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想要殺我,可笑!”
巨爪落下,箭矢穿過。
在掌與箭的交彙處,已經沒有了人影。
在哪之前,有一陣風吹過,極快。
史進在野火旁見過,天壽也見過。
但是他們還要追,因為吳良風、秋月等人的下落,因為楊春的生死。
找到他們、或者將對方的人控製在手裡。
眼下沒有彆的辦法,所以,他們隻能追擊。
蔡京停下腳步的時候,陸謙開始戒備,手中的虞候刀緊緊握著,注視四野。
蔡京低下頭,看著路中的草蓬。
那裡有沒有乾的血跡,是噴出一大口血造成的血跡。
若不是他鼻子靈敏,或許他們都會從這團草蓬踏過。
“原來他受傷了。”
那個僧人不論使用什麼方法從馬靈的攔截中逃走,刻畢竟是花費了十分巨大的力氣,或者說,他可能已經竭儘全力才做到這樣。
這就說明他的能力不是那麼無敵,那麼,對付他就有辦法。
蔡京微笑,整夜不太好的心情才終於有了好轉。
陸謙發現了蔡京的變化,蹲下來道“吐了一口血,應該是使用拚命的招式造成的。”
夜風就是從這句話刮起,吹得樹林嘩啦啦地響,吹得地麵的篷草嗚嗚做響。
蔡京本能地往陸謙背後躲了過去,陸謙的腳微微一錯,由半蹲改成了弓字步。
“咚”
一聲悶響,風停了。
風起的突然,停的驟然。
荒徑上,蔡京和陸謙後退了半步。
在他們的正前方,一襲月白色的僧衣映照在眼簾,微抬頭,才看到了被鬥笠遮蔽的半張臉。
“嗯”
僧人疑惑了一聲,因為他的竹杖正杵在陸謙身上,而陸謙的身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層鎧甲,黝黑黝黑,如同夜色。
“可惜啊”
僧人微微歎了一口氣,略帶遺憾。
竹杖在陸謙身上輕輕一點,身影飄向遠方,融入夜色,沒了蹤跡。
陸謙的刀在僧人點第二下的時候,劈出,但是落空了。
“大人”
蔡京頹然坐在地上,先前的好心情放佛被剛才那陣風吹散了,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好可怕的人。”
陸謙麵上不顯,心中微微小哂了一下。若不是他措不及防,僧人的偷襲未必對他有多大的威脅。
“你覺得他不過如此嗎?可你知道他是先與馬靈戰鬥,而後偷襲的我們,對不對?”
陸謙心頭才微微重視起來。
“那麼,他吐這口血的時候,是重傷了,還是故意布置的陷阱呢?”
陸謙開始皺眉,若是陷阱,說得通,,因為就在他們蹲下查看的時候,就是偷襲的最佳時機,正如僧人方才所做的那樣。可是,若他這樣是故意掩蓋他受傷的事實,故意讓他們判斷成沒有重傷呢?
“這”
“方才他攻擊你時,你感覺力道如何?”
“有五六分吧。”
“他退走的時候呢,可有乏力?”
陸謙搖頭,他那麼及時的一刀,對方輕鬆躲開了。
“那麼,他退走的原因呢?”
陸謙沒有辦法回答,從僧人的話語來說,似乎因為自己的虞候鎧甲,可是真的如此嗎?他不敢確定。
“所以這人才可怕,沒有一點的蛛絲馬跡讓人追尋。”
陸謙站起來,吐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自己很優秀,前世如此,這一世也一樣,可如今這一路走來,才發現水滸中人外有人。
“走吧,我們去見田虎。”
兩人啟辰,延著荒徑,走向前方的黑夜。
在他們走後,在他們遇襲的地方之後,那個僧人哇哇地吐出幾口鮮血,之後倒在一個斜坡上,仰頭看著星空。
僧人沒有向前逃避,是選擇了向後躲閃。
這是陸謙沒有想到的,也是蔡京沒有想到的。
“看來又要開始蓄積力量了,可是哪有人讓我超度呢?”
映入眼簾,是漫天的繁星。
“我會是那一顆星呢?”
僧人低語。
s過年回來,因為大雪的影響,晚了兩天,以後會正常更新。
新年過了,有沒有什麼事情讓你特彆感觸呢?單身的同胞有沒有遭遇逼婚呢?
反正我是該遭遇的都遭遇了,不過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生活繼續向前!希望你們也一樣。
豐又子說弄個封麵,不然讓人懷疑會太監,我決定自己做一個,應該不會太難看那種。
另我在找了找《墓地撿來的妹妹》,竟然沒有了!這是我以前用另一個號寫的的快本,是關於吳良風和秋月的,我想是不是應該發一下,用番外的形式,應該可以的吧?!
今天喝了點酒,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