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
馬靈話出,身子一動,已經到了解珍的身後,解珍的蛇頭一擰,吐了一口毒氣,可是轉眼馬靈便到了他的側麵、前麵…
馬靈如幽靈一般出沒在解珍的四周,解珍吐毒,吐毒,可是往往慢那麼一下。
遠處,褚亨的身邊,已經伸出了數根藤條,帶著密密麻麻地尖刺,向解珍纏去,刺上有毒,不致命,但是會讓刺中的物體麻痹。
解珍身子想要後退,可是馬靈手中金磚飛舞,他根本無暇顧及,隻能困坐原地。
藤條纏繞,蛇尾擺動。
可是藤條比蛇尾更靈活,從尾部開始,一點一點纏了上去,就像種在蛇尾的一粒種子,此時才開始生長發芽。
解珍的蛇身不斷地縮小,想要逃脫藤條的纏繞,可是藤條在褚亨的控製下,很快就纏了上去。
“嘶嘶…嘶嘶…嘶…”
解珍的反抗慢了下來,馬靈退到了褚亨的身邊。
雖然他的速度快,可是就圍繞著解珍的方寸之地,解珍吐出的蛇毒濃度已經超過了褚亨解毒的速度,所以他臉色有些發白,臉上流著汗,喘息道“總算成功了。”
於玉麟“嗷嗷”叫了兩聲,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熊,道“我要撕了他。”
褚亨知道他記恨解珍先前戲耍他,便用藤條將解珍拉到了近前,道“注意一點分寸,虎王說要請彆人喝蛇羹的,血肉模糊了不好交代。”
於玉麟道“大卸八塊總行吧。”
說著,熊爪伸出,泛著寒光,向解珍的蛇頭拍了過去。
地麵上,原本閉著眼睛的兩頭蛇睜開了眼,有些模糊的蛇眼,看到了熊爪的殘影,也看到了周圍的人。
“你們…哈…”
一聲哈,一股蛇毒從蛇頭上噴出。
於玉麟本能地用揮出去的熊臂擋了一下,笑道“垂死掙紮而已!”
於玉麟再次揮起熊爪,因為剛才那口毒霧,對於褚亨解毒的小花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可是,他的熊臂揮不出去了,感覺渾身發軟,跌坐在雪地上,身後,褚亨感覺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抽離。
“不對!”
“誰說救人的蛇頭一定就是救人的?誰說一個蛇身兩個蛇頭的蛇就是同一類的蛇?”
褚亨跪在雪地上,眼中充滿了憤怒,因為,他被解珍騙了。
在上一場的雪地裡,解珍從口中噴出了石秀,陰死紀山軍的馬勁,告訴他這隻蛇頭是救人的,他信了,畢竟石秀就藏在他的嘴裡,史進莫名其妙地活過來,所以他信了。
可是,現在,這個蛇頭吐了一口毒,讓於玉麟再次失去了力氣,讓他失去力氣,因為太近,馬靈也中毒了。
“救人有很多種,用毒也能讓瀕死的人延緩一段時間的。”
褚亨知道,因為太多的事實,讓他相信了解珍梁另一個蛇頭是救人的,就算不能救人,也是同樣的毒。
但,那是另外一種蛇毒。
雪地上,四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那麼,就看我適應你的毒快,還是你解毒快了。”
褚亨沒說話,有花有草在雪地上生長、枯萎、生長……
雪地裡,四季花草重開,雪地外,兩頭蛇掙紮著要脫開藤刺的囚籠。
戰場瞬息而變,觀戰的人,卻愣在了原地。
吳用看著蔡京和劉敏,道“我再提一句以前的梗,我們梁山與你們最大的區彆是什麼?是他們比你們打過更多的仗,遇到過更多的危險,他們保命比任何人都再行!當然,我說過,運數、天命,都不在你方。”
田虎輕輕摩挲著座下的皮椅子,看著蔡京和劉敏,道“還有話說嗎?”
劉敏道“戰局是我們布置的,可是戰場的事,我們沒有辦法插手,更何況,我們取得了優勢,隻是…”
田虎冷笑道“是我的人不行?”
蔡京借口道“不是,但我們…”
蔡京的話被方臘截住了,道“我相信自己的人,也相信虎王的人,畢竟梁山人馬是竭儘全力、竭儘手段在拚命,我們還有保留,更何況大陣沒有破,時間未必對梁山有利!”
方臘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吳用。
吳用微微驚訝,他沒有想到,在這即將崩盤的時候,是方臘出言,將即將崩潰的人心摟住。
“方天王啊,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方臘眼神銳利,盯著吳用道“不然怎麼拉你們梁山的人下地獄!”
吳用笑著搖頭。
“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來!”
蔡京道“方天王說的對,你們梁山的人,能耗道什麼時候!”
吳用笑道“我覺得,耗到這個時間,剛剛好,你說呢,蔡太師?”
蔡京猛然抬頭,看向監視器。
監視器上,畫麵開始抖動,搖晃。
——破陣的人來了。
可是,在北方,他們的人一隻嚴密勘察雪地上出現的任何可疑的人,為何沒有發現人出去?
吳用笑道“驚訝嗎?“
蔡京道“我們等你們好久了。”
吳用搖頭,擺了擺寬袖。
會議室,監視器其中的一個畫麵突然黑了,一個、兩個…
“有人在破壞探頭。”
監視器前的人喊了一聲,但迎接他的是沉默。
蔡京和劉敏知道,而且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但是這才是吳用的真正意圖,拖延住他們,讓柳城的人做好了準備。
戰爭的天平終於平衡,他們失去了對付梁山人馬的有利優勢。
最後的攻守戰,贏,耗死梁山人馬;輸,梁山人馬大集結,進行大反攻!
s昨晚對著屏幕三個小時,寫了三百個字,有時候能寫出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