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苒月!
“蔡局長,我不同意!”馬玉明喊道,“他沒有任何行醫許可證,萬一患者因為他的誤診出了事,誰最後來承擔所有的責任?”
蔡中華看了馬玉明一眼,輕輕地挑了挑眉毛,沉聲說道“你既然不讓他來醫治,那就交給你好了。如果病人出了問題,那你就承擔全部的責任吧。”
“這……”馬玉明剛才打斷蔡中華的話,倒不是真的想重新接收柳天成,隻是想借機把責任推到雷刃的頭上而已,沒想到蔡中華居然反過來將自己一軍,臉色微變,很不爽地說道“蔡局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其實是想說既然有人願意接收這個病人,那他就必須承擔應有的責任,先簽訂一份責任約定書,同意承擔所有的後果。”
蔡中華神色一冷,直盯盯地望著馬玉明問道“你是想讓雷刃簽下一份責任約定書,好把責任推到雷刃的頭上,然後你就拍拍屁股置身事外?”
“話不能這麼說,我是從整個醫院考慮,可不是為了我自己一個人。”馬玉明老臉一紅,連忙笑著狡辯道。
蔡中華把手一揮,也不理會馬玉明,轉頭朝雷刃問道“他們要你簽訂什麼責任約定書,你怎麼看?”
雷刃聳了聳肩,隨意地瞟了馬玉明一眼,他那點花花腸子還能不清楚,隨即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可以簽訂約定書,但我想問一下,是不是簽訂了責任書,如果我把病人救活了,那所有的功勞都歸我一個人,與這家醫院沒關係?”
“這……”耿紀為難得欲言又止,醫院從病人住院到現在已經投入了很多,光是抗生素都已經用掉了幾支,萬一病人真的被雷刃治好,那這些投入不就打了水漂嗎?耿紀覺得有點不好向醫院交代。
“當然是這樣了!所謂賞罰分明,既然你願意承擔所有責任,那這些功勞自然也是你的。”蔡中華沒理會耿紀和馬玉明,直接開口定了性。
雖然馬玉明等人對蔡中華這個公安局長的插手衛生的事很不滿,但蔡中華卻比馬玉明高了兩個級彆,所以馬玉明隻好打碎牙齒往裡吞了。
簽完責任承諾書,劉向傑對雷刃說道“雷哥,你要需要什麼?我好讓他們幫你辦。”
“簡單!一個爐灶子,一個燉藥的砂鍋就可以了。”雷刃交代道。
“我們是西醫醫院,恐怕這種東西不好找吧?”後勤科的科長為難地說道。
這時,馬玉明忽然插話道“什麼東西不好找,我記得耿院長辦公室就有一個紫砂藥壺,估計還能開封過,正好拿來救救急,就看耿院長願不願意給了。”
“這個家夥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我有那隻上好的紫砂壺了?”耿紀眼皮一挑,狠狠地瞪了馬玉明一眼。
馬玉明裝作沒看見耿紀的目光,打哈哈地笑道“怪我多嘴,多嘴!既然人家已經簽訂好了責任約定書,那就不關醫院什麼事了,耿院長拒絕拿出藥壺,那也人之常情,隻是有些可惜。”
一旦雷刃有什麼閃失,耿紀的藥壺就有可能成為攻擊的對象,馬玉明這樣子完全就是為了把耿紀重新牽涉進去,不可謂不毒。
耿紀雖然心裡不願意,但眾目睽睽之下被馬玉明揭了底,也隻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果斷奉獻出藥壺,讓雷刃拿去熬藥。
熬藥的過程並不長,雷刃很快便把一壺用美人草根係熬成的藥水端進了重症監護室,讓守在床邊的護士喂柳天成服下。
接著,便是等待結果了!
一秒、兩秒、三秒……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複雜的表情,視線無疑不緊緊地盯在那些儀器上的數字,這些數字每一次跳動,他們的心跳也會隨之加快,仿佛他們的心與這些儀器連上了一般。
一分、五分、十分……
一個小時後,周妍等人的臉色逐漸變得嚴峻了起來,瞳孔劇烈地收縮,一動不動地盯著儀器表的目光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有些渙散,到最後竟然有些不敢直視上麵的數字了。
馬玉明麵無表情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若是雷刃最終無法治愈柳天成,那他無疑可以借助這件事搬到耿紀,成為最大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