?”
“是,姐姐。”
“長得好心疼喲!夫君真是好有眼力,妻室一個個貌可驚天,品貌無雙,真乃是我劍家的福分呢!”
“可惜······我們沒有一個給夫君生下個一男半女!”
“此乃是命數,與我等無乾啊!”
“難道姐姐貴為天帝也無可奈何麼?”
“來呀,請蛇郎中來。”
不一時,蛇郎中到了,其恭恭敬敬行了禮,那天帝對了蛇郎中道
“大算師,可否將我的夫君之一切告知諸家姐妹?”
“是,謹遵天帝法旨。”
“劍川大人乃是······天道化身!身為天道無可能有子嗣存在!”
“可是我家劍川生於寒末,長在凡俗,一步步修成,這些都是我親眼所曆,沒有一點兒蒙蔽,怎麼會是天道化身?”
君如一驚訝的問道。
“他是我施展了半生功力從天道那裡分離出來的一絲兒靈魂,其後經曆了漫長的歲月,我終是沒有能克製自己,深深愛上了他。後來三十六層天宮諸家大佬因著我的神通受損,又有守護大世界的責任,不能離開大日神宮,居然要逼我重開天門,再塑天道!這怎麼能行?我不得已放了夫君下界重生在一家凡俗家庭。而我也是悄然下界,以十八師姐的名義守護他開始慢慢兒成長。其後的成長曆程,你們都是知曉的。”
“天道化身?怪不得我們的神通修成如此之快!原來是得到了天道的眷顧!”
“姐姐,那麼藍兒與三兒又是怎麼一回子事?”
“藍兒與三兒本就是劍川的身外化身,隻是他從來就沒有將藍兒與三兒看做自己的私有化身!而是以一個完整的人格而培養他們,一個真真切切的妹妹與弟弟!”
“那麼······我們夫君的宿命是什麼?畢竟大世界與異界的對撞與吞噬已經是無可避免了!”
“是!這是一個大世界天道對異界天道,大世界修家對異界修家的大戰!天道的融合與消亡是注定的!這就是劍川我們的夫君的宿命!”
“不!不!不!我們不能沒有他!”
“可是······此時便是我也是後悔了!然又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