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神魔鬥!
真的以為自己死了。
在吳良風所知的知識和經驗,甚至身體的感觸來說,他以為自己死了。
當一個人被相當於八十邁的汽車撞擊之後,然後重重的擠在牆上,牆都開始龜裂坍塌了,存活的概率不用算都知道。
吳良風曾幻想過自己有主角的不死光環,可是真的在飛起來的那一瞬,在身體撞擊在水泥牆上,巨大的疼痛傳來的一瞬,他以為自己死了。
可是,現在,他活著。
“良風,哥哥…”
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一張憔悴的臉,一張滿是灰塵的臉,還有淩亂的頭發,嘴角乾涸的血跡。
天已經亮了,是早晨,吳良風能感覺到秋天早晨的寒冷和潮濕。
昨夜,那個漫長的夜晚,已經過去。
“你…你這樣真不好看。”
吳良風抽動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絲的笑意。
秋月眼中含淚,輕聲道“比你死了好看。”
“我是主角嘛,你忘了。”
咳嗽聲傳來,不是痛苦的咳嗽,是乾咳。
朱武走過來,看了看,道“看來你應該死不了。”
“我死了,你神機的名號就沒了,為了你能一直擁有這個稱號,我決定好好活著。”
朱武笑了笑,扯動了傷口,又皺起了眉。
“那條蛇和老虎呢?”
楊春冷麵走了過來,冰冷冰冷的,陳達掛著胳膊過來,臉上依舊嚴肅。
“活著,就好。”
吳良風鬆了一口氣,雖說這兩人起初是要殺自己,可是後來走了一路,也沒有太多的記恨,昨晚陳達拚死要帶他出去,讓他心裡有一絲的感激。
“麵具女呢?”
天壽在遠處使勁哼了兩聲,吳良風就知道她也沒事,心裡樂了起來。
“果然啊,壞人活千年。”
“你也活著!”
楊春冰冷地說了一句,吳良風嗬嗬地笑著,勉強坐了起來。
“給你介紹梁山的兩個兄弟。”
朱武說著,指著站在廢舊窗邊的張為先“史進,史大郎…”
吳良風眼睛睜的老大,史進出來了,不過也對,少華山四人組,現在來了三個,再來個史進,那是應當的,隻是眼下忽然來一個天罡級彆的人,心裡還是滿震驚的,就像一個玩遊戲的人,以前都是低級的英雄,現在忽然來個高級的,心裡雀躍還是有的。
吳良風掙紮了兩下,想要站起來,結果身子太痛,有些困難。
“宋大哥,不必…”
吳良風掙紮著站起,躬著身子,斜誇著肩。猛然聽到這句話,猛然愣住,道“宋大哥?”
屋子安靜下來。
吳良風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他們口裡的宋大哥,想都想到是宋江,可是看史進的眼神和神情,那是指自己。
吳良風是看過水滸的人,對於梁山裡的英雄好漢他是有佩服的,有討厭的,有憎恨的,對於宋江,他其實比憎恨更深一個層次的,哪怕宋江走到哪裡,哪裡一聽他的大名,倒頭便跪,還要喊一聲宋大哥,然後好酒好肉招待的,頗有陳近南的意思,可是吳良風就是不喜歡他,非常非常地不喜歡。
因為他覺得宋江太虛假。
現在,史進叫他宋大哥,這不是罵人得嗎?
“那個,雖然呢…想說久仰你的大名,但是你這樣叫我,就是罵人了。”
吳良風一臉嚴肅地對史進說,史進驚愕地不知如何回答,看著朱武。朱武見場麵有些尷尬,笑道“此事不急,我們待會兒再說,現在我給你介紹另一個兄弟,拚命三郎石秀。”
石秀在史進旁邊,吳良風早就看到了,隻是朱武這樣一叫,他趕緊笑道“久仰,久仰…”
石秀恭手,想要叫宋大哥,可是見吳良風先前的態度,話到了嘴邊,又不知如何說,隻能乾張嘴。
“哎呀,又多了兩位兄弟,哼哼,以後誰敢惹我們,朱武有沒有錢,我們歡迎一下史進和石秀兄弟。”
朱武點頭,道“應該的,隻是我們暫時以養傷為主,外麵已經有部隊過來,我們暫時不要出去為好。”
吳良風愣住,心道“果然昨晚的動靜太大,惹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若是讓那些人知道自己這裡有一幫怪物,兩顆炮彈過來,自己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有些誇張了吧,昨晚就算動靜再大,也不可能惹部隊過來吧。”
朱武笑道“昨晚的事對於我們來說不算太大,可是對於聯合政府來說,已經很嚴重了,首先是楊春兄弟逃出看守所,其後乾鳥頭富安夷平了郊外的電廠,在縣城裡,史進兄弟在政府大樓殺了縣長賀育和剽兔李吉,煤場哪裡,石秀兄弟殺了兩個人。”
吳良風聽的頭皮發麻,這是乾什麼啊,一會兒的功夫,把他以前聽過最嚴重的犯罪都湊齊了。ㄨ
“有沒有無辜的人受傷。”
朱武笑道“什麼人算是無辜的?”
吳良風愣了愣,確實不好定義無辜,便道“罪不致死的。”
朱武搖頭,表示沒有,結果就聽到外邊有人走過,說著昨晚的事情。
“哎呀,南幫和北派昨晚火拚,太震撼了。”
“是啊,話說北派的人太囂張了,炸了電廠不說,還在看守所裡殺了南幫的幾個人,出來的時候連看守警察都殺了,太無法無天了。”
吳良風臉色很不好,先前的好心情也不見了。
“我說過,我不是老好人,但我也不想做惡人。我看過宗教方麵的書,他們說人是有原罪的,所以要救贖。我不認為每個惹到你們的人都該死,我曾經挺羨慕和崇拜你們的,因為你們是英雄好漢,你們殺貪官,除惡霸,雖然律法不允許,但也是正義的,可是,濫殺無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