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刃從懷裡拿出毯子遞給蘇碧落,然後再把五糧液放在前麵的台子上。
蘇碧落接過毛巾毯看了看,頓時皺起眉頭道“怎麼隻有一條啊?”
“可能鐘懷亮平時隻準備了一條吧。”雷刃淡淡地說道,“蘇姐,你把濕衣服脫了,用毯子蓋著吧。我看過了,這毯子有厚度,應該不會冷。”
蘇碧落沒說話,隻是瞪大了眼睛望著雷刃,看得雷刃滲得慌。
“蘇姐,那個……我讓你把衣服脫了,主要是怕你著涼,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雷刃笨嘴笨舌地解釋道,發現自己這個解釋怎麼有點欲蓋彌彰啊。
蘇碧落看著雷刃正色道“我蓋了,你怎麼辦?”
“我又不冷。”
“不冷,那你腳抖什麼抖?”
“我……腳麻了。”
蘇碧落白了雷刃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的神色,淡淡地說道“好吧,那我脫衣服了。”
“呃……”雷刃沒想到蘇碧落轉變得這麼快,一時間愣住了。
蘇碧落也沒管發愣的雷刃,竟然當著雷刃的麵就把外套從身上脫了下來。
雷刃老臉一紅,雖然剛才該摸的地方都摸了,但還是覺得這麼直瞪瞪地盯著人家一個女人脫衣服,太那個啥了,連忙把腦袋轉了過去。
不過,令雷刃沒想的是,車子的玻璃經雨水打濕過後,竟然成了“毛玻璃”,若隱若現地把蘇碧落脫衣服的情景給倒映了下來。
這樣也行啊?
雷刃想把腦袋低下去,但就是移不開眼。
彆怪雷刃沒出息,主要是蘇碧落的身材太好了。
人們都說女人三十豆腐渣,但人家蘇姐的身材怎麼就這麼好呢?
那圓潤的酥胸不僅沒有因為太過豐滿而出現下墜的情形,反而在內衣的束縛下,擠出一道讓女人羨慕,讓男人迷戀的乳溝。
難怪許文會對蘇姐這麼死纏爛打啊!
雷刃想到這麼好的尤物居然被丁香茹那個小妞給糟蹋了,心裡就忿忿不平,但旋即又想到自己應該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立刻豪氣頓生,驕傲地挺了挺胸。
雷刃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靠!
蘇姐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在看她了?
雷刃透過反觀的玻璃看到,蘇碧落此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大眼睛正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明顯是發現了雷刃在看她。
“蘇姐,我……”雷刃嚇得把身子轉了過去,卻忘記了蘇碧落正在脫衣服。
蘇碧落完美的酥胸頓時一覽無餘地呈現在雷刃的眼裡,雷刃的眼睛都看直了,而下來不甘寂寞的小兄弟也立刻變得昂首挺胸。
雷刃連忙乾咳了兩聲,紅著臉解釋道“咳咳,蘇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實是……我這就轉過去。”
“不用了。”蘇碧落輕輕地說著,手上竟然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不用了?
雷刃頓時愣住了,蘇姐什麼時候這麼開放呢,還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車裡的燈光暗得很,你不用轉身。”蘇碧落輕描淡寫地說道。
暗得很?
這倒不假!
隻是,雷刃看得見啊!
要是換了一個眼睛不好的人,那倒也罷了,但雷刃的視力好得驚人,彆說車裡還有燈光,就算一點亮都沒有,雷刃也能夜視。
不過,既然人家都說了不用,那雷刃也就不矯情了,視線大膽地在蘇碧落的身上掃來掃去,看得血脈噴張不已。
蘇碧落三下五除二地把衣褲脫了下來,身上就隻剩下一條紫色的花邊蕾絲內褲,連文胸都一起脫了。
“雖然內褲還有點濕,但應該不會生病吧?”蘇碧落一邊拉過毯子,蓋住白花花的身子,一邊低聲嘀咕道,像是自言自語,但更像是再詢問雷刃。
“呃……不會,肯定不會。不過……”雷刃猶豫道。
“不過什麼?”蘇碧落歪著腦袋問道。
雷刃心說蘇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乾咳了兩聲,一本正經地朝蘇碧落說道“不過,我還是覺得脫下來更好。畢竟,那啥貼身,又是關鍵部位,萬一把水分全逼進了肉裡,那就麻煩了。你們女人那裡的病已經不少了,萬一再……”
雷刃發覺自己在蘇碧落的注視下,無論如何是說不下去了。
蘇碧落沉吟片刻,微微黔首道“你說得好像有道理,那姐姐脫了?”
“……”雷刃此時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