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這一拳沒有任何氣勢,但光憑江塵此時的實力對付一個生死境八重實在是不需要那麼花裡胡哨。
“住手!”
一聲大喝從內堂傳來。
江城聽出是大長老的聲音,慌忙想要收招,但江塵哪裡會給他機會,一拳轟在了他的胳膊上。
砰的一聲,江城半個身子直接化為了血霧,噗通一聲,半具殘屍跌落在地,濺起了一片塵土。
周圍的江家人都是臉色大變,紛紛露出驚駭的表情,他們都不敢相信江塵真的敢在江家殺人,而且還是在大長老發聲後殺人。
“晚了!”
這時候江塵才淡淡開口。
“放肆!”
江塵眼前一花,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江塵麵前。
“江塵,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江家行凶,今日老夫定要治你的罪!”
江楚懷怒聲喝道。
“治我的罪?在大秦除了陛下誰敢治我的罪,你江家是想造反嗎?”
說到這裡江塵手一翻,一塊傳訊石出現在手裡,而傳訊石上竟然刻著兩個大字“帝秦”。
江楚懷眼神一凝,心裡忍不住的驚訝。
這塊傳訊石他可是知道乃是皇室專用的,非皇族重要成員不得使用,而且誰也不知道傳訊石的另一方到底是誰,皇子?公主?還是陛下?
原本打算出手的江若萱見到此景卻是笑了笑,再次坐在椅子上吃起了零食。
而坐在她對麵的江楚瀟卻是苦笑一聲,
“唉,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鬨成這樣,若宣不如你出去勸勸子山。”
江若萱搖搖頭,
“四叔,你把子山看的太簡單了,他可不是一個聽勸的人,而且他發起狠來連我都要殺。”
江楚瀟神色一怔,隨即無奈的歎息一聲,
“唉,子山若是可以回歸家族該多好,子川和子山兩人足以撐起我江家年輕一輩了。”
“嗬嗬,現在後悔了?誰讓三叔當初看不上大嫂的出身,在大哥閉關後縱容那些旁係弟子尤其是江若琳那個賤人對大嫂言語不敬。”
“三哥也是為了江家的發展,江家現在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風光,論起底蘊如今已經遠不如其他三家了。”
“我知道他是為了江家,也知道他為江家付出了多少,所以我才對江若琳萬般容忍,否則那個賤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江楚瀟突然問道
“若宣,你老實說,若琳到底是不是子山殺的?”
江若萱笑了笑模棱兩可的說道
“誰知道呢?”
此時,前院。
江楚懷強忍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冷聲道
“江塵,你身為江家弟子,來到帝都第一時間不思回歸家族,反而另立門戶,你是在對江家挑釁嗎?”
江塵奇怪的看著對方說道
“真是奇怪,我又不是吃你家米長大的,我在外做什麼關你何事,再說我即便來江家說我是江若虛的兒子你們便信嗎?”
江楚懷氣得大聲道
“如何不信,你身上本就流淌著我江家的血脈。”
“哈哈哈,若是我沒有這一身實力呢?你們還這樣認為嗎?”
此話一出江楚懷頓時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