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五一聲輕笑,揮動手中的樸刀,將刺來的槍影一一擋住,然後一刀將長槍劈開。
鄔福拿不住長槍,撒手飛在雪地裡,阮小五一腳踩在鄔福的胸口,樸刀架在了鄔福的脖子。
“你們的速度是很快,但是與我們先前見過的那一位,差的太遠了。”
遠處飛豹將軍郭世廣見狀,在身子側飛而出的同時,再次折返回來,準備救人。
“愚蠢!”
“回去!”
郭世廣相信自己的速度,相信在那塊令牌慢慢停下來,再次發動之前,能救出鄔福,哪怕拚著受傷。
所以,他選擇在阮小七手中那塊寫著生死牌子旋轉將停未停的時候,選擇救人。
他的想法很簡單。
眼前這個駝背的人,利用手中的牌子發動能力,而根據他的推測,那個人的能力是影響他周身一定範圍的時間。
在第一次攻擊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明明很快,對方明明很慢,卻依舊能躲過去他的攻擊,第二次,他看到那個牌子,以及牌子旋轉的速度,他便發現了這點。
他發動的是瞬息而變的攻擊,可在對方看來,是十幾秒,或者更長時間的攻擊。
當然,他這麼判斷,還因為鄔福的被抓,因為對方那個人說“短命鬼,上吊繩”的速度不快,正常情況下,等他說完,鄔福已經在數米外了,可是,鄔福偏偏被逮住了。
影響時間的能力,這十分的可怕。
但是,這個能力需要借助手中那個牌子的旋轉。
所以,郭世廣推斷,在那個牌子將停未停的時候,是影響最小的時候,就像一個人打出一拳,在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一樣。
郭世廣在賭這個瞬間。
黑色的豹影,從雪地裡瞬發而出。
對麵,阮小五嘴角掛著那一抹邪笑。
阮小七看著手中的令牌,一點一點慢下來,沒有伸手去彈。
隻有阮小二,愰著那明晃晃的大腦袋,臉上掛著傻笑,道“我被人無視了。”
豹影飛竄,以最快的速度,最近的距離,向前撲來。
可是,這次,他沒有抓住這瞬息而逝的機會。
因為,在他起步跑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腳踩到了滑濕的東西,歪了一下,隨即他每落一個點,四爪都感到打滑,如行走在冰麵上。
“這…”
“我沒說你能過來。”
阮小二愰著腦袋,對著郭世廣說。阮小五看著腳底下的人,道“我們確實準備使用調虎離山之計,但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隻是簡單將老虎調離深山,然後直接殺掉老虎!”
鄔福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命,道“你們是誰?”
阮小五笑道“石碣村,阮氏三雄,當然,我們現在是阮氏三凶!”
話完,樸刀劃過,鮮血飛濺,一顆血淋漓的頭顱飛起,落在雪地上,又滾了幾滾,愈發地猙獰。
郭世廣知道,現在過去也是送死,慢慢轉身,準備離開。
“喂喂,走都不打聲招呼嗎?”
拿著樸刀的阮小五漫步走來,摔了一下樸刀上的血,血在地上撒成一道血痕。
郭世廣一邊後退,一邊道“我不覺的你們能追的上我。”
阮小五笑道“你很自信啊,小貓咪。”
“你們那個令牌能影響時間,但範圍有限,至少這個距離他影響不到。”
阮小五嗤嗤笑了兩聲,扭頭道“二哥,他想走啊。”
阮小二嗬嗬笑道“將老虎調的離山了,怎麼可能讓他回去呢。”
一句話,但見眼前雪地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長出一個個極像蘑菇一的小肉球。
“不好意思,你今年神犯太歲,有血光之災!”
阮小五補了一句,提著樸刀踩在那些肉球上,然後一躍數丈高,向前飛去。
郭世廣先是被這一片肉球震驚,隨後便明白自己的為何跑步過去,然後一聲豹吼,兩隻爪子插進雪地裡,用兩隻爪子摧毀那些肉球,準備逃命。
可惜,在阮小二布置的戰場裡,他太慢,阮小五太快。
樸刀從天而落,郭世廣用雙爪將樸刀死死架住。
“何必掙紮呢,安心受死不好嗎?”
郭世廣一聲吼,豹爪襲向阮小五。
阮小五歎氣,道“你不明白命犯太歲的意思嗎?”
郭世廣揮出去的豹爪沒有了力氣,因為他的一隻豹腿脫臼,隨之擋住刀的豹爪也脫臼了。阮小五的的樸刀落在他肩膀,輕輕一抹,一顆豹頭飛上雪空,變成人頭後落再雪地上。
阮小五過去,將人頭挑起來,有走過去將鄔福的人頭也挑起來,掛在樸刀上,將樸刀抗在肩上。
血水混著雪水,不斷地滴落,扛著樸刀的阮小五卻沒有半分的不適,笑道“這份禮,送給那一方呢?”
三個人,望望北方,看看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