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就像前世一樣。”
晁蓋冷哼,將頭扭開,不再搭理蔡京。
吳用冷哼了一聲,道“你不用在這裡賣後悔藥了,倒是城裡的情況,我不覺的你們能樂觀到拿出大量的時間來挑撥是非。”
劉敏笑道“你覺的,朱武已經找到足夠的人手了。”
吳用嘴角向右上撇了撇,道“你為何不想成,朱武去千湖隻是順道,他已經在路上將人找齊了呢?”
劉敏笑道“自千湖光柱起來,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為何城裡沒有動靜呢?以朱武的籌謀和他召集的人手,到現在至少應該破了一個陣基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沒有找到可用之人。”
吳用輕哂一句,道“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比如…蔡太師,我覺的你應該想到了。”
朱武從長街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千湖光柱光芒散儘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何朱武那邊會沒有動靜?從眼下的局勢來看,時間是梁山人馬致命的殺機,朱武想要救人,就必須在短時間內破陣,可是,朱武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或者沒有任何的行動,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一個人,想要跳得高,就必須先蹲下,一個人想要謀取更大的成功,就會的學會厚積薄發,學會忍耐,然後等待最佳的時機,朱武,沒有行動,就是在等待。
那麼,他在等待什麼?
蔡京抬頭看著吳用,道“我不覺的朱武僅僅憑借著李俊等人,就能一口吃掉我們兩個陣基。”
“你說,朱武在謀劃吃掉兩個陣基?”
劉敏有些不敢相信,就算在陣外,以朱武手中現有的兵力,根本辦不到,更何況,他現在在陣裡。
“哈…哈哈…吳用,你在講笑話嗎?”
吳用輕輕搖頭,道“我早就說了,你們不夠了解他啊。”
劉敏還在笑,卻聽得王慶怒喊了一聲“閉嘴!”
劉敏的笑尷尬地掛在臉上,慢慢消失,蔡京的眼睛眯了起來。
吳用臉上掛著淡淡的嘲笑。
方臘和田虎都看向了王慶,因為王慶很少發火,尤其是這種大火。先前袁朗自作聰明,讓破陣功虧一簣,他也隻是輕聲警告了一句,讓袁朗補救,可是這次,他卻發火了,很大,很暴躁,似乎胸中有一口非常非常燥熱的悶氣在燃燒。
“主上,我…”
王慶看著劉敏,站了起來,不是站在地上,而是,站在會議室的椅子上,伸手握在劉敏的脖子上,猛地將劉敏的腦袋磕向會議室的長桌。
劉敏已經遇感到了王慶要做什麼,可是他沒有反抗,任由王慶將他的腦袋磕在桌在上。
“砰!”
重重磕了一下,王慶鬆手,又慢慢坐回椅子上。
劉敏的額頭破了,鮮血從腦門心流出,淌過眉心,在鼻梁上分開,沿著鼻子漫過兩個嘴角,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麵。
“你的腦袋,該清醒清醒了。”
“我…知道錯了…主上!”
劉敏低著頭,安安靜靜,客客氣氣地,像是一個認錯的孩子。
蔡京在心底歎息了一聲,道“說吧,那兩個點。”
王慶扭頭看著蔡京,眼神很冷。
“西南和南麵!蔡太師,你說你能守住一個點,我們才將西南“下”方位的陣基讓你守,為何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被破了呢?”
蔡京,作為參站的一方,甚至是最早的倡議者,因為指揮權的失去,主動提出守一方,還保證沒有問題,可是,就在剛才,他派人守的那個點,也被攻破了。
“蔡京,你沒有話說嗎?”
方臘沉聲問蔡京,蔡京微微低頭,不語。
“放棄吧,隻剩兩個陣基的你們,如何抵擋內外交困的攻擊,更何況…”
吳用眼睛掃了一樣在場的諸人,道“更何況,大遼的人馬已經參戰了!”
會議室再次騷亂起來,大遼不是不可能參戰的嗎,現在怎麼冒出來了?
“大遼確實參戰了。”
蔡京抬頭看著在場的諸人,如果大遼沒有參戰,朱武不可能幾乎在同一時間攻破兩個陣基。
現在,真的隻能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