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刃掃了曾鴻飛一眼,淡淡地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曾鴻飛尷尬地乾咳了兩聲,站在那裡沒說話。
雷刃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才緩緩地放下茶杯,看著曾鴻飛說道“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求我。”
“雷哥,這……真沒事,隻是我覺得作為你的小弟,應該照顧你這個大哥,以前做得不夠好,現在必須改正。”曾鴻飛乾笑道。
雷刃鄙視地瞟了曾鴻飛兩眼,不屑地說道“就你那點道行,還能瞞得住我?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我走了,你可彆後悔啊!”
聽到雷刃的話,曾鴻飛老臉一紅,羞澀地說道“雷哥,我聽說你昨天晚上跟黃毛出去吃飯了?”
“你跟蹤我?”雷刃忽然臉色一沉,冷冷地問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跟蹤你啊!”曾鴻飛連忙搖頭否認道。
雷刃知道曾鴻飛膽小,做不出跟蹤這種冒險的事情來,剛才隻是隨口說說而已,見他甩頭,立刻又說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早上來上班,碰到禿子他們,是聽他們說的。”曾鴻飛解釋道。
“嗯!有這麼回事,隻是我不明白,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雷刃疑惑地問道。
曾鴻飛望著雷刃,猶豫了兩下,終於鼓起勇氣朝雷刃說道“雷哥,你現在和黃毛合作,黃毛應該會聽你說的話,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幫我介紹到酒吧去?”
雷刃抬起頭,用一種吃驚的目光掃了曾鴻飛一眼,淡淡地問道“你想跟著黃毛混黑道?”
“不是,不是,雷哥你誤會了。”曾鴻飛連忙解釋道,“我隻是想,憑你和黃毛的關係,能不能把我介紹到酒吧裡去,讓我晚上在那兒看場子。”
見雷刃猶豫,曾鴻飛趕忙又道“雷哥,你不是有股份在裡麵嗎?我進去之後,也好幫你監視一下,看看黃毛有沒有弄虛作假,克扣你的紅利。”
雷刃搖頭道“就你這副身板,根本就不是彆人的一合之敵,讓你去看場子,到時彆把攤子給搞砸了。”
聽到雷刃拒絕,曾鴻飛著急地把上衣往上一掀,嚇得雷刃連忙朝後麵退了兩步。
“小曾,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你這招對我沒用,還是快把衣服拉下來吧!”雷刃連忙擺手道,若是讓其他人看到了,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可真就毀了。
曾鴻飛聽到雷刃的話,頓時哭笑道“雷哥,你誤會了,我不是向賄賂你,而是讓你看看我的肌肉。”
雷刃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看到曾鴻飛瘦弱的身板,沒想到他的小腹上居然還有腹肌,倒是有點吃驚。
“雷哥,我經常去健身房練習肌肉,隻要不碰到高手,我絕對可以應付。”曾鴻飛拍了拍肚上的腹肌,自信地握起了小拳頭。
雷刃微微一笑,搖頭道“這些健身練出來的肌肉拿去選美還不錯,但若是拿去看場子,就是花架子,登不了大雅之堂。”
曾鴻飛本來還很得意的臉,頓時變得一片慘白,緊咬嘴唇,不服輸地望著雷刃。
“看來,我不露點真本事,這小子是不知道什麼才叫真本事。”雷刃想到這裡,輕輕地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的空地上站好,然後朝曾鴻飛招了招手。
“隻要你把我推動半步,我就答應你的要求。”雷刃淡淡地說道。
自己打不過他,但不信推不動他,曾鴻飛暗暗咬了咬牙,朝雷刃走了過去,蹲下身子,就往雷刃的腰上推去。
本以為自己能夠很輕鬆地把雷刃推動,但曾鴻飛幾乎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把雷刃推動半步,反而因為一時分神,竟然自己跌坐在了地上。
雷刃聳了聳肩,重新坐回座位上,抬頭看了一下摔得灰頭土臉的曾鴻飛,淡淡地說道“現在,你應該知道什麼是花架子,什麼才是真功夫了吧?”
曾鴻飛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灰塵都沒拍,就跑到雷刃的麵前,用一種祈求的眼光望著雷刃,虔誠地說道“雷哥,你教我幾招真功夫好不好?”
“不好!”雷刃一口拒絕道,心道你以為真功夫這麼好學啊,沒有堅實的基本功,根本就練不好。
不過,曾鴻飛卻不死心,把心一橫,竟然在雷刃的注視下,做了一個讓雷刃目瞪口呆的動作——朝著雷刃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