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洋看到雷刃正目瞪口呆地注視著她,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沒承認的小男孩兒,急忙心虛地將頭低了下去,不敢看雷刃。
“鬆子,就是那小子!”楊偉果然帶著人闖了進來,走到雷刃的麵前,指著雷刃道,“鬆子,給我廢了他,一切事我擔著。”
鳥樣兒!雷刃鄙視地掃了黃毛一眼,轉頭朝他身後的人望去,都是二十歲出頭的一些小混混,雖然表現得凶神惡煞,但骨子裡卻少了一股真正的血腥。若是把闖進銀行的劫匪比作幾頭見過世麵的狼,那他們隻能算是一群寵物狗,除了會狗仗人勢地吠幾下,其他什麼都不行。
汪鬆看到侯藝等人,眼睛頓時就亮了,比起那些小太妹,這幾個妹子可真是正點啊!有機會老子待會兒一定要好好玩玩。
汪鬆在心裡打著壞主意,沒聽清黃毛的話,不由得轉頭問道“偉哥,你剛才說什麼?”
“老子說讓你廢了那個小子,然後再狠狠地教訓一下這三個小妞。出了事,我給你們擔著。”汪鬆不悅地重複道。
“不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嘛,這還用得著我出手,簡單,我叫幾個兄弟就把他廢了。對了,你準備廢他幾條腿?”汪鬆見雷刃外表平常,不以為意道。
“兩條,四條……不對,手腳連同他的小雞雞——五條腿,都給我廢了。”楊偉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朝汪鬆大喊道。
汪鬆聽到楊偉的話,嘿嘿一笑,轉頭對身後的三個小弟喊道“偉哥的話你們聽見了吧?他讓我們廢掉那小子五條腿,出了事,他替我們扛著。”
“聽到了!”小弟們齊聲回答道。
“那你們還等什麼,難道要老子親自動手啊?”汪鬆神色一冷,嚇得他身後的小弟急忙朝雷刃走了過去,“注意點,這裡是駱哥罩著的,彆把東西弄壞了,你們還是先把他拖出去吧!”
汪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眼睛卻來回在侯藝、許洋和閻迪的臉上打轉,心道老子玩了幾回雙飛,還能玩過三飛呢,今天就拿這三個美女嘗嘗鮮。
一想到三個女孩兒在他胯下承歡,汪鬆的臉上不由淫笑道“三位美人,等哥哥替偉哥打發掉了這個家夥就好好陪你們爽爽。”
汪鬆的三名小弟根本沒把雷刃放在眼裡,兩人抓手,一人抓腳,就想要把雷刃抬出去。
雷刃冷笑一聲,看著汪鬆的三個小弟,同情道“你們老大想著好事,你們卻要替他做事,最後連湯都不留給你們,你們還真是可憐啊!”
“可憐?這話應該要我們對你說才是!”其中一個小混混見拉不動雷刃的手,順手擦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雷刃的腦袋砸去,下手狠,不留情麵,看樣子是打架的老手。
“啪”的一聲,啤酒瓶狠狠地砸到了一個人的腦袋上,那人當即抱著腦袋倒了下去,鮮血混著啤酒流得滿地都是,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了一股難聞的血腥酒味。
雷刃完好無損地坐在椅子上,望著砸人的混混道“你應該去配副眼鏡再回來,我的腦袋這麼大都沒看見,居然去把你同伴的腦袋砸了,真是同情他啊!”
混混見自己沒砸中雷刃,卻把同伴砸了,頓時惱羞成怒地又抄起另外一個啤酒瓶,朝著雷刃的腦袋砸了過去“去死吧!”
“砰!”這次的力道比剛才還狠,被砸的那個人連哼都沒哼直接暈了過去。
雷刃看了看昏死過去的混混,抬頭朝砸人的混混無奈地搖頭道“我已經跟你說了,你的視力不行,先去配副眼鏡再回來打。可是,你就是不信,這總不能怨我吧?”
看到雷刃又是搖頭,又是歎氣,一副很可惜的樣子,在場的侯藝和許洋不禁抿起小嘴,偷偷地笑了起來。雖然她們沒看清雷刃剛才的動作,但可以肯定的是,混混連續砸錯了人絕對不是什麼視力不好,而是雷刃從中做了手腳。
雷刃見眼前這個混混又驚又怒,不禁搖頭道“如果你還不信,可以再拿一個酒瓶試試,說不定這次砸中的就是自己的腦袋了。”
由於雷刃前兩次的話都應驗了,混混聽到雷刃的話明顯愣了一下,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還是鼓起勇氣拿起了酒瓶,酒瓶高高舉起,第三次朝雷刃的腦袋砸了過去。這次,他不相信真能像雷刃預言的那樣,酒瓶會砸中自己的腦袋。
“砰!”
許洋和侯藝聽到瓶子爆炸的聲音,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結果,隻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隻有喝得暈頭轉向的閻迪在一邊,沒心沒肺地傻笑道“你們這是在玩自虐遊戲嗎?本姑娘還……沒……見過……自己用酒瓶……砸自己……腦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