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輕輕斜挑,笑道“用擔心嗎?”
“你應該知道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
蔡京開始搖頭,笑的很輕佻。
“原來你的思維是這樣啊,難怪你會帶著貓貓狗狗過來。”
“你…”
“而我帶的是人,這點你永遠比不了。”
老人將拐杖拿起,準備重重擊下,結果在半空中停住。
“希望,你的人能活著。”
黑色的影子越來越小,那團影子中的動靜越來越小,如一團漂浮的黑氣,如果不是有黑色的狗影從裡麵竄出,竄入,如翻過的煙霧的的話,誰都不會想著這是一場戰鬥,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老人微微笑了起來,半空的拐杖輕輕地放回地麵,向前走了兩步。
“結束了,你的人”
蔡京笑出了聲響,道“你覺得陸虞候對付不了三隻狗嗎,祝朝奉!”
老人行走的腳步停住,未能邁出的腳步也留在了空中,如被定格一般,扭頭看著蔡京。
“你是誰?!”
蔡京輕笑,道“聽到陸謙,你都猜不到,喈喈…不過,你也不容易,竟然將三個兒子都找回來了,隻是恐怕沒人會想到當年的祝氏三傑龍、虎、彪會是蛇、貓、狗吧?”
“蛇、貓、狗,一樣能殺人!”
蔡京將手中的蛇皮袋的口子慢慢鬆開,看著蠢蠢欲動的貓和蛇,道“我奉勸二位不要亂動,不然老叫花子可不介意做盤龍虎鬥。”
窗台的蛇顯得十分的憤怒,朝著蔡京射過來幾絲毒液,奈何能將木頭都腐蝕的毒液到了蔡京蛇皮袋跟前,毫無作用。
“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下來談一談,以後都是朋友,何必傷了和氣。”
祝朝奉冷笑道“我門隻和有實力的人合作。”
蔡京微笑點頭,道“我門也是,陸謙,該結束了。”
話完,隻見,房子中間的那團黑影突然爆開,有三隻黑色的狗向三個方向飛出,而陸謙露出了本身來,黑色的虞候鎧在身上,泛著冷光,虞候刀在手,隻有手臂處有幾絲抓痕,頭發稍顯淩亂。
不遠處,三隻一模一樣的黑色小狗如幽魂一般,分彆站在三個方向,隨即如煙一般,飄散,最後合並成了一隻狗,瞪著陸謙。
”怎麼樣?“
“傷了點皮,可能需要打點狂犬疫苗。”
黑色的狗作勢欲撲,卻被祝朝奉製止了。
“怎麼樣,欒教頭,現在我們談談事情如何?”
欒廷玉直起身子,道“那麼,你們誰先說?”
祝朝奉頓了頓拐杖,準備開口,蔡京笑道“還是我先說吧,我們一起對付梁山的人怎麼樣?”
祝朝奉疑惑地看向蔡京,判斷他這句話的真偽,或者這句話隻是一個試探的信息。
欒廷玉搖頭,道“我說過,我對你們的生意和事情,都不感興趣。”
陸謙看向蔡京,蔡京笑著看向欒廷玉。
“這個答案可不是好答案,在祝朝奉開口談事情之前,我覺得你接受我的提議是最好的。”
欒廷玉不解的看著蔡京。
“因為,他們是來殺你的。”
欒廷玉看向祝朝奉,祝朝奉鄭重的點頭,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來殺人的,沒有必要隱瞞。
“祝家莊的事情,我們需要你的解釋和代價!”
祝朝奉的拐杖重重落地,蛇、貓、狗已成犄角之勢圍住了欒廷玉。
蔡京嗬嗬笑了起來,欒廷玉一棍在手,沉聲道“祝家莊的事情,我有愧,但是你們真正應該找的人是孫立是梁山的人,若是你們想找我,隻你們三個,還不夠我看!”
欒廷玉一棍橫與胸前,氣勢竟如山嶽亭峙,如大江橫鎖。
蔡京看了看,心中讚道“兩世的棍沒有白磨,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祝朝奉向欒廷玉走去,越來越近。
風,從欒廷玉周身發出,吹向四周,祝朝奉的員外裝向後鼓起,他如迎風行走老人
屋內冷風,屋外寒風,將那扇沒有閉緊的門吹得張開、閉合,吱吱作響,間或門與門框撞擊發出“哐哐“地聲音。
陸謙扭頭看向蔡京,詢問他們出手幫誰。
“你們兩個,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欒廷玉看向蔡京,祝朝奉也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意識到,在這個屋裡,還有一個能夠改變戰局的第三方,隻要他偏向一方,那麼另一方必是敗北的局麵。
“我們同意和你一起,殺梁山賊寇!”
祝朝奉給了自己的回答,也給了他的態度,以及他索要的報酬。
蔡京看向欒廷玉,欒廷玉沉默。
沉默,也是一種答案,一種蔡京和在場人都懂的答案。
“那就真的,很遺憾了。”
蔡京搖著頭,呐呐自語。
s祝龍、祝虎、祝彪,蛇、貓、狗,沒辦法,水滸中綽號帶龍、虎的太多,後來想到龍虎鬥這盤菜,就這麼定了,至於祝彪,主要想起三個犬子也念biao,所以就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