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黃毛一邊走,一邊罵,我將包著裝飾品的包袱放下,看著他說“哎呀,你最近還好吧,你兄弟還好吧,你馬子的手不過敏了吧。”
“操,!”
旁邊四五個人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我就算要動手,根本伸不開手腳,隻得護住重要的部分,硬挨了一陣拳腳。
我挨打的時候,秋月在身後一直哭,喊著“不要打我哥哥,不要打我哥哥。”
他們打累了,就這樣站著,看著他們。
“拉開他!”
四五個小年輕過來將我一把來開,然後我明白了那個黃毛的意思。
“你不是問老子小弟弟好不好嗎,老子證明給你看啊,很男人嘛,你就好好看著。”
我吐出一口血水,語氣平靜。
“你試一試。”
“老子怕你啊。”
黃毛走過去要動手,秋月害怕地蜷縮在牆邊,嘴裡叫著“哥哥…哥哥…”
“不要怕,有哥哥在。”
我說完,順勢蹲下,在地上摸起一塊磚,然後說“你們想要死人的話,就動手。”
黃毛戚了一聲,過去撕扯秋月,我手中拿著板磚向前衝過來那人的腦袋上,那人嚎叫了一聲,鮮血迸濺。
“你…”
“你們敢不敢殺人,老子敢!”
他們驚訝,我卻是衝著倒地的人又是一板磚,那人連喊叫聲都沒有了。
“打殘他。”
剩下的人衝了過來,而我這是就是傷敵一千,自殘八百的辦法,殺人嗎,不是不敢,是不想,現在我們就試一試誰把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
我被他們在肩膀上拍了好幾板磚,但是我卻將他們的一個人打的腦血四濺。
“死多少人,老子就賤命一條,來啊。”
我喘著氣,拿著鮮血染紅的板磚,一步一步走過來,黃毛手下的那幾個人大概對我這樣行為或者話語,抑或我發瘋的表情嚇到,竟退了幾步。
“操!”
黃毛罵了一聲,然後放棄秋月過來,手中拿出一把彈簧刀。
“我靠,小混混就是不成氣候,拿這樣的玩具混社會啊。”
黃毛走過來,刀子噌地插向我的肚子,我感覺腹部一痛,旁邊那幾個人明顯被我臉上的表情嚇到,以為出了人命,開始潰逃,黃毛也愣了一下。
我右手的板磚啪地拍在他的太陽血處,他鬆手,人往旁邊退了一步,我跟上去,又是一板磚,他的腦袋撞在小巷的牆壁上,人倒了下去。
“哥哥…你…你…”
“小月月不怕啊。”
我想伸手摸她的臉,發現兩隻手都是血,然後停住,摸索出電話,撥了110。
“裕德巷,死人了。”
這大概是我說出最清晰的話,然後我看到了小月月用手捂著我腹部,鮮血染紅了她的手,無助地哭泣著,喊著“哥哥…哥哥…”
從醫院醒來的時候,我見到了李充,當然還有劉珂和大象,老楊不在。
秋月的手一直握著我的手,從迷糊到醒來。
“夠命大啊。”
李充笑著說了一句。
“死了幾個人?”
李充看著我問“想要償命啊。”
我沒說話,他繼續說“很遺憾,沒有死人,不過那個帶頭的家夥傻了,他的同夥都逮回來了,根據他們的口供,你屬於正當防衛,所以你是無辜的。”
我笑了笑,果然很難如願。
秋月見我醒來,哭著叫哥哥,那個揪心啊,我伸手安撫了半天。
“你啊,以為你做多大的生意呢,混黑社會啊,喋血街頭啊,有事你說一聲,我們幫你再盤一個店就好了,乾嗎啊,你是要感動誰,還是要體驗生活,拍個《絲的奮鬥》啊。”
劉珂數落了我半天,但是他那種關心還是聽的出來,隻是有的事情,自己心中有跟紅線,不論什麼情況下都不會僭越。
“瘋子,上次的事情,對不起啊。”
我看著他們兩個,笑著說“怎麼,我沒死,你們表示很遺憾嗎,還是你們準備的淚水沒有發泄的地方,要感動淚流滿麵才罷休。”
劉珂和大象看著病床上的我,笑了。
我們還是以前的我們。但是我知道,我的好運氣終究沒有來,我依舊一事無成,這似乎是一個逃不開的輪回,就像我離職的公司,不出三個月肯定倒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