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雷刃黑色的風衣,還是丁香茹天藍色的晚禮服,在璀璨的燈光下,都顯得那麼耀眼。兩人攜手走進酒會大廳,就像是金童玉女初落凡塵,看得商月影也不禁在心裡暗暗佩服。
以商月影對雷刃的了解,她當然不會認為雷刃和丁香茹的造型是雷刃設計的,要麼是花錢請專業大師打造的,要麼……就是雷刃旁邊這個女人設計的。
看著丁香茹明豔的麵容,商月影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身上讀到了一種挑釁的味道。
“來者不善!”商月影默默地哼道。
丁香茹輕輕地挽著商月影的胳膊,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容,沒有絲毫的偽裝。
她此時此刻是真的開心,因為她已經意識到自己與雷刃驚豔的出場已經在與商月影的戰鬥中略勝一籌了。
“女人就是天生的戰爭犯,有時為了一個眼神也能發動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雷刃想到這句名言,不由自主地深以為然,覺得用來描寫此刻的場景無疑是入木三分。
商月影自然從丁香茹讀出了得意之色,但不服輸的性格讓她很快就從剛才的失利中緩過神來,抬頭挺胸,重拾自信,以主人的身份朝丁香茹走了過來。
四目相對,雷刃仿佛看到了一道劈劈啪啪的火花,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輕輕地往後退了兩步,避免自己成為池魚。
“你就是雷刃的上司商總吧?丁香茹,雷刃的朋友。”丁香茹主動伸出右手,對著商月影做出一個勝利者的樣子。
商月影不以為意地微笑道“你好!雖然我以前沒聽雷刃提及過這個名字,但還是歡迎你來參加今晚的酒會,我們雲影公司對客人一向很熱情。”
丁香茹笑著收回手,淡淡地說道“哦,原來商總的公司是這個名字啊。真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些孤陋寡聞,以前沒聽過房地產業還有這家公司,隻道商總在做板磚生意。”
商月影笑道“丁小姐真是幽默,像板磚這種需要體力勞動的活兒,我可做不了,嗬嗬。”
“嗬嗬!”丁香茹跟著也笑道。
站在丁香茹旁邊的雷刃聽到兩個女人針尖對麥芒,頓時決定先走為妙,拍了拍手說道“我在對麵看見一個老朋友,就不陪你們了。”
“沒關係,你去吧!我和商總很投緣,想請商總喝一杯,然後隨便聊聊。”丁香茹笑眯眯地說道。
雷刃聽到丁香茹的話,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回頭看向商月影。
商月影眯起眼睛說道“我和丁小姐一見如故,也正好想和你好好聊聊,不如我們去那邊坐著,一邊喝酒,一邊聊聊。”
“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丁香茹輕輕地點了點頭,跟著商月影朝角落走去,看也沒看雷刃一眼,仿佛把雷刃給直接忽略了。
雷刃看著兩人並肩朝角落走去,不由得拍了拍腦門,仿佛比在這裡看見拉燈還要讓人恐懼。
“雷刃,那就是你的女朋友?”侯藝嘟著嘴走過來,朝雷刃問道。
“不是,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聽說我今晚要去參加酒會,就死去活來地吵著要來打秋風。”雷刃隨口解釋道。
“哼,信你才怪!一個穿得起國際品牌夢特嬌的女人還會在乎這點?打死我都不信。”閻迪鼻子一嗅,沒好氣地說道。
雷刃笑道“人艱不拆懂不懂啊?”
即便商月影和丁香茹坐在角落裡,但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關注,但兩人都沒有在意。
“這裡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沒有其他人,我們就彆再裝了。”商月影淡淡地說道。
丁香茹喝了一杯甘甜的紅酒,聳著肩膀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可沒裝。”
雷刃無視丁香茹的反駁,繼續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就是那個打電話來罵我的女人。”
“你是不是沒想到一轉眼,她就坐在你的麵前了,而且你還不能對她怎麼樣,隻能乾看著她。”丁香茹得意地哼道。
商月影淡淡地說道“我不會跟你計較,但我告訴你,對於我的人或者東西,我是絕不會放棄的。”
“哈,商總還真是不要臉啊!雷刃明明就是彆人的男朋友,怎麼就成了你的人呢?”丁香茹諷刺道,“我見過無聊的,看過無語的,就是沒遇到過商總這麼無恥的!商總,是不是做生意的都像你這麼無恥,喜歡睜著眼光說瞎話,一下子說到白日見鬼。”
商月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努力地朝丁香茹問道“我想問你,大小姐,你為什麼要插手我和雷刃的事?”
“虧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難道每個插足的小三都這麼無恥嗎?”丁香茹諷刺道。
商月影黑著臉反問道“雷刃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丁香茹否認道,“但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商月影看了丁香茹一眼,饒有深意地說道“很多人都喜歡打著朋友的旗號為自己做事,而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