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倒在碗裡喝還是直接拿瓶子喝?”雷刃問道。
許文想說拿瓶子喝省事,不料蘇母卻道“拿杯子喝。誰要是喝不了了就說一聲,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母發話了,許文和雷刃都沒好意思自作主張,分彆讓服務員拿了兩個一兩左右的酒杯,一杯一杯地倒著喝。
前三杯下肚,兩人就跟喝白開水似的,沒什麼感覺,借著喝酒的機會各自敬了蘇母三人一杯。
從第四杯開始,許文的臉有些紅了,但還能喝,又順利地喝下了五杯。
雷刃則是麵不改色地奉陪到底,一杯也沒有落下。
第九杯,許文感覺勁頭上來了,動作明顯有些慢,端著酒杯沉吟了好半天,才慢慢地把第九杯喝了下去,隻覺得頓時有一股辛辣的感覺直衝喉嚨,嗆得直想吐。
好一段時間的調整,許文才穩住了心神,勉強把酒勁壓了下去,但要想再喝一杯,卻是不太可能了。
許文甩了甩腦袋,有些後悔“真沒想到這酒居然這麼衝,喝著不覺得有什麼,但勁頭一上來就有點把持不住了,早知道就彆喝這種酒了。”
反觀雷刃喝得卻是氣定神閒,不僅乾脆利落地乾了第九杯,拿起第十杯也是一飲而儘,毫不拖泥帶水,看得許文一陣發愣。
有這樣喝酒的嗎?
你當這68°的白酒是你家的白開水啊?
你要是這麼能喝,怎麼不早說啊?
許文鬱悶得連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放下杯子,立刻朝廁所衝去,但麵子上卻怎麼也放不開啊。
讓許文當著蘇碧落她們的麵向雷刃服軟,承認自己酒量不行,打死他都不會這麼做。
喝死?
那就死吧!
反正,男人不能說不行!
“許先生,我這十杯酒早就喝完了,就等你喝了這最後一杯,我們好開下一瓶。”雷刃一邊把玩著酒杯,一邊朝許文陶侃道。
雖然這酒有點上頭,但雷刃再喝一瓶也是毫無壓力。
許文心裡那個氣啊,自己好不容易把酒勁壓了下去,準備緩過勁就把剩下的半杯酒給喝了,你在一旁唧唧歪歪乾什麼,我又沒說我不喝。
許文沒好氣地說道“又沒規定必須喝好快,我吃口菜不行啊?”
嘿,這小子跟我耍賴皮了。
雷刃今晚的目的就是讓蘇母發現他身上的缺點,聽許文這麼說,也沒阻止,笑著點頭道“行,我們就吃口菜再來喝。”
雷刃拿起筷子試了幾次想去夾桌子中央那塊鮑魚,但沒成功,反而把湯汁濺了點出來。
蘇碧落看不下去了,拿起自己的筷子給雷刃夾到了碗裡。
“謝謝。”雷刃嘿嘿一笑,埋頭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不停地說道,“噢,噢,你的鮑魚真好吃,你的鮑魚就是好吃。”
饒是蘇碧落這樣的厚臉皮,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偷偷地瞄了蘇母和蘇碧玉一眼,見蘇母在給許文夾菜,蘇碧玉在低頭喝湯,兩人似乎都沒聽見,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借著桌麵的遮擋,蘇碧落狠狠地踹了雷刃一腳,臉上卻帶著濃濃的微笑,借著替雷刃夾菜的機會,在他的耳邊說道“行啊,你這小子居然敢調戲起姐姐我來了。要不,你再試試?”
也不知道是不是灌了黃湯的原因,被蘇碧落的香風一吹,雷刃的色膽一下子大了起來,嘿嘿一笑,從桌下伸手逮住了蘇碧落踢過來的大腿,隔著絲襪開始來回地撫摸她肉呼呼的大腿。
蘇碧落雖然年近三十,但由於經常練習跆拳道的原因,沒有絲毫的鬆弛感覺,反而具有很強的彈性,摸起來十分舒服。
蘇碧落沒有反抗,因為她曾經見識過雷刃的身手,知道怎麼反抗都沒用。
“摸夠了沒有?”蘇碧落小聲地問道,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溫度卻像寒冬裡的雪花那麼低。
雷刃感受到了寒意,但強烈的快感伴著酒精的作用不斷地衝擊著大腦皮層,雷刃非但沒有收手,反而越摸越上去,已經把手伸到了蘇碧落裙子的邊緣。
蘇碧落的眼睛漸漸地越眯越小,最後都快成了一條縫,伸出手按住雷刃的手,冷冰冰地低喝道“過分了啊?”
雷刃嘿嘿一笑,隻好把手從裙子裡拿了出來,放在蘇碧落的大腿上繼續摸著,幾次想要向前深入,都被蘇碧落淩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這讓雷刃有點鬱悶。
“碧落,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結賬吧?”蘇母見許文實在不能喝了,不禁苦笑著對蘇碧落說道。
蘇碧落也想快點擺脫雷刃,便點了點頭應道“行,我去結賬。”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包間的門忽然又被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