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心道“要你操心啊。”
後來去了附近比較有名的ktv,沒辦法啊,現在流行這樣的組合,你不去,都不好意思叫人家出來吃飯。
進了包間,我作為主家,怎麼也不能太小氣啊,果盤啤酒點了一些。
“請問你們要不要公主啊?”
我拿眼睛詢問了一下那兩個人,兩人都不說話。我靠,這就是要啊,每個三百,白花花的銀子,痛心啊。
“要兩個吧,熱鬨。”
於是我們屋子裡一下在有了七個人,秋月不習慣這種場合,一直抱著我的胳膊,我發現她的手有些抖。
“不怕啊,有哥哥在。”
我用手拍著她的手,感覺的她的手又恢複了我初見時的冰涼。
喝酒,唱歌,我就這樣陪著喝了幾杯,那幾個陪酒都和那兩個人熟悉了,哥長哥短的叫著,我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的開支,還好不到三千,比比那五千,也算值了。
“來,過去陪陪吳哥。”
姓鄧的那個中年人說完,那個女的扭著屁股過來,我也不是沒來過這種地方,順手要往左麵拉她,結果她一個轉身,到了秋月這邊,生生地將秋月擠開,我剛準備拉秋月,那個姓鄧的中年人過來將我拉起說“來小吳,你陪我這個妹子唱首歌,一個晚上都沒見你唱歌。”
說著將我推了出去,而他坐在秋月的旁邊,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隨即想,應該沒事的,沒事的。
我點了一首《廣島之戀》,心不在焉的唱了幾句,眼睛一直掃著秋月哪裡,果然那個猥瑣的大叔對小月對手了,我想我唱完這首歌,過去圓個場,就好了。
“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哥哥…嗚嗚~”
我放下話筒,走了過來。
“真他媽的掃興!”
看見我過來,秋月站起來,跑到我的跟前,眼淚婆娑,我用手按在她扯著我胳膊的手說“小月月乖啊,不怕、不怕。”
“鄧老哥,剛才對不起啊,我妹她…”
“小吳啊,你這樣可不行啊。”
我聽他的語氣,很是不滿。
“對不起啊,我罰酒三杯,替我妹給你道個歉,鄧老哥大人不計小人過。”
我趕緊給自己到了三杯啤酒,表示誠意。
“你啊,還是年輕,分不清輕重,我告訴你,你那個店吧,我讓你你開你就開,我讓你開不了,就開不了。”
“鄧哥說的是,我們做點買賣也不容易,全靠鄧哥賞口飯吃。”
姓鄧的中年人不說話,看著秋月,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猶豫了半響,笑著說“鄧哥,改日我在彆的地方請你玩一玩,你看行不行?”
我說著給他倒了一杯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了過去。他看著我,冷哼了一聲,說“小張,我們走。”
旁邊那個年輕的,起身要走,我緊忙攔住笑著說“鄧哥,要話好說,你說呢。”我將他們兩個勸住。他們又回到坐位上,我趕緊倒酒,可是姓鄧的那個中年男人一直生著氣,不喝酒不唱歌,連旁邊的公主都不理會。
這是要吃定我了嗎,我看著眼前的場景,笑了笑。
“鄧哥,我錯了,小月過來。”
小月過來,我把酒放在她的手裡,遞了過去,姓鄧的男子臉上的表情一下變了過來,笑著說“這才像話嘛。”
起身想要拿酒,我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拿過小月手中的杯子,啪地將酒潑在了他的臉上,冷聲說“老子要是裝孫子,早他媽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給老子…”
他撲過來想要打我,被那個年輕的攔住了,畢竟這裡打架,對他們沒好處。
“小爺我不陪你們玩了,這兒的酒錢老子也不付了,想要封門,隨便啊。”
小月拿起桌上的酒杯,“啪”地扔了過去,濺的那兩個人一身都是。
“壞人,打死你。”
我拉起小月就走,留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出了ktv我給老楊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老楊在那邊大罵“瘋子,你才出來混社會啊,這種場合帶著你妹妹這麼漂亮的人出來啊。”
“你就說事情現在怎麼辦吧?”
“怎麼辦,早點收拾東西撤,你惹了他們,祖墳上惹了毛鬼神了。”
我掛掉電話,心裡覺的憋屈啊,但是事情應該是沒有轉寰的餘地了,那兩個人被我們潑了酒,還留下付帳,這在他們的一生中估計是第一次,明天我那個門是開不成了。
於是我讓老楊派過來一個車和幾個人過來,連夜將那裡的東西收拾出去,我的創業夢在半個月之後,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