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不論是什麼樣的箭,有箭頭,就會有箭杆,有箭尾。
他先前看到那無形的箭的穿過袁郎的肩膀,雖然隻有一瞬之間,但是他大概能算出那隻箭有多長,或者說,有多短。就算再短,就算它隻有子彈那麼短,他依舊能射中,然後對向前飛行的箭造成乾擾。
改變軌跡的箭,哪怕它是最利的箭,依舊會失去作用。
龐萬春,在與對方第一次交手之後,他就想到了破解的方法。
對方是最利的箭,他是最準的箭,他能射中對方的箭尾,就會對箭造成乾擾。
找到關鍵點,就會解決這個難題。
兩隻無形的箭在飛,可是在龐萬春不斷的攔截之下,飛行的軌跡,發生了微微的偏移。
龐萬春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對的。箭矢如雨,落在那風尾的後麵,如一顆流星劃過,後麵點綴了斑斑點點的煙花,美麗之極。
無形的箭,這次袁郎看到了,從遠處直飛而來,更何況後麵有龐萬春的箭雨。
袁郎再次舉起拳頭,光芒萬丈,向著飛來的箭矢轟去。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驕傲的人從來都不會害怕失敗,哪怕失敗了,他會在原來的地方,再次贏回來!
更何況,剛才,是他在不小心、不在意的情況下,被對方偷襲,所以,他選擇正麵迎擊,擊潰那隻箭!
無形的箭。
散發光芒的拳頭。
在風雪中碰撞在一起。
沒有轟然的聲響,也沒有金屬撞擊的清脆,更沒有光芒的消、漲。
一切都那麼順其自然,如光芒與流水的相遇,輕柔而無聲。
光芒依舊。
無形的箭卻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
鮮血從眼前方飛濺而出,濺了袁郎一臉。
袁郎忘記了疼痛,忘記了身邊還有敵人,隻是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可能不可能…”
沒有箭可以無視光,無視聚焦在光下的能量,可是,這隻箭怎麼可能毫無影響,瞬間就穿過他光芒的拳頭,從拳背上出來!
袁郎失神的瞬間,狂風起於街邊,卷積雪數十丈,如一座白色的塔。
袁郎被卷了進去,在那白色的帷幕中,不見蹤影。
街頭的南邊,褚亨依舊不能動,仍由風雪撲麵,仍由那寒烈的風掃向自己。
前麵是風尾,後麵是箭雨,點綴了風雪,也照亮了前方人的臉。
箭,如願偏離,龐萬春已經看出,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汗。
可是…
在箭偏離的時候,有另外一隻箭在哪隻箭上分離,向旁邊激射而出!
旁邊,在那裡,有一個被藤條捆綁的人,人已經失去意識,毫無反抗的能力。
箭,分的突然,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龐萬春沒有想到,褚亨沒有想到,包括那段弧形的電光沒有想到。
就在擦身而過,就在所有人慶幸龐萬春成功的時候,那隻箭突然射了出來。
龐萬春眼睛陡然睜大,那隻無形的箭已經穿透那藤裹的繭而,留下了一個拇指粗的洞,有鮮血從那個指洞流出,染紅了一地的白雪。
一箭雙響,子母箭!
母箭與子箭幾乎不分先後,在到達獵物之前,突然分開,出來出其不意外,還可以對獵物造成二次傷害。
對方將最後的那隻箭控製的恰到好處,掌握了人心,預計到可能有的乾擾,也掌握了最關鍵的時機。
風雪高樓,龐萬春喘氣,不是因為用力過度,而是因為對方的手段,太高明!
遠處高樓上,紅色的披風落下。射箭的人,收回背負的手,站在高樓的邊沿上,向街邊的朱武等人招了招手。
紅色的披風,像旗,飄揚在風雪中,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威武。
朱武等人微笑,在風雪中揮手。
“這隻是利息,你們傷了我梁山兄弟,準備好償還了嗎?”
冷傲略帶戾氣的聲音回蕩在風雪街頭,如驚雷,炸開了長街,也響在在場人的心頭。
朱武等人感覺有暖流劃過心頭,如春雷過後的春日暖陽,複蘇萬物,也讓他們感覺到,這風雪夜不是那麼寒冷。
龐萬春和褚亨卻是感覺到了這初冬的寒意,從心底到周身。
飄揚的披風,再次凍僵在風中,站在高樓邊沿的人微微後撤一步。在他身邊剛剛落下的積雪被再次擠壓的向四周飛散而起。
在飛舞的白風中,在寒冷的高空上,有一麵風雪牆立在哪裡,像一麵鏡子。
這風雪鏡子的右前方,是長街,長街上,有他的獵物。
這是,射箭的動作!
龐萬春手緊,心更緊!
會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
一定…
s為了無情花朵的票,一定要補這周欠下的。昨天寫了部分,今天補完,後續還有一章!
風雪街頭,箭神對決,華容有情,龐萬春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