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總是給我惹事,我上次才幫了他的忙。”周妍嘴上抱怨道。
閻迪這次想了起來,周妍就是上次抓雷刃進派出所的人,聽說人家的老爸好像就是蓉城的市委副書記,這次應該當了市長。
周妍走過去,朝執勤的獄警喊道“把門打開吧!”
獄警猶豫著要不要打開,隻聽隨同周妍而來的跟班喝道“你狗眼瞎了吧?沒看見我們周處長肩膀上的警監嗎?”
獄警一看,著實嚇了一跳,這可比他們所長的還要高得多,神色連忙恭敬了起來,小聲地問道“這位是……”
“公安廳重案八組組長周妍!”周妍冷冷地說道,“我有資格讓你把門打開嗎?”
獄警不清楚組長的職務到底有多大,但一看周妍的警監,一聽省廳兩個字,就知道對方絕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物,連忙依照周妍的吩咐把門打開了,然後恭敬地賠笑道“周處長,你請!”
“嗯!”周妍冷哼一聲,大步走了進去。
見周妍身後的商月影等人要跟進去,站崗的獄警連忙想要阻攔,卻見周妍回頭一瞪,冷冰冰地喝道“她們是我的朋友!”
獄警隻好躬身賠笑,目送著商月影等人走了進去。
不過,在這群姑奶奶走了之後,獄警連忙撥通了所長的電話,把這裡的事告訴了他。
所長正在牌桌上起長城,一聽有人要接雷刃,連忙沉吟道“不管你想什麼辦法,一定要把她們拖住,不能讓她們把人帶走了,我立馬趕回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剛才那個獄警趕忙把自己站崗的工作交給其他人,三步追上周妍,賠笑道“周處長,我剛剛已經向程所長打了電話,他馬上就從外麵趕回來。要是周處長有什麼需要,敬請告訴我。”
周妍厭惡地看了一眼獄警,淡淡地問道“你叫什麼?”
“程光,程咬金的程,光明的光。”程光賠笑道。
“程光明是你什麼人?”周妍淡淡地問道。
程光說道“程所長是我的表叔。”
“你們還真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周妍哼道。
程光明知周妍是在諷刺自己,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卻不敢接話。
周妍隨意地逛了一圈,忽然停住腳步問道“你們這個拘留所沒有濫用私刑吧?”
程光一怔,連忙否認道“沒,沒有……我們拘留所全是依法辦事,怎麼會濫用私刑呢?”
“是嗎?”周妍冷笑道,“那你帶我們去看看你們的審訊室吧!”
“這……”程光猶豫道。
“哼!周處長,讓你去,你就去!”周妍的隨從喝道。
“那……周處長和各位,跟我請吧!”程光無奈之下,隻好帶著周妍朝審訊室走去,不但走得很慢,而且還故意選擇了一條遠路,心裡隻希望那些人今天能夠規矩一點。
到了審訊室門口,兩個警察看見程光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不禁疑惑不解,但看見周妍肩頭上的警監時,兩人的眼裡頓時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們當警察這麼多年,這麼高的警監很少見到,尤其是對方居然還這麼年輕,拋著算也超不過三十歲。
程光害怕兩個警察說錯話,連忙介紹道“這位是省廳的周處長。”
“周處長好!”
“周處長!”
兩個警察連忙向周妍問好,但周妍卻像沒有聽見一般,徑直朝裡麵的審訊室走了過去。
見審訊室房門緊閉,周妍指著緊閉的房門冷哼道“這算什麼?我記得審訊的時候,必須是房門打開,最少有兩個人在場,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我……”三個警察頓時嚇得打顫。
周妍把手一揮,直接一腳把審訊室的門給硬生生地踹開了,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原以為雷刃在裡麵被警察濫用私刑,遭受毒打,沒想到雷刃卻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根本沒有一個犯人的樣子,而對麵獄警則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全身不住地顫抖著。
“雷刃,這到底怎麼回事?”周妍神色冰冷如同從南極趕腳而來,心中隱隱藏著一股怒氣。
雷刃連忙把手裡的煙扔了,故作老實地說道“這位警官見我被審問累了,就給了我一支煙。對了,審訊的時候抽煙不犯法吧?”
周妍狠狠地瞪了雷刃一眼,沒有理會雷刃,轉頭指著程光大罵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們拘留所依法辦事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啊?”
“這……”程光嚇得瑟瑟發抖,想伸手擦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的勇氣都沒有。
周妍的臉色越來越黑,大聲朝她的跟班問道“你是法律專家,你現在在告訴他們,他們在審訊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到底違了哪些法律法規?”
“好的,周處長!”周妍的隨從掃了一遍審訊室,淡淡地說道,“違規多達十餘處,但主要有三處。第一,房門緊閉,沒有依照規定打開;第二,監控無法正常使用,完整地記錄審訊過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審訊的時候必須有兩名或以上的警察在場,而這裡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