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江塵並不清楚,江若虛是否東皇轉世與他也沒有太大關係,
如今自己已經節省了很多時間,但還不夠,自己的修為才堪堪玄仙境後期,連金仙都未到,
若是真的遇見什麼事情自己這點微末修為恐怕也不太管用。
“子山,這古鐘原本應該屬於你,但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情,所以先借用一下,等我用完自會歸還於你。”
周鴻天說道。
“師兄言重了,區區一件失去了靈性的法寶而已,師兄儘管拿去。”
“師弟,你可彆小看這東西,雖然師兄我也不清楚這座古鐘在全盛時是什麼級彆法寶,但就從它的堅硬程度來說不弱於上品法寶。”
“嗯,師兄,師姐,若是沒什麼事情我先下去了,我得先將這家夥安頓好了。”
江塵指了指懷裡的金毛犼笑著說道。
“行,你先下去休息吧,晚一點我會召開弟子大會,宣布你和冷凝霜成為序列弟子。”
江塵走了之後,程湘君好奇的問道
“鴻天,你要這古鐘到底有何用?”
“湘君,父親和我說,仙界的天要變了。”
“天要變了?什麼意思?”
周鴻天搖搖頭,說道
“沒什麼,隻是未雨綢繆罷了,這東西在子山手裡也不過是一個比較結實的法寶而已,而且以他的修為未必可以用的得心趁手。”
回到一百七十六號院的江塵卻是見到了夜無憂等人,
“子山,你回來了?”
按輩分他們是要稱呼江塵為師叔的,但江塵拒絕了,並且讓他們以後稱呼自己的名字就好,
“咦,無憂,你突破了?”
江塵看見夜無憂現在已經是地仙境後期,而且連修為也都無比夯實,也有些替他高興。
“嗯,雖然這一次海島之行我們沒有子山你的機緣那般大,但也提升了不少,回來短短閉個關就突破了。”
“嘿嘿嘿,子山,我這修為也剛剛地仙境後期,以後可要你來罩著我了。”
赤心童子笑著說道。
“你懷裡的是什麼?你新養的寵物?”
易天行看見金毛犼好奇的問道。
江塵拍了拍金毛犼的後背笑道
“就算是吧,你們這是要去哪?”
“剛剛出關,想去和諸位師兄師姐去打個招呼。”
“好,你們去吧,我先將這個小東西安頓一下,回頭去找你們。”
回到自己的住處,江塵將懷裡的金毛犼放下,淡淡的說道
“彆睡了,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金毛犼的耳朵豎了豎,眼皮動了一下,卻是沒有搭理江塵。
“主人,這王八蛋有點看不上你啊!”
小塔的身影出現在江塵身旁,金毛犼依舊沒有反應。
江塵冷冷盯著金毛犼,趴在床上的小獅子狗頓時感到脖子冷颼颼的,
無奈抬眼看了一眼麵前的二人,開口道
“玲瓏,我們好久沒見了,你都混成這個逼樣了,就彆在那裝出一副自己很牛逼的樣子好嗎?”
“哎呀我這暴脾氣,你個強人媳婦兒的雜碎居然敢藐視我,今天非得給你點眼色瞧瞧,主人給我乾他。”
小塔氣的跳腳大罵。
“行了,我再不濟修為也沒怎麼跌得太多,你看看你現在都混到連後天靈寶都不是了。”
“還有你,一個小小玄仙如何會有那隻猴子的氣息?”
最後金毛犼目光看向江塵。
啪。
一根鐵棒出現在江塵手裡,金毛犼目光微縮,隨即歎了一聲,
“當初死了太多人,想不到連那隻猴子也戰死了。”
“金毛犼,當初我沉睡的早,你怎麼會活到現在的?你當逃兵了?”
小塔質問道。
“屁話,本仙是誰,堂堂截教通天教主座下隨侍七仙之一,怎麼可能做逃兵?”
“你又不是沒乾過!”
“你……”
金毛犼渾身的毛都氣的立了起來,
“行了你們,三界都忘了你們倆還有閒心在這裡鬥嘴,有意思嗎?”
江塵懟道。
“要你管?”
金毛犼回懟。
江塵皺眉,這隻畜生可要比下界那隻吞天犼難伺候多了,關鍵自己還不是它對手。
“雜碎,你再敢對主人不敬,信不信我一塔砸死你?”
金毛犼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也沒有再去懟江塵,
雖然它不怕小塔的威脅,但這仙極宗內它可是感覺到有兩股不輸於它全盛時期的氣息鎖定了它。
此時金毛犼也是微微驚訝這裡居然有這麼多強者,而且那兩股氣息明顯不是司徒烈火和程湘君。
“小子,你想知道什麼?”
“我記得你可以化成人形的。”
“我受的傷很重,對於我們妖族來說,維持人形是需要龐大妖力支撐的,有那精力我還不如恢複傷勢呢。”
江塵看向小塔,小塔微微點頭。
“好吧,是不是你們佛門好多人都苟活了下來?”
“也沒多少,我知道的隻有定光和藥師,至於其他人大部分都戰死了,慈航和多寶更是死的尤為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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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三界眾神在謀劃什麼,或者說他們是否是真的死了?”
金毛犼抬頭疑惑的看著江塵,
“小子,你什麼意思,慈航和多寶是我親眼看著自爆在我眼前的,這種事情絕對無法作假。”
江塵歎息一聲,看來這金毛犼知道的也不多。
“好吧,你既然受傷很重,那就先在我這裡療傷吧,有什麼需要和我說,但有一點彆給我惹事,相信你也知道這裡能殺你的人不少。”
撇了撇嘴,金毛犼繼續趴在床上閉起眼睛。
小塔回到了玲瓏塔內,江塵離開房間隨手將門關上,神識感應了一下,朝著一號院走去。
當天,
周鴻天宣布了江塵和冷凝霜和序列弟子身份,同時也向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解釋了一番序列弟子代表的含義。
眾人都是羨慕的看向江塵二人,甚至還有弟子起哄說江塵和冷凝霜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乾脆結為道侶算了。
但那些起哄的弟子被冷凝霜滿含煞氣的眼神一掃,直接不敢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