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苒月!
想我當年殺人如麻,沒想到現在卻為了救一個人的命而想方設法,這是諷刺還是宿命?雷刃不禁搖了搖頭,還是撥打了周妍的電話。
最開始在占線,等到第三次的時候,雷刃這才終於打通了。
雷刃正不知怎麼開口時,那邊的周妍卻問道“你有幾成把握?”顯然,她已經得知了這件事。
雷刃考慮了一下,冷靜地說道“八成!”
“好,我答應幫你,你現在來玉林大道,我們先去找你說的美人草。”周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倒是令雷刃小感動了一把。
雷刃掛了手機,與莫菲交代了兩句,便出了醫院朝玉林大道走去。
玉林大道是蓉城典型的富人區,無數彆墅分布在大道的兩側。周妍既然把雷刃叫到這裡,肯定美人草就在這附近。
“這裡!”雷刃剛下車,就看見周妍在路對麵向他招手。
穿上警服的周妍顯得颯爽英姿,看得雷刃眼前一亮。
“我們現在去哪兒?”雷刃收回目光朝周妍問道。
“去歐景彆墅區!”周妍言簡意賅地說道。
原來,那位病人是全國最大的私人投資銀行的少主柳天成。
“我記得柳天成好像是香港人吧?他怎麼來蓉城了?”雷刃疑惑地問道。
周妍解釋道“跟著他老爹柳無涯來蓉城投資的。”
雷刃聽到這裡,頓時覺得不對勁,停住腳步朝周妍問道“既然柳天成是跟著柳無涯來蓉城投資,怎麼他現在昏迷不醒,住了這麼久的醫院,柳無涯還沒來醫院,而且像柳天成這樣的闊少應該有保鏢才對,但卻是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院。周妍,你不覺得這裡麵很奇怪嗎?”
聽雷刃這麼一說,周妍也意識到了,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柳無涯今早就隨市委市政府的人考察投資地點去了,我想可能柳天成是後來才昏倒的,柳無涯不知道他的情況。至於保鏢的事,我昨天跟他有過接觸,他是一個低調而瀟灑的人,身邊向來不帶保鏢,所以也沒什麼奇怪。”
“不對!”雷刃搖頭道,“保鏢的事還能解釋,但柳天成昏迷了這麼久,柳無涯卻沒來醫院,這其中必有蹊蹺!按照常理來說,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柳無涯根本就不知道柳天成住院的事。”
“但柳天成住院的事這麼大,醫院不可能不告訴柳無涯啊?”周妍皺眉道。
“不,有一種可能!”雷刃搖頭道,“那就是有人特意打了招呼,不準把柳天成住院的事告訴柳無涯,柳無涯現在應該還被蒙在鼓裡。”
“誰這麼大膽?難道他不清楚要是柳無涯知道有人故意隱瞞柳天成住院的事,必定會勃然大怒,到時候不僅投資泡湯了,還會因此的嘴這個商界巨頭。”周妍吃驚地喊道。
雷刃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或許那個人就想達到這個目的呢!對了,今天負責招商的人是誰?”
周妍回憶了一下,不確定地說道“我好像聽我爸說過這件事……”忽然臉色一變,吃驚地喊道,“招商的人是我爸!難道他們這麼做就是為了針對我爸?”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針對周書記,但阻撓招商的動機是明確的。”雷刃沉聲道。
經過剛才這麼一分析,雷刃頭腦裡頓時出現了一個天大的陰謀。
有人為了阻撓周大勇招商,所以利用柳天成愛花的特點,故意弄來了一盆美人草,當作禮物送給柳天成。而柳天成不知道花香有毒,於是就在引誘下勿吸入了花上的毒氣,導致昏迷不醒。另一方麵卻嚴加封鎖信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把事情告訴給柳無涯,目的則在於徹底激怒柳無涯,阻止周大勇的招商機會。
周妍聽雷刃這麼一分析,頓時被這股陰謀的味道嚇得汗水都打濕了衣服,裡麵的緊身衣在半透明的警服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誘惑的氣味。
女人似乎有一種天生的自我保護敏感性,周妍順著雷刃的視線往回望去,見雷刃的目光正好落在自己胸前的透明之處,不禁又羞又怒,抬起腿就朝雷刃的小腿踢了上去,大聲喝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咳咳……”雷刃乾咳兩聲,連忙把目光從周妍身上收了回來。
周妍白了雷刃一眼,知道現在事態緊急,也沒工夫跟他鬥嘴,沉聲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