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苒月!
雷刃在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跟裝備有飛機大炮的正規武裝軍打交道,對於眼前這三個拿槍的劫匪,他還真沒放在眼裡,一臉輕鬆地蹲在那裡,隻是為了維持低調的形象。
雷刃不緊張,不代表其他人不害怕。當他們親眼看到劫匪開槍打得一個人血流如注的時候,他們真的害怕劫匪的子彈會打在自己的身上,蹲在那裡瑟瑟發抖。
不過,讓雷刃奇怪的是,身邊這個白衣女人沒有像其他人那麼害怕得發抖,隻是靜靜地抱著腦袋蹲在那裡,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你不害怕嗎?”雷刃小聲地朝白琳問道。
白琳淡淡道“害怕有用嗎?”
“哦!”雷刃輕輕地應了聲,再一次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現在,雷刃對她的興趣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她的身體了。
三名劫匪把銀行的大門一關之後,兩名用槍監視著人質,另一名則威脅著銀行工作人員把裝現金的保險櫃打開,讓他將裡麵的錢一筆一筆地裝進蛇皮口袋。
很快,剛才還空空如也的蛇皮口袋已經裝得脹鼓鼓的了,但劫匪似乎還不滿足,又大聲吆喝道“想活命的人現在趕快把身上的錢和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如就跟門口那個人一樣下場。”
被劫持的人質,你看我,我看你,不想把身上的財物交出去,但又害怕劫匪把槍口對準自己,一時間猶猶豫豫,把脾氣不是很好的劫匪給惹毛了。
“你們給老子快點,不然老子弄死你們。”暴怒的劫匪抓起一個中年婦女,不顧中年婦女的求饒和痛哼,硬生生地將她戴在耳朵上的金耳環給扯了下來,扔到還未裝滿的蛇皮口袋裡,“你們是不是也要我來幫你們?”
看著中年婦女捂著流血的耳朵,痛苦地躺在地上不斷呻吟,那些還在猶豫的人頓時沒了拖延的膽氣,連忙把身上的現金和值錢的首飾一股腦地扔進了蛇皮口袋,然後快速地抱著頭躲在角落。
雷刃轉頭看了看白琳,見她的耳朵上帶著一對白金耳環,湊過去小聲地說道“你的耳環看來是逃不過了,你還是自己取下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不用你教。”白琳冷冰冰地回了雷刃一句,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耳環從耳朵上取了下來。
在場的人質排著隊,一個個地走到蛇皮口袋前,在一個劫匪的監視下,把自己的財物扔進蛇皮口袋。由於有中年婦女的前車之鑒,大家都不敢反抗。
“輪到你們了。”一個劫匪走到雷刃和白琳的麵前,大聲朝他們喝道。
“謝謝提醒!”雷刃嬉皮笑臉地回了劫匪一句,主動站起身,朝蛇皮口袋走了過去,把隨身攜帶的那本黃色連環畫扔進了口袋。
“等等!”劫匪顯然對雷刃的表現感到很不滿,厲聲喝道,“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雷刃嘿嘿笑道“大哥,我活得好好的,怎麼會不想活了嗎?”
“那你就把這個扔出來,你當我眼睛瞎了嗎?”劫匪從袋子裡拿起連環畫冊,不爽地吼道。
雷刃連忙“害怕”得後退了兩步,怯生生地答道“大哥,我本來是來這裡取錢的,但錢還沒取出來,你們就來了,我現在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個了。”
“小子,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打擾你取錢了?”劫匪不懷好意地笑道。
雷刃委屈地說道“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上真沒錢,不信大哥可以搜。”說著,主動把手舉了起來,裝出一副隨便你搜的樣子。
這個劫匪還真想搜身,隻是被為首的劫匪喊住了。
“老二,彆耽誤時間,他沒有,先讓後麵的女人放了來。”為首的劫匪喊道。
眼前這個劫匪雖然心有不甘,但老大既然這麼說了,他隻好先放過雷刃,讓身後的白琳繼續。
“拿上你的東西,滾到一邊去。”劫匪把連環畫扔還給雷刃,沒好氣地嘀咕道,“遇到你真他媽晦氣!”
雷刃嘿嘿一笑,低頭撿起連環畫,走到了離劫匪不遠處的地方蹲了下來,繼續保持雙手抱頭的動作。
白琳麵無表情地走到劫匪麵前,快速地把錢包和首飾扔了進去,轉頭就要離開。
不過,隻走了兩步,身後的劫匪忽然喊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