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裡麵還握著一把菜葉,她頓時有些驚慌的看著程亭說道“老公,老公,是我不好,是我一時不認真,你餓了吧?那你先去客廳等一會兒,我馬上就開始做飯,很快的。”
而程亭卻是看到陳燁這幅怯怯諾諾的樣子就感到厭煩,他本來就因為自己父親的事情還有保險櫃裡麵海洋之淚被偷而感到心煩。
現在看到自己的妻子又是這個額模樣,本來就不好的心情,這下更加糟糕了,他有些厭惡的看著陳燁,冷聲問道“那你和我說說,你剛剛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哪個奸夫呢?”
聽著程亭這麼侮辱人的話,陳燁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生氣,不能反駁,不然的話,不僅越說越錯,甚至還會遭到程亭的暴打。
她隻能感到非常委屈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老公,你在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兩個這麼長時間的夫妻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最了解了嗎?”
而程亭卻是依舊不屑的冷笑“彆介,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真的不了解,陳燁,我告訴你,你們陳家現在已經不複存在了,如果你想要你那位因為偷稅漏稅而在監獄裡麵蹲著的父親,過的好一些,那你就乖乖的聽我的話,知道了嗎?”
陳燁聽到自己的父親的時候,心裡麵暗恨,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她隻是雙手緊緊的捏住圍裙的邊角,臉上依舊是恭順的笑容“老公,我知道了。”
也許是看到陳燁這麼恭順的模樣,也許是陳燁說話的方式,讓程亭心情好了一點,隻是,看到依舊沒有整理的菜還冷著的廚房,心裡麵又是不順。
自己好不容易這個時候在家一趟,這個女人躲在廚房裡麵不知道想什麼,竟然連飯都沒有做,再加上他現在是真的餓了,所以就越想越氣。
然後抬手,直接對著陳燁的臉打了一巴掌,嘴裡麵還罵罵咧咧的說道“還愣著乾什麼?不去做飯,難道等著我伺候你嗎?還當自己是陳家的大小姐嗎?陳燁,我警告你,人,還是注重實際一點比較好,知道了嗎?”
陳燁隻感覺自己臉上現在是火辣辣的痛,但是她現在依舊是不敢還嘴,因為,還嘴的結果就是換來一場暴打,這是她曾經經曆過的。
她隻是用左手撫著已經發腫的臉頰,然後緊緊地咬了一下嘴唇,小聲的說了一聲知道了,程亭看到之後,才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隨後,就是家裡的房門被大力甩上的聲音,看到程亭離開家了,陳燁才將手放下來,然後臉上全是怨恨的表情。
她總有一天,會將程亭實施在自己身上的傷害,加倍的讓他換回來,這樣想著,陳燁才感覺自己臉上的疼痛感消了一點。
隻是心裡麵依舊很痛,自己的父親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但是卻還是要在監獄裡麵度過他的下半輩子。
想到這裡,陳燁就感到無比的心痛,同時對程家的痛恨也是更深一層,當初明明是他們程浩遠將這個罪責嫁禍給了他們陳家,這才害的自己的父親在失去陳家的集團之後,還被送進了大牢。
陳燁現在想起,程浩遠當時虛偽的表情,就覺得十分的惡心,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夜夜都誰在程亭的身邊,是怎麼忍住心裡麵的恨意,沒有趁著他熟睡的時候,動手殺死他。
就在陳燁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放在旁邊桌子上麵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急忙收回自己的心神,然後伸手拿起手機。
隻見陳燁並沒有立即接聽,因為上麵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喃喃自語的說道“會是誰給我打這個電話呢?”
雖然猶豫了一會兒,但是最後陳燁還是選擇接聽了,她試探的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是陳燁小姐吧?”電話裡麵傳了一陣好聽的女聲,陳燁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個生氣很熟悉的,但是她卻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我是,請問你是?”陳燁繼續問道。
電話那邊的人笑了笑“陳小姐,我是阮喬安,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聽到阮喬安在電話那邊自報家門之後,陳燁才恍然大悟,她就說嘛,這個聲音這麼熟悉,肯定是自己聽過的,原來是阮喬安。
她心裡麵很是喜歡阮喬安,所以在聽到電話那邊的人就是阮喬安的時候,她是真的挺開心的。
“阮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是什麼事?”陳燁臉上掛著笑容,輕聲的問道。
阮喬安卻是先笑了笑“陳燁,前幾天去你家的時候,你讓我直接喊你的名字,說是這樣才表示親近,但是,現在你怎麼還是喊我阮小姐,而不是喬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