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要切牌!”丁香茹繃著臉哼道。
這兩局,雷刃上來就先發製人把牌一下子走完了,根本沒給丁香茹和蘇碧落出手的機會,所以丁香茹鬱悶的同時,不禁懷疑雷刃在洗牌的時候出了老千,所以想趁切牌的時候打亂雷刃的陣腳。
“隨便!”不過,令丁香茹意外的是,雷刃根本沒反對,痛痛快快地把牌堆朝她遞了過去。
丁香茹狐疑地看了雷刃一眼,在雷刃的牌堆裡切了一下牌,然後把牌重新放了回去。
雷刃拿回牌堆,並沒有立刻發牌,而是轉頭朝蘇碧落問道“蘇姐,你要不要也切一下?”
蘇碧落搖頭道“我信得過小茹,既然她已經切了,我就不用了。”
“那我發牌了?”雷刃確認道。
“發吧,發吧,本姑娘就不信你這一局還能一下子把牌走完。aos丁香茹盯著雷刃道。
雷刃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哦!”
“akqj109!”
“三個3帶一個q!”
“一對2!”
“四個7!”
“一對王!”
雷刃在丁香茹目瞪口呆下,把手裡的十八張牌毫無懸念地打了出去。
“哎,可惜不是鬥地主,不然我這連炸加天關,又該是多少翻了。”雷刃一邊歎息,一邊偷樂,完全無視丁香茹鐵青的臉色。
“哼!你彆得意,就算你連贏三把,那也才六分而已。下麵該碧落做莊了,我看你怎麼作假。”丁香茹不服輸地反駁道。
雖然自己剛才已經切過牌了,但雷刃連續三把拿這麼好的牌,讓丁香茹相信雷刃隻是運氣,可能嗎?彆說丁香茹了,就連蘇碧落也根本不相信雷刃的運氣會這麼好。
在這三盤中,雷刃連續拿了三次上遊,一下子把幾分漲到了六分;蘇碧落和丁香茹則各拿了兩次和一次中遊,但憑借剛才的優勢,兩人的積分也分彆達到了六分,與雷刃的積分相同。
接下來,蘇碧落做莊的三局就特彆關鍵了。
蘇碧落在洗牌的時候,丁香茹那雙眼睛就牢牢地盯著雷刃,生怕他會搞怪,但自始至終雷刃坐在那裡,都沒有有任何的動作,這更讓丁香茹對雷刃看得緊了。
蘇碧落洗完牌,雷刃忽然說道“我來切一下牌,免得有人待會兒看見我拿了好牌,又得說我作弊了。”
“哼,你本來就有問題,隻不過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而已。”丁香茹不服氣地反駁道。
麵對丁香茹這種強詞奪理的態度,雷刃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在蘇碧落的麵子沒有過多地跟她計較,隻是輕輕地把牌翻了下,算是完成了切牌的手續。
蘇碧落朝丁香茹問道“小茹,你切牌嗎?”
丁香茹原本不打算切牌,但見雷刃切了牌,頓時改變了主意,把手伸到了牌堆裡。
蘇碧落見兩人沒意見了,這才開始發牌。
“一對3!”蘇碧落首先出牌。
“一對4!”丁香茹把牌接了起來。
“炸了!”雷刃猶豫了一會兒,就當丁香茹以為雷刃不打的時候,雷刃卻從牌堆裡抽出四個8,一下子把一對4給炸了。
丁香茹頓時一臉不可置信地瞧著雷刃,感覺這人有病。
蘇碧落看著雷刃的眼睛也眯了起來,臉上不由得掛起了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期待一場好戲的上演。
果然,雷刃又回到了頭盤的節奏,陸陸續續地把手上剩餘的十四張牌扔了出來。
他還是第一!
丁香茹此時的表情由驚訝轉變成了震驚,滿臉都是一副活見鬼的神色。
蘇碧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雙秋波早已變成了一對月牙,輕輕地把手裡的牌放在了桌上,玩味地看著雷刃,似乎在等待著一個解釋。
“咳咳……牌是蘇姐洗的,也是蘇姐親手發的,我隻是隨便的切了一下牌,而且我切了之後,她也切了一下,你們要是還覺得我在牌上做了手腳,那我真是無語了。”雷刃反客為主地把她們的嘴給堵上了。
“那你的牌怎麼解釋?”丁香茹不甘示弱地追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我的運氣好,也可以理解我的牌技好,我的解釋就這麼多。還有三盤,蘇姐快洗牌吧。”雷刃催促道。
不過,蘇碧落沒動,連動的意思都沒有,隻是淡淡地問道“你覺得這樣再玩下去有意思嗎?”
雷刃搓了搓鼻子,訕笑道“確實沒有什麼意思。”
“那就彆玩了。”蘇碧落一口定了下來。
雷刃笑道“繼不繼續玩,你們說了算,隻是我們打的賭還算數嗎?”
蘇碧落淡淡地笑道“我們牌局都沒有打完,你覺得能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