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連忙自我介紹道“丁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小王啊!”
小王?
聽到局長在這個女人麵前如此低聲下氣,在場的其他警察都是驚訝無比,而黑臉警察除了震驚之外,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說這女人不會是王局的親戚吧?
丁香茹打量了這名局長老半天,終於想起來了,忍不住叫道“你以前是爺爺的司機王勇!”
王勇一聽,立刻點頭道“丁小姐,你總算還記得我。”
“王哥,你以前送過我一次,我怎麼不記得你呢?”丁香茹說到這裡,不自覺地臉紅了,隨後又問道,“對了,你怎麼當警察了,還成了局長呢?”
“這還不是多虧了老爺子的提拔。要不是老爺子的提拔,我恐怕還是一個小兵呢!”王勇說到這裡,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也決心幫幫丁香茹,所以向她問道“哦,對了,剛才是怎麼回事啊?”
“哼。”王勇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起,丁香茹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沒好氣地冷哼道,“有人劫持我朋友,結果警察將我朋友帶進來關了,而劫持的人卻絲毫不見蹤影。我來見我的朋友,居然對我說是搶劫嫌疑犯,甚至懷疑我也是同謀。讓我不服氣就去告他,難道現在警察都這麼囂張了嗎?”
黑臉警察一聽,頓時臉色蒼白,在他的黑臉反襯下顯得十分滑稽,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背景居然這麼深,連局長都得對他低聲下氣。
“你剛才是這樣說的嗎?這就是你一個人民警察的態度?”王勇心裡那個恨啊,真恨不得把這黑臉的家夥一腳給踹到火星上去。
平時,他雖然也知道黑臉警察仗著自己是所長的親戚,有些橫行無忌,把很多人都不放在眼裡,但這次竟然惹到了丁小姐,那就隻能怪他倒黴,踢上了一塊鐵板。
現在,王勇隻希望黑臉警察彆把他一起拖下水才是。
“是,不是,剛才隻是一時口不擇言,說錯了話其實我並不是這樣想的,我隻是……”黑臉警察著急之下竟然話都說不清楚了,吞吞吐吐,半天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王勇也懶得再聽這個黑臉家夥聒噪了,直接朝旁邊的兩個年輕警察一指,大聲喝道“豈有此理!這樣的人也能做警察,分明就是流氓和無賴,彆玷汙了我們警察的名稱。你們將他的槍卸下來,然後立即徹查這件事情,不管這件事牽扯到誰,一定要徹查到底!”
王勇能當著自己的麵把黑臉警察的警服扒下來,丁香茹知道他是在做給自己看,但沒有說話,而是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出好戲。。
“王局,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一見對方居然來真的了,黑臉警察立即急了,想要搬出他背後的大神來。
王勇根本不想聽這個家夥囉嗦,直接把手一擺,讓其他警察把他拖了下去,然後朝丁香茹賠笑道“丁小姐,警察局出了這樣的敗類,真是讓你見笑了,回去我一定向丁主席檢討。”
丁香茹麵無表情地揮手道“我爺爺負責軍隊,從來不乾涉地方政務,你要檢討向你的上司檢討吧。現在,你帶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吧。”
王勇不敢反駁丁香茹的話,連忙點頭道“丁小姐,這邊請。”然後親自帶著丁香茹朝審訊室走去。
主席?
還是姓丁?
天底下除了軍委副主席之外,還有哪一個姓丁的主席?
聽到王勇的話,黑臉警察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
人家的爺爺是堂堂的軍委副主席,自己居然還以為人家沒背景,還在人家麵前充老大!
黑臉警察想到這裡,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大罵自己蠢得連豬都不如。
……
話說丁香茹急匆匆地衝進黑屋子,本以為雷刃被警察關起來肯定會吃大虧,但看到的景象卻讓丁香茹驚訝得合不攏嘴。
雷刃連鞋都沒脫,就直接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根煙在那裡噴雲吐霧,而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男子則坐在他的身邊,也是煙霧繚繞,不亦樂乎。
反倒是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卻乖乖地呆在一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幫雷刃他們接著煙灰,這裡安靜得根本不像是關押人的黑屋子,倒成了一間安靜的圖書館。
“這個家夥,居然這麼坐牢都這麼不老實,早知道就不該來這裡救他了。”丁香茹咬著牙氣憤地嘀咕道,想要轉身就走,不去管這個家夥了,但身邊的王勇卻殷勤地打開了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