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察把雷刃帶進來就走了出去,隔了許久,審訊室的房門才被重新推開。
進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是今天上午遇到的高個警察,另一個則是一個中年警察。
“所長,你請!”高個警察諂媚地替中年警察推開椅子,待中年警察坐下後,這才小心地坐在他旁邊的位子上。
雷刃看到這裡,心中已經有數,他已經就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了。
果然,中年警察開口就說道“我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餘得勝,你可以叫我餘所長。你是雲影公司的保安雷刃吧?”
餘得勝沒有按常規的程序從名字、性彆開始審問,而是直接把雷刃的身份說了一遍,然後問雷刃知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雷刃搖頭道“不知道。”
餘得勝對雷刃的回答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繼續道“你今天上午打傷了蓉城電視台的新聞總監陸定基,人家舉報你故意傷人,我們才把你帶回所裡來。從法律上說,你現在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雷刃冷笑道“餘所長是吧?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問吧!”餘得勝點頭道,心裡卻想著這小子開口就好,待會兒再給他繞個彎套進去,這件事就定了性,對陸局也就有所交代了。
“第一,你們隻是說帶我來詢問情況,怎麼現在就成了犯罪嫌疑人;第二,陸定基是在電視台受傷的,按照地理位置,這個案子似乎不該你們派出所管吧;第三,你不按程序走,直接定性我為故意傷人的犯罪嫌疑人,似乎不太妥吧?”雷刃連續發問道。
“哈哈!”聽到雷刃的話,餘得勝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
餘得勝的突然發笑,不僅雷刃不解,就連身邊的高個警察也是莫名其妙。
“所長,你……”高個警察試問道,若不是顧忌對方所長的身份,恐怕早把他當成瘋子了。
餘得勝收起笑臉,厲聲道“你果然有點手段,難怪陸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雕蟲小技都是徒勞,陸少的父親是我們蓉城的大老板,他的伯父是我們區的紀委書記,你一個屌絲拿什麼跟彆人鬥?說吧!你是怎麼打傷陸少的?”
雷刃冷笑道“餘所長,你這是在誘供嗎?”
餘得勝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那總比逼供強吧?你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實交代吧!”
“那你就試試吧!”雷刃淡淡道,既然餘得勝攤牌了,他也懶得再浪費口水辯駁了。
餘得勝這下真是被雷刃的傲氣激怒了,他當所長十多年,儼然已經是這裡的土霸王,隻有他教訓彆人,還沒有哪個犯人進了所裡敢這麼囂張。
餘得勝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雷刃麵前,揮起巴掌就朝雷刃抽過來。
“啪!”
一聲脆響,卻不是餘得勝的巴掌打在了雷刃臉上,而是餘得勝的胳膊竟然生生地被雷刃給抓住,反折了過來。
餘得勝疼得吸了一口冷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掏出配槍指著雷刃大怒道“你這是找死!”
“你想開槍打死我?”雷刃冷笑道。
“打死你?沒那麼便宜!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餘得勝怒瞪著雷刃,命令高個警察把審訊室的門關上,掏家夥準備用刑。
國家命令禁止派出所審訊刑訊逼供,然而餘得勝不僅刑訊逼供,而且還製作了專門的刑具,把刑具分成了上中下三個等級。
“所長,我們用什麼刑具?”高個警察問道。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般從最低級的下等刑具開始,慢慢逐漸遞增,直到審問的犯人招供為止,但餘得勝此時已經惱羞成怒,恨不得快點讓雷刃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所以一改常規,直接讓高個警察使用最高等級的上等刑具——電刑!
所謂電刑,顧名思義就是用電擊的手段給犯罪嫌疑人造成巨大的痛苦,逼迫他們承認罪狀。
聽到餘得勝的話,高個警察立刻找來一個盛滿水的水盆,把帶電的電棒直接插了進去,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音,隻見盆裡的水頓時像沸騰了一般,一大堆氣泡爭先恐後地從水裡冒了出來。
“怎麼樣,刺激吧?”餘得勝望著雷刃獰笑道。
“刺激,非常刺激!不過,我就是不明白,你們這樣用電打人純屬濫用私刑,就不怕被人舉報嗎?”雷刃笑問道。
“舉報?哈哈!”餘得勝不以為然地大笑道,“在這裡,老子說了算,等你舉報老子的時候,老子早就消滅了證據,就算上頭查起來,那也是死無對證。”
“我說你怎麼囂張,原來留著一手,但你不怕死人嗎?”雷刃繼續問道。
“你放心,這電打不死你,隻會讓你生不如死。”餘得勝冷哼一聲,轉頭朝高個警察命令道,“先給他來一下低的熱熱身。”
高個警察顯然不是第一次替餘得勝電擊他人了,聽到餘得勝的術語,立刻走了過去,將手裡的電棒從水裡拿起,調整了一下電伏,再重新放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