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刃笑道“看來大嬸的記憶力不錯嘛!有道是貴人多忘事,大嬸你的記憶力這麼好,那肯定不是貴人,那是什麼呢?難道是賤人?”
雷刃說話的聲音可不小,周圍人都聽到了雷刃的聲音,紛紛笑了起來。
中年婦女憤怒了,指著雷刃罵道“小子,你有種就彆走,老娘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無知者無畏!”說著,掏手機打起了自己的電話。
對方明顯是在叫人了,但雷刃卻不以為意地說道“叫就叫吧,叫來一起收拾。”
不管怎麼說,雷刃剛才就是為他出頭,馮旭也不能裝作沒看見,掏出衣服口袋裡的香煙遞給雷刃問道“敢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雷刃!”雷刃不是馮旭認識的人,所以索性用了真名,免得到時候露出馬腳,被彆人懷疑。
“雷先生,剛才真的謝謝你,謝謝你能在危難時刻站出來替我們說話。”馮旭說著,竟然朝著雷刃鞠了一躬,感激他出手幫忙。
雷刃擺手道“你不用謝我,我在飛機上就見識了她的厲害,碰巧替你解圍吧。”
“可是,你還是幫了我不是嗎?”馮旭看了旁邊的男朋友一眼,朝雷刃邀請道,“能賞臉和我吃頓飯嗎?”
雷刃苦笑道“我倒是很樂意,隻怕有人不樂意啊!”
雷刃說話之間,一隊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中年婦女見狀,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惡狠狠地朝雷刃哼道“你們這下死定了!”
雷刃看了那群人的裝扮,對馮旭說道“他們好像是這個飯店的保安吧?”
馮旭以為雷刃害怕,連忙說道“雷先生,你不用太在意。我是這裡的高級貴賓,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說著,為了讓雷刃放心,馮旭還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土豪金的會員卡出來。
雷刃笑道“看來,馮哥是深藏不露啊!”
馮旭擺手笑道“一張會員卡算不了什麼,要是雷兄弟喜歡,我可以替你辦一張。”
“似乎很貴吧?我怎麼好意思讓馮哥破費,還是算了吧。”雷刃笑著拒絕道,心裡不禁對這個馮旭感到越來越好奇。
“其實並不是很麻煩,隻希望……”
中年婦女看見雷刃和馮旭不但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在她的麵前談笑風生,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心中的怒氣更甚,不禁朝走過來的保安指手畫腳道“他們剛才想占老娘的便宜,你們趕快把他們趕回去,不然我老公回來,你們就死定了。”
保安知道中年婦女的老公就是這家酒店的一個董事,讓他們出麵維護也不是什麼事,隻是居然說雷刃和馮旭占她的便宜,這也太雷了吧?
像這種中年婦女,傻子也知道兩個帥氣的青年不會再眾目睽睽之下非禮她。
不過作為老板娘,保安們可不敢當麵揭穿,互相對視了一眼,準備按照中年婦女說的辦,要是出了事,就把責任推到她的頭上。
在場這麼多人看見,諒她也不敢矢口否認。
“幾位,我們接到其他客戶的投訴,你們剛才似乎對這個女士有不軌的企圖,所以希望你們能跟我來一次,接受我們的調查。”保安頭子走出來,朝雷刃和馮旭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非法拘留我們?恐怕你們沒有這個權力吧?”馮旭冷笑著,從身上掏出貴賓卡,頓時亮瞎了這群保安的狗眼,“我有貴賓卡在身,你們看著吧。”
馮旭說是看著吧,其實是下了最後通牒,告訴這些保安,你們若是能承擔一個貴賓客戶的責任,那你們就動手吧。
貴賓客戶不比一般客戶,他的消費能力要遠高於其他客戶,對酒店的貢獻也非常大,所以保安在看到馮旭亮出貴賓卡後,並沒有貿然走過去,他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合計了一下,保安頭子轉頭朝中年婦女賠笑道“姐,實在對不起,酒店有規定,我們在未得到董事授權之前,不能擅自對貴賓客戶采取任何行動,所以這件事……還得請你給董事們打個電話。”
“真是廢物!”中年婦女說著就要給老公打電話,不料他老公正陪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不顧其他人的看法,直接朝對方大喊道“老公,我在這兒,我在這兒。”然後朝著方向就奔了過去。
中年婦女的老公歉意地朝旁邊的年輕人投去一個歉意的笑容,幾步朝中年婦女走了過來,不太高興地問道“程程,我剛才正陪著柳總視察呢,你瞎喊什麼呢?”
中年婦女跟馮程程一個名,但卻姓錢,她的老公則是酒店董事之一的關山河。
錢程程委屈地說道“你老婆差點被人欺負了,你還忙著考察,是不是要等我死了之後,你再來替我收屍啊?”
“程程,彆亂說話!”關山河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性格打年輕時就潑辣,隻有她欺負彆人的份兒,哪有彆人欺負她的份上啊,所以壓根不信,嗬斥了她兩句,轉頭朝柳總歉意道,“柳總,我老婆沒上過大學,所以說話粗俗了一些。”
柳總笑道“嫂夫人這是性子直,怎麼能叫粗俗呢?”轉頭朝中年婦女說道“嫂子,你好!”
見柳總朝錢程程伸出了右手,關山河在一旁連忙介紹道“這是我們公司的柳總。還愣著乾什麼,趕快給柳總問好啊!”
錢程程一聽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是自己老公的領導,臉上連忙堆著笑容,雙手握住柳總的手,笑嘻嘻地說道“柳總,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