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沉默,片刻後,道“他們應該有後手的。”
史進焦急,道“誰會有你這般的心思,難道是軍師?”
朱武搖頭,道“另外一個人,我相信他在!”
三才陣外,兩隻貓與白麵的人聚集在一起,看著後麵走過來的四個人,看著袁朗逼近。
白麵流浪漢開始咳嗽,似乎風雪太大,也似乎因為身體太單薄,或者他本身有肺癆,抑或因為生死關頭,太過緊張的緣故。
寒風裡,咳嗽聲越發激烈,白麵郎君鄭天壽蹲下去,卻止不住這咳嗽。
風雪漸大,身後的人開始奔跑,提著明晃晃地刀跑了過來。
袁朗看著白麵流浪者,腳步頓住,因為他覺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的鼻子有些發癢。
奔跑的人,腳步慢了下來。
不知是誰打了一個噴嚏,其他人似乎被他感染了一般,開始打噴嚏,一聲接著一聲,然後連成一片。
袁朗退了半步,伸手觸了觸鼻子,笑道“真惡心的能力。”
那邊縻勝雙臂赤紅,向這邊走來。
風雪中,兩隻貓背著一個人向風雪旁跑去,跑的路,是來時的路。
袁朗微笑,道“哪有那麼容易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那兩隻貓與白麵者離開,四個人便停止了噴嚏,追了過去,縻勝跟了過去。
袁朗看著風雪中朱武等人模糊的身影,笑道“現在就我一人,你們不出來殺我嗎?”
沒有人回答,隻聽寒風舞雪急。
“你說他們會不會怪你不救他們呢?畢竟念著兄弟情誼過來的,結果兄弟見死不救,那心裡得多失望啊!”
“我,殺了你!”
衝天怒嚎,驚破風雪,驚的眼前風都亂了方向。
“來啊,不來,你就是王八蛋!”
“呀…”
“站住!你以為他為何要你出去,因為他知道你殺不死他,你以為他為何他要激你出去,因為他們想要知道陣眼在誰身上,你出去,救不了人,還會拖累這裡的人。”
陣內,史進雙眼赤紅,嘴裡猛然噴出一陣火焰,照亮風雪,卻是熄滅不了心中的怒氣。
……
擎天大廈頂樓會議室,劉敏微微搖頭,對眼下的局麵很不滿意。
蔡京道“你低估了梁山人的拚命能力。”
劉敏笑道“這世上從來就不缺拚命的人,可人何曾拚過命?你拚過了嗎,我拚過了嗎?”
蔡京沒有反駁,看著窗外的風雪發呆。
風雪中,追逐的人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會回來。
回來,就在舉手之間,就在落下的那塊拚圖之間。
拚圖落下了,人卻沒有回來,因為在前方,那兩隻貓停了下來。
那是一塊寬闊的地方。
“我們試過了,跨出這一步,我們就會回到。”
縻勝帶著人往過來走,手臂已經赤紅。
“看來,你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那,真可惜了。”
風皺大,雪皺急,有風暴來臨。
風雪撲麵,有黑點在遠方的天空穿過風雪,然後陡然大了起來,急速從天空掠下,驚起地上的風雪無數。
風雪過,前麵的人消失了,隨著風雪中的黑影,一起消失。
擎天大廈頂樓會議室。
劉敏微微點頭,道“預料中的人,摩雲金翅歐鵬都來了,那麼黃門山的人應該也全了。”
蔡京笑道“可是,隻見到了一個人。”
劉敏微笑道“人有時候很脆弱,覺得人多了就能把事情辦好,可是,他們錯了,一群羊是打不過一隻狼的,隻能增添盲目的自信,死的更快!”
那邊王慶拿起了拚好的一塊拚圖,落在了另一邊。
旁邊,李助慢慢地拿出一張破舊的牛皮,在牛皮的四個角上點了四根蠟燭,隨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三個銅板,撒在了牛皮紙上。
夜似乎靜了一下,連那四個蠟燭都產生了微微的變化,蠟燭火焰不動,甚至連燃燒都不見有燭淚落下。
李助,開了雲隱圖,圖象,一片明朗。
明朗,是對李助等人說的,那麼,對於朱武等人呢?
風雪中,朱武抬頭望天,天際蒼莽。
在柳城的另一邊,有一個人身鳥翅的物落下,背上跳下來三個人。
在風雪中,有五條人影從風雪中走來,帶頭一人,雙臂赤紅,在風雪中閃爍著紅光。
四個人扭頭,看著如此迅速追來的敵人,微微驚愕。
s忘了周一是清明,真是…白天上班,晚上碼字,有些渾天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