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碧玉頓時驚叫一聲,狠狠地瞪了雷刃一眼,沒好氣地嗔道,“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把那件事出去的。”
雷刃狡黠地笑道“蘇老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未來的老公,現在你是不是讓我把你的鞋脫了,給你按摩啊?要知道,這時間拖得越久,效果越不好。”
“脫吧,脫吧!”蘇碧玉心自己在醫院都被這家夥看光了,現在不過是按摩一下腳,自己怕什麼,不由得膽子大了起來。
雷刃心翼翼地把蘇碧玉的鞋脫掉,就露出了蘇碧玉穿著灰色薄棉線褲子的腳來,那腳剛好盈盈一握,柔弱無骨,雖然沒有看到這隻腳的全貌,但雷刃也敢確定,這隻腳絕對是他見過這麼多女人裡麵最漂亮的一隻。
雷刃沒有戀腳癖,但愛美之心人皆有知,這樣的一隻腳又怎麼能夠不欣賞呢?
“喂,你還給我……揉不揉了?”蘇碧玉注意到雷刃的目光,不禁聲地喊道,那眼睛裡卻是水汪汪的,帶著羞澀,也帶著窘迫。
“啊!揉!”雷刃頓時有些尷尬,這可真是做壞事讓人堵個正著,連忙認真地給蘇碧玉揉起腳來。
“啊,疼。”蘇碧玉忍不住聲地叫道。
“忍忍,很快就好了。”雷刃的語氣極為溫柔,動作也是極是心,直到蘇碧玉適應了這種疼痛,他才加大了力度。
蘇碧玉本來對於雷刃那樣看她的腳,也有些尷尬,可是看著雷刃這樣認真地給她揉腳,她不禁又想起了受傷住院那段日子,雷刃給她的照顧,心裡卻是慢慢湧起了一種柔情。
蘇碧玉很時候便父母雙亡,雖然養父養母對她不錯,姐姐也是極力嗬護,但總覺得差了什麼,雷刃這樣卻讓她感覺到了那種被人嗬護,被人寵愛的滋味,隻是一想到這隻是她的姐夫,她姐姐的男朋友,心裡就頓生一種負罪感,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雷刃的按摩手法可不一般,做為一個雇傭兵,訓練時的傷根本就是家常便飯,而且這樣的傷根本就不能去什麼醫院,都要自己去處理,尤其是在外麵執行任務時,更是要自己照顧好自己,久而久之,雷刃對於治療簡單的傷,那也是相當的熟練,蘇碧玉這毛病,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還疼嗎?”雷刃抬起頭來,朝蘇碧玉詢問道,卻是碰到了蘇碧玉正盯著他看的目光,那目光裡有一種特彆的神采,讓雷刃的心都不自覺地狂跳了兩下。
“不……不疼了,謝謝你。”蘇碧玉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嗬嗬,跟我客氣什麼。我要是不照顧好你,蘇姐回頭可跟我算賬了。”雷刃淡淡地笑了笑,拿起了鞋子,準備給蘇碧玉穿上。
蘇碧玉生出一陣莫名的失落,沒有讓雷刃為自己服務,而是自己接過鞋子穿了起來。
“好了,咱們走吧,不過你還不能太用力。”雷刃一手托著蘇碧玉的胳膊,一手扶著蘇碧玉的腰,把她慢慢地扶了起來。
蘇碧玉試了試腳踝,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輕地道“好像著勁還有痛。”
“這是正常的,過一會就好。”雷刃解釋道。
“哦!”雖然被雷刃扶著有彆扭,但蘇碧玉並沒有反對。
“放心吧,我扶著你呢。”雷刃扶著蘇碧玉腰部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以此保證蘇碧玉的平衡。但雷刃很快就感覺蘇碧玉的腰很柔軟,摸起來這手感真是好得沒話,摸上去就有一種不想放開的感覺。
兩人慢慢地往前走,正欲坐電梯下樓,不料電梯一打開,竟然看見了沈寧在裡麵。
當沈寧看見雷刃摟著蘇碧玉的腰肢時,嘴巴張得都快吞下一枚大鵝蛋了。任憑沈寧如何發揮想象,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大姐夫居然與二姐摟在了一起,不禁失聲叫道“你們……”
蘇碧玉看見沈寧頓時也是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想要推開雷刃,但無論她的手怎麼使勁,都無法把雷刃推開,反而因為慣性的原因,與雷刃越靠越攏,從側麵看來,兩人的臉竟然貼上了。
“沈寧,我和他其實沒什麼,真的我們沒什麼。”蘇碧玉漲紅著臉朝沈寧解釋道。
不過,雷刃卻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摟著蘇碧玉走進了電梯,然後把手上的包裝袋丟給沈寧,命令道“你按一下!”
沈寧見雷刃居然沒跟自己解釋,不禁壞笑道“雷哥,你做得不地道哦,居然背著我大姐去摟我二姐,而且還不解釋。難道你的人生如今彪悍,已經超出了我所有的認知?”
雷刃伸手在沈寧的腦門上敲了兩下,沒好氣地道“屁孩,你二姐腳扭了,我不扶著她,難道把她仍在地上啊?”
“切!裡的男女都這麼。”沈寧不以為意地道。
“你什麼?”聽到沈寧的話,蘇碧玉頓時氣得漲紅了臉,狠狠地質問道。
沈寧敢跟雷刃隨便開玩笑,不代表他不怕蘇碧玉這個二姐,見二姐真的生氣了,連忙賠笑道“二姐,我就是隨口一,知道你和雷哥不可能對不起大姐。”
聽到沈寧的話,蘇碧玉的臉色這才微微有所緩和,然後正色道“你要是覺得我在他,那你就看錯我了。我蘇碧玉是什麼人?就算沒男人要,也不會下賤到姐姐的男人。”
沈寧連忙稱是,但沉吟片刻,又朝雷刃問道“雷哥,你有雙胞胎兄弟嗎?”
“乾嘛?”雷刃不解地問道。
沈寧嘿嘿地壞笑道“介紹給二姐做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