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大媽搖頭道“那錢不是我兒子欠的,不應該我賠;那錢不是我兒子欠的,不應該我賠。”
寸頭男終於惱羞成怒,冷哼道“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就彆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
眼見寸頭男和他的弟就欲對賴大媽動手,雷刃及時站在了他們與賴大媽的中間,淡淡地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在這裡欺負一個老年人乾什麼?”
“子,你他媽少管閒事!趕快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收拾了。”寸頭男威脅道。
賴大媽也跟著勸道“雷,你們快走吧,這事跟你沒關係,老婆子不能把你們給牽扯進來。”
雷刃笑道“表姨,你又見怪了不是,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
“我……”賴大媽被雷刃的話糊塗了。
雷刃繼續道“吧,我表姨家到底欠你們多少錢?”
“喲,原來是親戚啊!那好,你幫她還可以,連本帶利一共是十七萬六千七百,你給我們十八萬!”寸頭男得寸進尺地道。
“那多出來的三千塊?”雷刃問道。
“當然是給我們哥幾個喝茶了。你以為我們大老遠地跑來找你們要錢不辛苦啊?”寸頭無恥地道。
雷刃冷笑道“你們還真是會做生意啊!”
“少囉嗦,快把錢給我們,我們哥幾個也好回去交差。”寸頭男吼道。
賴大媽摸出一張紙,抬起頭反駁道“你得不對,昨天才十五萬。”
寸頭男臉上一紅,強詞奪理道“昨天十五萬是昨天,你以為不漲利息啊?”
“就算利滾利,高利貸,也不可能一天漲兩萬的利息。”賴大媽據理力爭道。
寸頭男頓時惱羞成怒地喝道“呸!老子什麼就是什麼,你再囉嗦信不信老子對你不客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今天要是不把錢還了,老子就帶著兄弟們上你們家去,吃你們的,喝你們的,看你們怎麼辦?”
“無賴!”商月影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
“喲嘿,你這居然敢罵老子了?”寸頭男早就注意到商月影了。
寸頭男見商月影長得漂亮,難免不會懂歪心思,隻是又看商月影穿得不錯,這才不敢貿然下手,此時被商月影這麼一罵,不但不生氣,反而暗自高興,心終於找到借口了。
商月影冷冷地道“我隻是了一句實話,你們分明就是無賴,人渣!”
“喲嘿,沒看出來你這的脾氣還真是挺火爆的啊!不過,老子就是喜歡火爆的,尤其是在床上也能火爆的。”寸頭男毫不掩飾眼裡的貪婪之色,來回在商月影的、上打量,臉上掛滿了猥瑣的笑容。
“你得不錯,老子就是無賴,就是人渣怎麼了?”寸頭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哼道,“你今天罵了老子必須付出代價。乖乖地陪老子一晚上也就算了,不然……”
商月影被這些地痞的話氣得發抖,轉頭朝雷刃喊道“雷刃,給我把這些人渣收拾了!”
雷刃淡淡地道“要是你們隻是來收錢,我本來不想動你們,但你們口出狂言,那就彆怪我下手太重了,希望你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時能明白一個道理——禍從口出,有些人你們惹不起。”
“哈哈,子,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寸頭男的話剛到一半,剩下的字還沒吐出來,隻覺一個人影已經閃到了他的麵前,然後就聽著一聲脆響在耳邊響起。
“啊……我的手,我的手!”寸頭男痛苦地捂著手,額頭上的冷汗猶如豆大顆粒一般不斷地往下掉。
兩個弟見狀,急忙朝雷刃撲了上來,想給寸頭男報仇。
不過,雷刃就像鬼魅一般出現了他們的背後。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雷刃在電光火石之間伸出手按住他們的胳膊,竟然又一次硬生生地把他們兩個人的胳膊給卸了下來。
“啊……”
“啊……”
兩個人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嘴裡不斷地大叫著,跟殺豬場裡的殺豬聲並無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