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人點頭,感覺將書拿在手裡才踏實。
蔡京擺了擺手,讓諸人出去,開始思考五台山奪書的事情。從眼下的局勢來看,雙方力量是均衡的,那麼大規模的戰鬥是不會發生的,所以雙方基本會采用外圍陳兵對峙,山內小股精銳搶奪的戰略了。
那麼,眼下的梁山方麵有機可趁嗎?
蔡京思考的時候,汗水布滿了額頭,腦仁像是炸裂一樣的疼。
——劉敏創傷的後遺症終究是留下了。
可是蔡京還在想,越是疼的厲害,他的眼睛越是明亮,汗水從扭曲的臉龐劃過。
“有的,而且一直都存在!”
……
在黎明的時候,朱武和吳用與吳良風、王英、鄭天壽彙合了,至此,梁山人馬全部到齊。
一夜的圍剿,心力和精力都到了極限,梁山人馬找了一個廢舊的磚窯修整了一夜,之後一邊往五台山趕路,一邊修養。
後麵,三大反王的人不遠不近的跟著,終究沒有發生大戰。
朱武和吳用再沒有說過話,兩個人似乎在柳城那夜將話說完了,可是拚命三郎石秀不這樣認為。
晁蓋的加入,阮氏三兄弟和劉唐的強勢,無法掩飾梁山內部現在這樣的古怪尷尬的氣氛,連李逵這樣的人都不太愛說話,隻是嘴裡嘟囔著“砍了那鳥廝得了。”
吳良風終究是感覺到了梁山諸人之中的異樣氛圍,可是他沒有辦法。
這樣尷尬的氣氛又積釀了幾日,吳用終於還是來找朱武了。
吳用是帶著酒來的,絕對的好酒。
朱武沒有拒絕,就像在前世山寨那樣,將人讓了進來,一臉的笑意。
“我們有多久沒有單獨和過酒了?”
朱武笑道“好像前世也不曾單獨喝過酒。”
吳用笑道“那是你總是與史大郎他們喝,一喝就醉的不醒人世。”
朱武笑道“主要還是軍師哥哥無暇與我們喝酒。”
兩個人,相視而笑,彼此坐下,隔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兩個白色的瓷杯。
吳用將酒倒滿,給朱武推過去一杯,道“喝!”
朱武拿起酒杯與吳用砰了一下,一飲而下,吳用也一口吞了下去。
酒很烈,但是兩人麵色如常,而且都在笑。
吳用倒酒,倆人如是乾了三杯。
“我來這裡有兩個問題要問你。”
朱武笑道“我這裡隻有一個答案。”
兩個問題,一個答案,很明顯隻能問一個問題。
吳用笑道“你的選擇?”
朱武用手摩挲這酒杯的邊沿,眼神卻有些渙散,道“今世,我想選一個不一樣的看看。”
吳用的笑意斂去,輕聲道“這也是我的答案。”
兩個人,一樣的答案,卻終究是不一樣的。
吳用道“沒有想過讓步嗎?”
朱武笑道“說好一個答案的。”
說著伸手將吳用胳膊前的酒瓶拿過來,給兩人倒滿,道“喝酒,我可不想我們第一次的獨飲變的這麼無趣。”
吳用笑道“是啊,今日是來和喝酒的。”
兩個人,酒杯輕碰,喝完一瓶酒,吳用離開,朱武獨自站在門口惆悵。
兩世為人,兩世兄弟,終究還是在不同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自吳用和朱武喝玩酒後,梁山內部那古怪的氛圍沒有了,又彼此親熱活絡起來。
朱武正式將吳涼風介紹給了梁山諸人,是以宋江的身份。
吳良風與眾人寒暄了一番說出了自己的底線——那就是不殺普通人。
李逵聽到後,在下麵嘟囔了幾句,吳良風寒著臉斥責道“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大哥,但是你認了,就得按我的規矩來,不然,我將你逐出梁山!”
李逵還想反駁,被朱武一眼瞪了回去,隻能悻悻地回去。
至此,梁山內部問題暫時得以解決,在準備部署五台山找書的事情時,終究還是出了事。
事情出在吳良風和秋月的身上,但更牽扯道梁山另一位故人,一時間,朱武感覺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