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雷刃一聽這話就莫名有點小興奮,剛準備問蘇碧落怎麼審問自己,那小妞居然拋下自己先進去了。
望著蘇碧落蜜桃一般的翹臀隨著走動的頻率一張一弛,雷刃又一次可恥地硬了,心說這狐狸精晚上彆審問出人命才好。
“歡迎光臨!”
雷刃從門口走過的時候,忍不住瞟了一下兩步的迎賓小姐,長得倒是眉清目秀,明眸善睞,從這裡就能看得出來,這家店的老板為了提高飯店的檔次不惜血本。
雷刃本以為蘇碧落他們先來,就算要等自己,也是坐到包間去了,沒料到許文還在外麵跟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理論。
看著他們麵紅耳赤的樣子,他們扯皮應該有一些時間了。
雷刃朝蘇碧落問道“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啊?”
蘇碧落攤著手無奈地說道“許文本來訂了二樓的包間,結果等我們到的時候,經理卻說二樓包間已經給人包了,要我們選三樓包間。許文沒同意,於是就鬨了起來,現在也沒說通。”
“既然我們已經訂了包間,經理再把包間包出來,可就有點不地道了吧?”雷刃雖然對許文不痛快,但就事論事也站在了許文這邊。
蘇碧落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興許人家有什麼貴客呢。”
“靠,都是來吃飯的,一個鼻子兩隻眼,還分出檔次來了。”雷刃鬱悶地搖了搖頭,想到這件事是許文弄出來的,也沒過去管。
蘇碧落笑吟吟地站在原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有意無意地和蘇碧落聊一兩句,也沒有過去搭理的意思。
至於蘇碧玉,那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主兒,壓根兒沒有反應。
蘇母倒是有點乾著急,想過去勸架,但又苦於不知道怎麼開口,隻能轉頭朝蘇碧落喊道“你過去說,我們就要三樓的包間。”
“我去?不合適吧?”蘇碧落笑眯眯地說道。
“怎麼不合適了?我們娘三就屬於你的嘴巴厲害,今晚的飯又是因為你的關係,你不合適,誰合適?”蘇母沒好氣地說道。
蘇碧落笑道“媽,你寒磣我呢,什麼叫嘴巴厲害,我的嘴巴有什麼厲害的?”
“彆跟我扯這些廢話,叫你去,你就去,把事情擺平了,我們好吃飯。你存心想餓著你媽和你妹啊?”蘇母不客氣地瞪眼道。
蘇碧落揉了揉太陽穴,笑著應道“好,為了我媽和我妹不餓肚子,我去還不行嗎?不過,萬一我說的有不對的地方,你可不能跟我秋後算賬啊。”
“哪這麼多廢話,快去,快去。”蘇母催促道。
蘇碧落苦笑著搖了搖頭,就感覺跟敢死隊似的,挺了挺腰杆,踏著高跟鞋朝許文走了過去。
“我剛才已經把包間訂好了,你們說不行就不行,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我不跟你談,你直接把你的老板找來吧。”許文惱怒地哼道。
他今天下午被雷刃擺了一道,心頭已經很窩火了,好不容易訂了一個二樓包間在雷刃麵前顯擺了一下,你卻跟我說包間沒有了,這是讓我把臉往哪擱,哪裡擱?
經理看了一眼許文,嘴角不屑地揚了起來,心說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科長也想見我老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連你們局長想見我們老板,也得看我們老板的心情。
不過,為了顧及到飯店的名聲,經理還是沒把話說死,賠著不是道“我們老板出差去了,你有什麼問題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對大部分事情還是能做主的。”
“那你趕快給我開一個二樓的包間,我們這些人還等著吃飯。”許文冷哼道。
經理也是有點冒火了,心說你小子怎麼不開竅啊,能給你開包間早就給你開了,現在不能開就是不能開,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行!
“怎麼回事啊?”蘇碧落走過來朝經理問道,“我記得我們訂包間的時候,你們可沒說有人要包下整個二樓啊?”
經理多年混跡,還是有點眼色,抬頭看了一眼蘇碧落,明顯感覺這個女人比許文靠譜多了,不禁耐心地又解釋道“這位女士,不是我們故意違約,而是因為接電話的前台小姐沒搞清楚狀況就把單子接了下來。其實,那位客人早就把二樓所有的包間都給包了下來。”
“這麼說,我們不可能用餐了?”蘇碧落眯起眼睛問道。
“這倒也不是。如果各位願意在三樓包間用餐,我們立刻為幾位包間,並免費贈送兩道特色菜作為補償。”經理見蘇碧落的語氣沒許文強硬,連忙開口說道。雖然他不懼怕許文這些人,但影響了飯店的信譽總不是一件好事。
“聽起來倒是蠻不錯,嗬嗬。”蘇碧落輕輕地點了點頭,轉頭朝許文問道,“你怎麼看?”
許文陰沉著臉不言語,他倒是希望能夠解決,隻是正當點頭同意時,雷刃卻突然冒了出來,走到經理麵前喊道“我不同意。”
“你憑什麼不同意?”
“你為什麼不同意?”
許文和經理同時不約而同地朝雷刃問道,雖然話裡隻是一字之差,意思卻差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