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苒月!
“周局!”
“周局長!”
周妍出現在順城街附近的派出所,所裡的同誌都為之一愣,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分局副局長怎麼有功夫來所裡視察了。
周妍朝在場的人點了點頭,對迎麵走過來的所長說道“馬上組織兩隊人馬,今晚出任務。”至於,任務是什麼,周妍並沒有說明。
十分鐘以後,派出所已經組織成了一批人數達十多人的隊伍,並配合周妍從警局抽掉過來的十來人,一共三十多人在周妍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朝順城街殺了過去。
此時正值夜黑風高之際,但順城街的燈紅酒綠卻硬是把黑夜變成了白晝,無數男女正在霓虹燈下儘情地宣泄和放縱,絲毫沒有預計今晚將會有一場暴雨。
五分鐘後,周妍的人馬抵達了順城街。
“凡是涉嫌賭博、嫖娼、違章搭人、打架鬥毆的,一律給我抓起來送回所裡。如果我發現誰涉嫌徇私枉法,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行動!”周妍臉色一冷,把手一揮,宣布行動開始。
許多警察都不知道局裡怎麼突然想起“掃黃打黑”了,但周妍這個出了名的母老虎一聲令下,他們也不敢猶豫,連忙根據車上的分組情況,對自己負責的區域進行排查和拘捕。
很快,一批人被搜查了出來。
周妍沒有絲毫客氣,把手一揮就道“帶回所裡,依法進行拘留罰款,一定不要有漏網之魚。”
……
短短的一個小時,警方以往日不曾有的雷厲風行席卷了整個順城街,不管是做皮肉生意的,還是開茶館的,甚至連搭客的出租車,都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玉蒙塵等幾個領頭的人自然坐不住了,連忙把召齊大家商議對策。
玉蒙塵一臉鐵青,坐在那裡咬著牙,半天不說一句話。這次,她的姐妹會受損失最嚴重,先不說要損失了多少收入,多少客源,單是把那些被抓進去的姐妹從局裡弄出來,這筆罰款就不是小數目。
謝貪歡的茶樓也是“重災區”。涉嫌賭博,這個罪名一扣下來就讓他喘不過氣來,說不好警察明天就會把他帶進去。
相比於謝貪歡和玉蒙塵,林天福和段塵緣的狀況則要好一些。
雖然有部分的哥違章,但並不嚴重,兩三百塊的罰款一交,人和車就能出來了,但關鍵是生意會因為謝貪歡和玉蒙塵而受到很大的影響,導致的哥們收入銳減。
段塵緣的燒烤店也差不多,本身幾乎沒有受到什麼損失,但生意勢必會受到不可估量的影響。要知道,嫖客小姐和賭客可是他們生意的大恩主。
“光談損失有什麼用,我們必須得弄清楚警方為什麼會突然行動,而我們連個屁響都沒有聽到。”謝貪歡恨恨地說道。
平日裡,這些人自然會打點派出所,所以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有人來報信,雖然屢次遭到嚴打,卻也沒有這麼嚴重,但這次居然不聲不響地就把他們端了,事後還沒有任何人來解釋,這不能不讓人生疑。
“你們彆指望了,今晚這事不是派出所乾的,而是上麵的警局直接下來弄的。”林天福忽然插話道,他們這群的哥消息來源最快,很快就查到了這件事的幕後人,“這次負責的是青龍區的副局長周妍,那可是有名的母老虎,油鹽不進,難對付得很。”
其他人一聽,頓時麵露疑惑。
玉蒙塵疑惑地問道“我們這地方屬於青龍區與朱雀區交界,有部分還在朱雀區的境內,她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我也奇怪!我們在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就惹到那頭母老虎了?”段塵緣沉吟道,“會不會有人得罪了她?”
“不可能!我們孝敬他們還來不及,怎麼會去惹他們,不可能,不可能。”謝貪歡當即搖頭道,玉蒙塵和林天福也隨之搖了搖頭。
玉蒙塵沉思一會兒,忽然說道“說到得罪,我們最近得罪的隻有蒼龍幫。你們說,這件事是否跟他們有關?”
“不可能吧?一來是蒼龍幫的能量不會這麼大,二來是這麼做多少有些壞規矩了。”林天福否定道。
“規矩?現在這個社會都是唯利是圖,有錢賺就行,哪還跟你講規矩啊!你以為還是二十多年前啊?”謝貪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但他們的能量也不可能這麼大吧?”林天福被謝貪歡搶白得臉上有些發燙,連忙又說道。
“碼不準!蒼龍幫連神龍幫的肉都敢搶來吃,誰知道人家的能量有沒有這麼大。”謝貪歡也不看林天福的臉色,繼續搶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