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刃看著女子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教訓男人啊!”女子淩厲的目光往四周一掃,頓時嚇得圍觀的人朝後麵退了兩三步,似乎是真被這個女人嚇到了。
當女子的目光投向蘇碧玉時,得意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絲殺氣,陰陽怪氣地哼道“我你來這裡做什麼,原來是這個賤人在這裡啊!怎麼,你打電話叫我出來,就是想在我麵前顯擺一下,你和這個賤人的奸情是不是?”
趙稠前女友嘴上一口一個賤人,蘇碧玉又羞又怒,就算是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忍不住辯駁道“請你放尊重一,我跟趙稠隻是同事關係,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
女子看到蘇碧玉旁邊坐著雷刃,不禁挖苦道“喲,我你今晚怎麼敢嘴了,原來是找了一個姘頭啊!”著,把目光投向了雷刃,冷笑道“子,你彆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看起來挺清純的,實際上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勾當,你要是找她當老婆,當心將來墳頭一片綠。”
雷刃冷笑道“那我應該找你這個潑婦了?”
“你……子,老娘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卻不領情,居然還敢罵老娘是潑婦,老娘今天跟你沒完了!”女子叉著腰叫囂道。
雷刃搓了搓鼻子,冷冷地哼道“我一向不打女人,但你今晚實在太討厭了,我覺得老子有必要為你破例!”
女子聽得當即衝了過來,指著雷刃發飆道“你要打老娘,那你打啊!老娘會怕你?告訴你,今晚上要是你打不死老娘,老娘跟你沒完!”
啪!
就在話之間,隻聽一聲格外刺耳的清脆聲傳了過來,然後就看見女子的臉上多了一條血痕,上麵的手印格外清晰。
“你真的敢打老娘?”女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雷刃,似乎不相信雷刃真的動了手。
雷刃淡淡地道“剛才這記耳光是我替蘇老師打的!蘇老師腳上的傷是你造成的,我打你一個耳光算是你咎由自取,怨不了彆人。”
“好啊,原來是跟這個狐狸精出頭,老娘跟你拚了!”女子張牙舞爪地作勢就要朝雷刃撲過來,但身子還沒有移動,臉上又被雷刃連續扇了幾巴掌。
火紅的巴掌打在臉上,女子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五條寬闊的手指印,但好在女人終於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在雷刃麵前占不了一絲便宜。
雷刃看著女子淡淡地道“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再來幾下,我敢保證在你碰到我之前,把你的臉打成豬頭。”
“你……”女子捂著火辣辣的臉蛋,眼睛就像兩把利劍,但卻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雷刃突然大吼道“你什麼你,還不快滾,難道還想被扇兩巴掌?”
女子被雷刃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直打哆嗦,有些膽怯地看了雷刃一眼,轉過頭飛快地衝出了暗夜酒吧。
雷刃轉頭朝蘇碧玉道“你剛才也看見了,並不是我主動動手打她,是她自己活得不耐煩,先來惹我的。”
蘇碧玉看著雷刃心她一個女人難道能騎到你的頭上,不過想到那個女子剛才做得實在太過分,雷刃打她不過是她咎由自取,心裡便釋然了,輕輕地對雷刃道“雷刃,我不想呆在這裡了,我們走吧!”
“好啊!”雷刃從椅子上站起身,朝服務生喊道,“結賬!”
雷刃剛才已經把威風深深地烙在了他們心裡,現在還有哪個服務生敢過去收雷刃的錢啊!
雷刃叫了兩聲,見沒有人反應,隻好把錢包裝進了荷包裡,搖了搖頭自顧自地道“看來,這一頓又得免單了。”
趁著蘇碧玉穿外套的時候,雷刃走到周福安麵前,淡淡地道“我剛才已經跟你明白了,是去是留還是你自己選擇吧!”
周福安不敢與雷刃針鋒相對,隻得一個勁地頭稱是。
“走吧!”雷刃留下這番話,扶著蘇碧玉走出了暗夜酒吧。
待雷刃走了以後,周福安等人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隻是想到雷刃走前留下的話,他的眉頭又不禁皺了起來。
……
“趙少,怎麼來得這麼晚啊?”胡風看到趙曉陽走進來,不禁笑眯眯地問道。
趙曉陽一邊脫下外套,一邊搖頭歎道“彆提了,老子剛才去給弟捧場,沒想到碰到了那個煞星,早知道老子才不會去呢!”想著自己在酒吧顏麵儘失,趙曉陽心裡頓時鬱悶無比,拿起桌上的紅酒立刻一飲而儘,也不管什麼禮儀不禮儀了。
胡風聽得詫異道“憑天陽幫的麵子,誰還敢在蓉城找趙少你的麻煩啊?”
趙曉陽本來心裡就很不痛快,聽見胡風問起,正好可以一吐為快,便擺手道“那個人叫雷刃,很能夠打,老子在他麵前已經吃過幾次癟了,就連我爸和我叔叔都很忌憚他。”
“誰?雷刃?”胡風驚訝道。
趙曉陽好奇地問道“胡總認識他?”
胡風眼裡閃過一絲陰冷之色,冷冰冰地道“我不僅認識他,還和他有一段淵源。”
“哦,不知胡總怎麼認識他的?”趙曉陽好奇地問道。
“經朋友介紹認識的。”胡風朝趙曉陽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