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意見,一切聽您的。”雷刃可不敢得罪這個準丈母娘,連忙奉承道。
倒是蘇碧落看出了雷刃的窘迫,插話道“媽,人家有人家的打算,你就彆瞎指揮好不好?”
蘇母頓時被蘇碧落氣得眉毛上揚,雙眼凸顯,心說我還不是為你打算,怎麼就成了瞎指揮呢?有道是女生外向,果然說得沒錯啊!真是沒良心的小東西。
蘇母雖然生氣一時,但還是一個很開通的人,氣過了也就算了。
打了一個哈欠,蘇母對兩人說道“這些天在醫院沒怎麼睡好,我進去睡一個午覺,你們自己看吧。”說完,就像裡屋走去,把雷刃和蘇碧落擱在後院,明顯就是為了給他們創造親熱的機會。
雷刃一見,頓時心領神會,連忙招呼蘇碧落道“蘇姐,這裡的太陽有些大,你曬久了對你的身體不好。那邊的葡萄藤下有兩張搖椅,我們去那裡坐坐吧?”
蘇碧落眯著眼睛看了雷刃一眼,狡黠地問道“你說的是‘做事’的‘做’,還是‘坐台’的‘坐’啊?”
“啊……”麵對蘇碧落挑釁的眼神,雷刃頓時一愣,反應過來卻見蘇碧落已經走了過去。
葡萄藤下是一片涼爽的陰涼地,雷刃和蘇碧落愜意地靠在躺椅上,慵懶得仿佛躲進了一副田園山水畫裡。
蘇碧落雖然沒了頭發,但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卻更加勾人,那微眯著的眼睛就像天上的兩道新月,充斥著勾魂的魅力,比起《富春山居圖》裡的誌玲姐姐還要妖豔。
雷刃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許久不曾策馬奔騰,如今被蘇碧落這麼一勾,早已魂不守舍,隻是考慮到蘇碧落乃是大病初愈,這才強壓著小腹的欲火,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過,蘇碧落似乎沒有看出雷刃的異樣,轉頭朝雷刃說道“你說這葡萄是綠葡萄好吃還是紫葡萄好吃?”
陣陣香氣自檀口而出,撲麵而來,雷刃縱然有心回避,下麵的小弟卻早已整裝待發,大有策馬奔騰之勢,把薄薄的短褲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雷刃不想蘇碧落看到自己的囧樣,不禁把左腿搭在了右腳上,借機遮掩尷尬的部分,心不在焉地說道“綠葡萄好吃,紫葡萄也好吃,關鍵看個人的口味吧!”
蘇碧落似乎對這個話題格外感興趣,繼續窮追猛打地追問道“那你的口味是什麼?”
“我不挑食,隻要能吃的都吃。”雷刃敷衍道。
不料,蘇碧落卻找到了雷刃話語中的漏洞,勾魂地嬌笑道“所以,你就大小通吃,來者不拒,把能吃的全都吃到了嘴裡。”
“呃……蘇姐,你這是在說葡萄嗎?”雷刃向蘇碧落問道。
蘇碧落嘴角微翹,笑眯眯地反問道“你說呢?”
雷刃鬱悶地抓了抓腦袋,沒好氣地哼道“蘇姐,你就不要撩撥我了好不好?我現在可是很饑渴的!”
蘇碧落微笑道:“姐姐不過是在聊葡萄而已,怎麼就撩撥你了?”
雷刃可不信蘇碧落當真不明白女人身上也會長葡萄,心說你就怎麼折騰我吧,到時候可彆引火上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雷刃偏過腦袋,索性不去理會蘇碧落,但隔了一會兒,不見蘇碧落說話,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重新把腦袋轉了回來。
這一回頭可不打緊,要命的是蘇碧落此時的樣子甚為不雅。
連衣裙被挽在了腰間,露出兩條修長而筆直的大腿,輕薄的黑絲罩在前麵,不禁遮不住誘人的春光,反而徒增性感。上身的白襯衫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兩個扣子,黑色的蕾絲花邊悄然從領口處滑了出來,隻見那封頂之間的溝壑深不見底,看得讓人口乾舌燥。
若說剛才說起葡萄,還道是偶然,此時的春光乍泄卻是赤果果的挑逗了。
在如此的大熱天,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經得住如此的誘惑,雷刃不禁舔了舔嘴唇,發現自己實在太饑渴了,連咽下口水都成了一件難事。
蘇碧落見雷刃的表情,不禁笑眯眯地解釋道“這裡實在太熱了,所以我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你穿成這樣在我麵前晃悠,我能不介意嗎?
雷刃雙眼放著狼光,實在忍不住了,索性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彎下腰一把把蘇碧落攔腰抱了起來,聞著對方的體香,壞笑道“既然外麵太熱了,我們就進屋去吧!”
然後,雷刃不由分說地抱起蘇碧落就朝裡屋走去,背後隻留下一陣幽幽的清香。
接著,裡麵便傳來了令男人興奮,令女人濕潤的聲音。
這策馬奔騰的滋味,當真是不可說,說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