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至尊酒樓的二樓,靠樓梯的一張桌子坐著兩位身穿道袍的女子,
二人都是傾國傾城之色,哪怕是身穿樸素的道裝依舊難以掩飾其絕代的風華。
“下麵那個好像是子山府上的丫頭吧?”
一名挽著發髻的女道士問道。
“是,好像是白家當年的那位年輕天驕,叫白夢婷吧,是白啟天那老鬼的孫女兒。”
對麵的女道士想了想說道。
“那個金仙小子又是哪家的,我看他挺不順眼的。”
“不認識,剛才他說自己是未央侯的侄子,大秦有這位侯爺嗎?”
“管他呢,既然看見了,那就幫子山家裡的丫頭一下吧,至於說什麼侯爺,哼,哪個侯爺的麵子比若虛大?”
“太真,你是看到了那小子眼中的淫邪吧,此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想必有不少良家女毀在此人手中。”
太真道人點點頭,
“玄機,我大秦不能有如此敗類出現。”
下麵司徒言見周圍百姓神情不對,恐怕對方這名女子背景滔天,
難不成還是什麼皇親國戚?
當即笑道:
“姑娘,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要不這樣,我們共飲一杯,然後在下雙手將碧心藕奉上。”
江夢婷死死盯著司徒言,
“三息內,交出碧心藕拿著錢滾,不然死!”
司徒言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冷聲道:
“這位姑娘,你是覺得憑你一個金仙後期就可以在我這個金仙巔峰境界的麵前耀武揚威了嗎?”
江夢婷臉色一沉,準備動手了,一旁的葉掌櫃臉色更加難看了,
看著司徒言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猙獰,心說婷姑娘是雅苑的人,老子不敢惹,但你小子一個區區金仙巔峰,也敢在至尊酒樓裡動手,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今天婷姑娘要是打不死你,老子也要抓你去未央侯府要個說法,如若不然未央侯府就拆了重建吧。
“發生了何事?”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一位身穿遮天衛官服的女子帶著幾名遮天衛走了進來。
此女見到江夢婷後喊了一聲,
“夢婷姐!”
然後看向葉掌櫃,又喊了一聲,
“舅公!”
葉掌櫃見到江紅葉來了,頓時露出一個笑容,