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殺吧!
瞬間又變成了巨蛇和猛虎,撲了過來。
吳良風知道,局麵隻能是這樣了,那就準備霍出命吧。
秋月抵擋著瘋狂的進攻,頭頂的黑霧一堆堆地壓了過來,秋月一邊抵擋,一邊想要退出那黑霧的範圍,可是卻被三人逼的隻能在那方寸之地打轉。
一次,兩次,三次。
秋月將蜈蚣的頭尾雙擊劈退之後,反刀去擋楊春和陳達的攻擊,然後倒飛而出的蜈蚣嘿嘿地笑了一聲,手中的手槍噴出了火焰。
一聲
兩聲
三聲
秋月的刀與蛇尾虎爪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聽到了槍聲,心道“不好,中計!”
對於槍,吳良風根本不可能躲開,尤其是這麼近的距離,可是他不得不佩服著王道人歹毒的心思,一直是強攻,一直是如此,讓秋月以為他沒有彆的手段,可是等毒霧壓頂的時候,他卻在借飛出去的瞬間開槍了。
是的,他開槍了,他早先藏好的槍,因為他是一條蜈蚣,他有好多的手。
槍對秋月沒有威脅,可是對付吳良風,絕對足夠,足夠要了他的命。
陰險的人!
秋月身體側退,想要擋在吳良風麵前,在她聽到槍響的刹那,身體本能的做了這樣的反應。
可惜,遲了。
側身的刹那,她聽到了微弱的刺破空氣的聲音,那是速度到了極致後的聲音,她感覺到了微風,攪動空氣產生的風。
“叮”
“叮”
“叮”
三聲脆響,在吳良風聽來,覺得很漫長,在秋月側身時,感覺隻是刹那。
是的,刹那,一隻箭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穿越過了前麵的空氣,突兀地到了眼前,然後將射來的子彈擋了下去。
那是一隻平凡的箭,是俱樂部都能看到的箭,可就是這樣的箭,沒有風聲,哪怕到了秋月近前,才能讓她捕捉到,沒有氣流抽離,隻是感覺像隨風而來的一般。
那是普通的一隻箭,可是擋住了子彈,比子彈更快!
楊春和陳達愣住,秋月停住身體。
飛天蜈蚣王道人冷冷的看向箭射來的方向。
暮色蒼茫,山間已經有淡淡的霧氣升起,有些朦朧。
一條纖細的身影站在暮色裡,就在十幾米的地方站在,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熱鬨的山間,靜了下來,連風也靜了,連山間那些昆蟲也靜了。
天地一片肅靜。
陳達在等,楊春在等,秋月在等,吳良風在等,王道人在等。
等她開口說話。
可是沒有,那個人就這樣站在薄霧裡,靜靜地。
“你說句話啊,救人也應該說一句吧。”
王道人無奈地說。
眾人看向那個纖細的身影,隻見她抬手,一箭射出,隻是抬了一下手,箭便射了出來,瞬間到了眾人麵前,將頭頂的那片黑霧一掃而空。
王道人臉色一變,好厲害的箭,從抬手到射出,比他扣動扳機那一下要快,而箭矢的威壓卻讓他害怕。
這個人是誰,是敵是友?
不能隻從前麵的那一箭來判斷,或許像她這樣的人,根本不屑圍攻,不屑自己的獵物死在彆人的手中,因為這是對她的侮辱,所以救人也是為了她自己殺人。
吳良風知道,陳達知道,楊春知道,秋月知道,王道人知道。
有很多人,很多像她這種級彆的人,有這樣的怪癖——獵物是自己就是自己的,誰都不能搶,也不可以搶。
所有都在等,等她的一句話,等她的態度。若是她也是,那就留給她。
陳達和楊春沒有她那種怪癖和驕傲,王道人也沒有,他們隻想吳良風死。
山霧漸起,那個人纖細的人站在那裡,不動,不語。
s補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