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黃麗麗沒想到的是,服務生竟然滿不在乎地道“比起你來,這些錢根本就微不足道,我更願意與你待在一起。”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黃麗麗的眼裡頓時露出了惡心而又鄙視的神色,冷冰冰地道“好了,我不用你去趕走那個女人了,你現在給我立刻消失。”
“我……”服務生想要解釋,力圖挽回黃麗麗對他的印象。
畢竟,像黃麗麗這種美女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很難碰到的,尤其她還是一位東方人。
“快消失,立刻,馬上,現在!”黃麗麗指著服務生嚴厲地道。
服務生沒辦法,隻好灰溜溜地轉身離開,心裡雖然有太多的不心甘,卻又無可奈何。正如陳香的,這裡是正規酒吧,不會有人敢對你用強和下迷藥。
黃麗麗趕走服務生,又看了一眼遠處與女人談笑風生的雷刃,氣得端起剛才那瓶啤酒猛烈地灌了起來,心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雷刃看了一下時間,對眼前這個女人道“對不起,我去上衛生間。”然後自顧自地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雷刃拐進狹窄的走廊,繞過衛生間,來到酒吧的吸煙區。
霍華德調侃道“老大,你的豔福真令我等佩服,在哪裡都能吸引女人。”
雷刃吸了一口煙,沒好氣地道“酒吧本來就是的地方,有人過來搭訕很正常。”
霍華德壞笑道“我的是那個對你有意思的空姐!看著她拚命地往嘴裡倒酒,肯定是吃醋了,我想著都覺得心疼。”
“你信不信要是你再敢一句,我真的會讓你很疼。”雷刃冷冰冰地威脅道。
霍華德隻覺菊花瞬間一涼,連忙對雷刃道“我的菊花太臟,還不如那個空姐的好。我敢打賭,她的菊花一定是那種清香嬌嫩的雛菊。”
雷刃無語地瞅了霍華德一眼,心這家夥還不是長期壓抑缺女人吧?
雷刃主動岔開話題道“你認為克雷斯今晚會來嗎?”
“我不清楚,但我認為他要是會來酒吧,肯定會馬上來了。”霍華德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自信地道,“半個時內,他要麼就會來,要麼就不會來了。”
雷刃輕輕地了頭,淡淡地道“但願他今晚會來吧!”
……
十分鐘後,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音。
霍華德對雷刃道“他來了!克雷斯這個人始終學不會低調,每次來酒吧就會鳴起那該死的喇叭聲,以為大家聽上去很爽快,其實有他媽多刺耳就有他媽多刺耳。”
雷刃笑道“過了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再為這該死的喇叭聲厭煩了。今晚是最後的一晚,就讓他再多享受一下這人生當中的最後一時光吧!”
霍華德聽著雷刃的話,發現他的聲音儘管得很平穩,但言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氣。
霍華德倒是有可憐克雷斯這個家夥了,心你惹到誰不好,偏偏惹到這個殺神,你隻有去見上帝了。
“走吧!我們再去喝一杯,彆把我們的酒浪費了。”雷刃對霍華德道。
霍華德苦笑道“確實不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