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可彆負了那姑娘啊!這樣的姑娘不好找,要是我兒子有這樣的福氣,我做夢都會笑醒……”
聽到賴大媽的話,雷刃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心裡好笑道“就憑哥現在這樣兒,人家那麼漂亮的大記者會看得上我啊?還是老老實實地把保安的工作乾好吧!”
……
紅燈亮起,雷刃正準備從人行橫道走過去,轉角處卻飆來一輛大貨車,龐大而笨重的車身在急刹下突然失去了平衡,朝著路邊的方向撞去。
一輛白色的寶馬granue650i正好停在那個方向,車主還來不及開車躲避,整個車就被大貨車龐大的車身狠狠地撞在了路邊的綠化帶上,寶馬頓時被撞得麵目全非,車內的女司機當場休克。
親眼看到這麼慘烈的一幕,在場的路人立刻圍了過來,有人立刻掏出電話叫救護車和報警。
由於車子正好在雷刃的必經之路,雷刃也跟著圍了過去,見寶馬的車頭冒著滾滾濃煙,車內有一個長發女人正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時有好心人朝著裡麵的女人喊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一連叫了幾聲,車裡的女人也沒反應,好心人伸手想去推女人的肩膀,但被走過來的雷刃阻止了。
“彆動她,她很有可能是內出血,稍微一動就可能引起大出血。”雷刃說著,走進仔細地觀察女人的狀況來。
雖然雷刃不是醫生,但在部隊裡學的東西可一點也不比醫學院的大學生少,而且由於學的是緊急救護措施,甚至還要比大學裡教的東西更有用。
雷刃注意到女人還有呼吸,其他生命體征也還比較平緩,終於緩緩吐出三個字“還有救。”
雷刃說著,把手從窗戶上伸了過去,煞有其事地扶正女人的頭,低頭看了女人一眼,這才注意到傷者居然是個年輕的美女。她穿著低胸的晚禮服,胸前的波濤伴著呼吸一起一伏,臉色蒼白卻如一張白紙,沒有一丁點血氣,所幸傷者的臉上沒有什麼大的傷口,隻是額頭上有些擦傷,估計隻是剛才撞在方向盤弄出來的。
“你是醫生?”好心人隨口質問了一句,怎麼看,雷刃都不像是醫生。
“豪車就是豪車,傷者能保住這條路全靠她車裡的這個氣囊。”雷刃沒管他們,自言自語地念著,伸出手握著已經被撞變形的車門,朝著路人喊道,“傷者現在沒事,但如果長時間呆在這狹小的空間,也很容易出事,所以我現在準備把車門拉開,抱她下來,來幾個有力氣的人幫我。”
聽到雷刃的話,人群中走出了幾個精壯的年輕人,雷刃指著變形的車門道“你們用手撐著車門,彆讓它傷著裡麵的女人,我來把這些廢鐵扳開。”
“起!”雷刃一聲大喊,竟然硬生生地把陷在裡麵的車門給扳開了,看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雷刃把手裡的廢鐵往地上一扔,探出手去,將車內的傷者抱了出來,輕輕地平放在路上,然後對著她飽滿的胸部,開始有節奏地擠壓了起來。
在雷刃的擠壓下,傷者的眉頭動了一下,竟然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見雷刃把手按在自己的胸部,頓時羞得麵紅耳赤,狠狠地瞪著雷刃,剛準備開口責罵,卻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不禁伸手捂住胸口。
“病不忌醫!小姐,我剛才隻是為了救你,並沒有冒犯的意思,希望你能見諒。雖然你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還是需要好好休息,尤其是不能隨便動氣。”雷刃說完這番話,從女子的身邊站起來,撥開人群,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他是誰?”傷者正疑惑時,耳邊不禁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雖然她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還是被救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
雷刃剛走了兩步,身上的手機響了。
“喂,雷刃嗎?我們已經到了,你現在在哪兒呢?”侯藝在手機裡問道,聲音依舊甜美如蜜。
雷刃輕輕地拍了一下腦袋,心道自己救人怎麼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她們居然都到了,隨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歉意道“侯藝,我已經出門了,馬上就過來。公交車站旁有一個冷飲店,你們去那裡喝著東西等我一會兒。”
“好的。”侯藝沒有多問什麼,輕輕地應了聲,便掛了電話。
“幸好打電話過來的不是閻迪。”想到這裡,雷刃不由得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