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叫什麼名字!”
吳疤拉前麵的一個壯漢問了一聲,卻見帶著手銬站起來的男子朝著屋頂望了望,又在四處望了望,根本沒有回答。
“老子問你話呢,你是沒聽見還是等爺爺給你提個醒。”
楊春看了看,監控的攝像頭被控製的轉移開了這個房間,也就是說,那兩個獄警故意這麼做的。
“嗯,聽見了,可是我不覺的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輕飄飄的一句話,不隻張為先和劉赫震驚了,連吳疤拉前麵的那個小弟也驚住了,一時不知如何問話。
吳疤拉眼神一沉,很狂的一個人,明知道眼前這樣的陣仗,可依舊這麼淡定,說明這個人不是易於之輩。
不管易於不易於,有人交代,他們就得辦事。吳疤拉對跟前的人施了一個眼色,五個壯漢向楊春走去。
楊春不屑的笑了一聲,道“你們這樣的事情沒少做吧,旁邊那兩個也是你們的傑作吧。”
“爺爺,我…”
有個壯漢揮動著拳頭,奔了過來,可是嘴裡罵了聲“爺爺”,身體猛然倒飛而出,直接撞在床的鐵欄杆上,疼的眼淚婆娑,想要站起來,卻是動不了。
“雖然我不知道我那狠心的父母是誰,但是你想要給他們當爹,我還是不樂意的。”
其他四個人猛然站住,不敢再動手,吳疤拉眼眉在光禿禿的腦門上跳了跳。
很厲害的一個人,是的,就在剛才,他隻是踢了一腳,他手下的那個壯漢就飛了出去。
“你再厲害,也是一個人,我們有五個,你再厲害,手還是鎖著的。”
吳疤拉站了起來,然後從鞋底上拿出一把刀子,刀刃不長,要不了人的命,但是絕對能讓人見血。
楊春譏誚地看了一眼,道“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混的層次很低。”
“整治你足夠了。”
吳疤拉一使眼色,兩個人攻上麵,兩個人攻下麵。
楊春砰砰兩腳踢倒兩個個,踢飛了一個,但是到地的兩個人將他的雙腳死死得抱住,而上麵那一個將他的雙手牢牢地抱住。
楊春掙紮了兩下,下麵的抱的更牢,上麵的那個也使勁壓住他,他就那樣被按在了牆壁上。
“你看,要你命,很簡單。”
說著刀尖“噗”地向楊春的大腿紮去,顯然他知道楊春現在隻能依靠腳,所以先廢了再說。
吳疤拉的速度很快,他少年就混跡社會,動刀子也是常事,所以非常嫻熟。
刀就到了衣服邊上,然後手動不了了。
因為有一隻手拿住了那把刀。
“誰說我沒有手的。”
話未完,刀子嘡啷掉地,吳疤拉手腕一陣劇痛,讓他這個老江湖都疼的直冒汗。
“還有你們三個螻蟻!”
說完一伸手將壓著他肩膀的壯漢的臉按在手掌中,一使勁,腦後哐地撞在牆壁上,那個壯漢如麵條一般倒了下去。
腳下的兩個壯漢發覺不對勁,想要反擊,卻被輕鬆的踢飛出去。
從楊春說話,到解決這四個人,隻是幾個呼吸。
吳疤拉心頭一沉,這個人,不能用強來形容,應該說非人。
楊春一首掛著手銬,一手指著吳疤拉的額頭,吳疤拉手腕生疼,腦門冷汗如水流。他知道,眼前這個人,要他的命,就在隨手這一下。
“你看,我隻是想要在這裡待一小會兒,你們何必要為難我?”
吳疤拉咽了一口唾沫,道“不是我們,是有人要我們…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楊春笑道“我知道,我知道,那兩個獄警說的,我都聽見了,可是我就不明白,為何不是彆人,是你們呢?”
吳疤拉腦袋斷路,隻剩下流汗滿麵。
“還是因為你們夠惡,夠壞!按道理,你們和他們都是犯事的人,不論是不是冤假錯案,都應該同情的,是不是?”
吳疤拉流著汗,點頭。
楊春抬頭看了看監控探頭,道“好了,我也不想多惹事,你們都過去坐在那邊,我跪在你們跟前,給你們認個錯!”
吳疤拉汗流的更加厲害了,急忙道“不敢,我們給你跪,大爺!”
楊春看了看,說“按我說的做!”
吳疤拉幾人哼哼唧唧地坐在了床的那邊,正好是背對著探頭。楊春過去,真的半蹲在他們前麵。
六個人對著楊春,渾身冒汗,瑟瑟發抖。
“你們兩個,過來,說說,怎麼回事吧?”
張為先和劉赫在楊春大發神威地時候已經愣住,此時楊春一叫,就想自己夢寐已久的偶像叫自己合影一樣,不顧身上的疼痛,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兩人將各自的遭遇說了一遍,嚇的吳疤拉六人冷汗直冒,生怕楊春一個不高興,他們就死了。
“如果你們現在能出去,你們出去嗎?”
張為先和劉赫相互看看,道“出去!哪怕是成逃犯!”
“為什麼?”
“因為我們怕熬不過剩下的九天,怕一出去就被那些人莫名奇妙的做掉!”
楊春笑了,吳疤拉幾人眼睛睜的老大,驚聲道“你們…越…”
楊春舉著手指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他的袖口冒出兩條火紅色的小蛇,吐著芯子。
“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不然瞬間你們就會死了。”
吳疤拉幾人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睛狹長,似蛇的青年,渾身戰栗。
監獄外,朱武等人毫無動作,但是在西邊,有一隻黑色的大鳥飛過夜空,向看守所的方向飛去。
“白花蛇,楊春,我來了,老鷹撲蛇,你想過嗎?桀桀…”
同樣的,有兩個人影在黑暗中如鬼魅一般,走進了西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