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刃咧嘴笑道“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國外再怎麼好,又怎麼比得上自己的國家呢。”
“哦,但就算回國,你也沒必要當保安吧?憑你的身手,完全可以在保安公司當個教官什麼的。”或許因為電梯裡沒有其他人的緣故,白琳歪著腦袋露出一副可愛的女兒態,她在銀行可是親眼見過雷刃變態的身手。
雷刃苦笑道“哎,沒文憑唄,現在哪個正規公司願意招一個文憑的人啊!”
想著自己身上就隻有一個花錢買來的身份證,雷刃的心頭不由得發酸,笑容也越來越苦澀。
“這不怪你,是社會‘唯文憑論’造成的弊端,但我覺得你隻當一個小保安太屈才了,有機會,你應該去大的天地闖闖。”白琳認真地說道。
雷刃看著白琳,心頭感到有些奇怪,她一向以冰冷少語著稱,怎麼今天的話這麼多,而且話中若有若無地透著一個意思讓自己離開雲影公司。
聯想到趙寶對自己說的那個秘密,雷刃的心中似乎把握住了一些什麼,待要開口試探白琳兩句,不巧的是電梯的門正好打開了。
白琳走出電梯,雷刃正要與她說再見時,她卻回頭朝雷刃喊道“雷刃,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雷刃跟著白琳到了她的辦公室,白琳打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張磁卡交到雷刃的手裡,小心地囑咐道“雷刃,我馬上要隨商總開個會,就拜托你替我到銀行取一張回單,交給財務部的張姐。”
“就是遇到劫匪的那家銀行?”雷刃看了看手裡的磁卡,朝白琳問道。
白琳想到那天的情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驚慌,饒有心事地朝雷刃點了點頭。
……
雷刃開著商月影的寶馬,很快就從銀行取回了回單,拿著回單乘電梯上了財務部所在的樓層。
雷刃站在財務總監的辦公室外,輕輕地敲了三下辦公室門,裡麵沒什麼動靜,看樣子白琳說的張姐不在辦公室。不過,就當雷刃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褲兜裡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最近陌生號碼好像特彆多,雷刃心中不禁警覺起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摁了幾個鍵後,這才拿到耳邊接聽。
“喂,是雷部長嗎?”手機裡麵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女中音,聽起來很軟很媚。
“是我,你是?”雷刃問道。
對方說她是財務部的張姐,詢問雷刃是不是已經拿著回單回公司了,在得到雷刃肯定回答後,又繼續說道“那就好,但我現在回來不了。這樣吧,你直接把回單放到我的保險櫃裡,辦公室你叫小李幫你開一下。”
“保險櫃?不好吧?”雷刃猶如一頭靈敏的狐狸,頓時嗅到了陷阱的味道。
“對,保險櫃。鑰匙在我辦公桌中間的抽屜裡,保險櫃的密碼是……”張姐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然後歉意地說道,“對了,今天還有件事得麻煩你一下。”
“還有什麼事?”雷刃在心裡冷冷一笑,將計就計地應了下來,他很想看看在張姐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保險櫃裡麵有二十萬現金,麻煩你幫我送到一個客戶那裡去,趕著急,這事隻能找你了。沒問題吧?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張姐的語氣透著莫名的信任。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不知道地址在哪裡。”雷刃聽到這裡,心裡大致明白了對方所謂的手段,對幕後的那個黑手越來越興趣了。
“地址就在保險櫃放錢的紙袋裡,你拿著就馬上去啊。客戶正等著呢。”張姐催促道,似乎很急的樣子。
“行,拿了錢我馬上就送去。”雷刃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雷刃掛掉電話,找到小李開了辦公室的門,小李沒有等他,直接就離開了,隻是臨走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雷刃認識他,這小子在慶功宴上幫商月影灌過自己的酒,可惜酒量不太好,沒喝兩口就被自己灌翻了。為此,這小子可是丟了不小的臉,心中記恨自己,倒是再也正常不過了,暗地裡不知說了自己多少壞話。
雷刃走近辦公桌拉開抽屜,鑰匙赫然在目,放得非常顯眼,就好像生怕他看不見似的。雷刃拿了鑰匙,直接走向了辦公室一角的保險櫃,鑰匙一插,輸入密碼正確,保險櫃輕鬆地就被打開了。然後,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映入眼簾,將紙袋打開,二十遝捆好的錢整齊地放在那裡,整整二十萬。
“地址條呢?”地址條放得比較靠裡麵,雷刃找了很久,把錢全部取出後,才從裡麵拿到了地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