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苒月!
吃過晚飯,雷刃換了一身緊身衣,在路口打了一個車,來到約定的酒店。
酒店的房間曾鴻飛已經替雷刃開好了,雷刃隻須在前台拿了房卡便直接上樓了。
距離王大海和白琳約會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雷刃觀察了一下酒店的環境,確定房間內沒有竊聽器或攝像頭後,這才拿出預備好的繩索,來到陽台。
雷刃把繩索往隔壁房間的陽台上一扔,繩索上的鐵鉤牢牢地勾住了陽台上的柱子,拉了兩下,確定已經勾牢固了後,這才拉著繩子縱身一跳,直接跳到了隔壁的陽台下。
順著繩子,雷刃快速地爬了起來,兩隻腳穩穩地落在了陽台上。
隔壁的房間很靜,雷刃原以為沒人,但隔了一會兒,竟然聽到嘩嘩的流水聲傳了出來。
難道王大海已經來了?
雷刃連忙收好繩索,悄悄地從陽台上摸了進去,順著水聲的方向朝浴室望去。
就在這時,又傳來一陣手機鈴聲,而聲源居然在大床上。
雷刃暗叫一聲不好,見臥室裡有一個衣櫃,連忙打開櫃子的門鑽了進去。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搶在了來人的前麵。
雷刃輕輕地把櫃門往外打開到一條縫,看到王大海穿著睡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牌的手機,正在滿臉淫笑地打著電話。
“你怎麼還不來啊,我可等不及,早來了。”王大海猥瑣地笑著,兩個泛黃門牙暴露無遺,“不愧是五星級酒店,設施果然不錯,尤其是浴室,簡直就是一個小型遊泳池,你不來享受一下,真是可惜了。”
“啊?可不可惜關我屁事,對,關我屁事,我應該隻管自己爽沒爽才對。你說東西?帶來了!不就是一張欠條嘛,隻要你遵守約定,乖乖聽我的話,我怎麼會不舍得給……草!這個臭婊子,居然不等老子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等會兒,老子一定要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聽到王大海罵罵咧咧,雷刃已經猜到剛才的電話應該就是白琳打過來的,心中不禁對王大海提到的欠條倍感興趣的同時,一下子也想通了許多事。
白琳父親的欠條應該是不知怎麼到了王大海手裡,而王大海就以欠條作為要挾,逼迫白琳嫁禍自己,約定事成後把欠條還給她。
於是,白琳幫王大海做了,所以就想找王大海要回欠條,而王大海又以此威脅,讓白琳前來這裡,從中準備對白琳意圖不軌。
想清楚了這裡麵的條條道道,雷刃不禁又回憶起白琳那天反複對自己的話,不禁好笑道“原來,她那天讓自己離開公司,就是在向自己示警,隻可惜自己沒有答應她。看來,這個小妞事先還是挺猶豫的。”
雷刃思索的時候,王大海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包紅色的藥粉,雷刃不用腦袋想,也知道這是什麼藥。
“那個臭婊子烈得很,一張欠條可能不能讓她就範,老子得確保萬全之策。”王大海把紅色的藥粉緩緩地倒入一杯清水當中,輕輕地搖晃了幾下杯子,猥瑣地笑道,“有了這杯水,就算再剛烈的女人也得給老子滾床單,抓欄杆。”
說也奇怪,剛才鮮紅的藥粉倒入水裡,竟然融進了水裡,不僅看不出什麼異樣,連一絲異味都沒有,看來白琳是在劫難逃了。
半個小時後,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白琳出現在了房間裡。
紮成馬尾的頭發已經放了下來,柔順地披在肩頭,知性之中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看得王大海眼睛都快鑽進去了。
白琳厭惡地皺了皺眉,心頭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隻希望快點拿回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徹底擺脫這個惡心的家夥。
“東西帶來了沒有?”白琳強忍心頭難受的感覺,冷冷地問道。
老子把東西帶來了,但你這樣就想要東西,門都沒有。不給老子玩夠了,你今天休想踏出這間房間,彆看你現在對老子不待見,待會兒有你求著老子的時候。
王大海心中想到這裡,裝作沒聽到白琳的話,毫不掩飾地壞笑道“白助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你是不是先要自罰三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